有了上次賴床吃到的教訓,夏槐自此每個週末都早早起來。
這個週末他甚至起得比尹舜早,六點不到就在書房裡起草論文。
但眼皮好似還沒完全休息夠,仍時不時要壓下來蓋住他的眼珠子。夏槐打了三四個哈欠,想起昨晚尹舜把他五花大綁地玩弄一整晚,登時憤怒,執筆如劍,在草稿紙最後一頁上寫下九個狂妄大字!
是時,書房門開啟。
起床後不見夏槐人影的尹舜,來書房找他了。
「今天起這麼早?」尹舜穿著件白襯衫,剛起床頭髮還略有些凌亂,看起來有種別樣慵散的性感。
不過夏槐現在沒時間去欣賞尹舜的性感,他慌忙將剛才奮勇而起草的大字蓋上,心虛連帶著聲音也虛:「啊……是啊。」
洞察力異常敏銳的尹舜,在夏槐的表情中發現了不對勁。
沒立即揭穿夏槐莫名而來的緊張,尹舜自然地走近他身邊,問:「寫論文?」
「嗯。」
夏槐再次移了移論文,再次確認最後一頁紙被蓋得嚴嚴實實的。
這個重複的動作無疑出賣了他,尹舜迅速抽過夏槐桌面上的草稿紙,直接翻到最後一頁。
「老、子、一、定、要、榨、幹、尹、舜。」
尹舜面無表情地將紙上幾個張狂的大字,一字一字地念出來。
「……」
氣氛頓時安靜下來了。
「我……」被公開處刑的夏槐此時慌張得不知所措,無地自容,支支吾吾地「我」了起來。
「堂堂夏博士,居然在論文草稿的最後一頁寫了這樣的東西。」尹舜拿這疊草稿紙輕拍了一下他的腦袋,「你沒什麼話說嗎?」
「寫著玩的。」
「當老師的可不能說謊。」
難堪的心事被尹舜發現,夏槐覺得自己就像個受審的犯人。心知在尹舜這裡狡辯沒用,索性豁出去:「好吧,既然都被你發現了,那我承認,我曾經有那麼一點點、就這麼一點點一點點小小的理想……但現實很快就告訴我,這個理想是不切實際的。」
尹舜將草稿紙扔在桌上,慢慢靠近夏槐,摟住夏槐的腰說:「人要為理想不斷努力,哪怕在這條路上屢屢摔倒,也要再爬起來繼續前進。」
一句這麼激勵人心的話,叫尹舜說得色氣無比,夏槐怕了,急忙道:「我沒這樣說!」
尹舜在吻住他的唇之前說:「我說的。」
書桌上一場酣戰後,夏槐趁尹舜沒來第二發,連忙制止住再次要動起來的他:「我想去做早餐,能不能吃完早餐再繼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