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哪裡故意了?你沒看出來我也很辛苦嗎……」
尹舜實在不想再縱容夏槐,熟練地脫掉手銬,在夏槐驚訝地睜大雙眼之際,那雙銀手銬落到夏槐手上。
望著突然被桎梏的雙手,夏槐一聲娘沒罵出來,腰陡地被上提,猛然的入侵讓他的話語悉數咽回喉中。
尹舜總喜歡不斷地刺激夏槐的敏感點,夏槐越反抗,他就故意刺激得越厲害,常讓夏槐哭腔連連,歇口氣的機會都沒有。
因為這樣,夏槐每次都洩得很早,尹舜食味不足,不等他休息好,就會進入新一輪猛烈進攻,任他怎麼叫喊或罵或求,都不會放緩絲毫攻勢。
看夏槐攀上頂峰的表情是尹舜覺得最享受的事情,那種時候的夏槐臉頰像緋紅的晚霞,聲音似雲燕呢喃,身體柔得像水,對他的依賴愈發深。纏粘在他身上,好像離不開他一樣。
結束後,夏槐汗涔涔地趴在尹舜身上,急需呼吸氧分,背上漂亮的蝴蝶骨一起一伏。
尹舜抱起他,走進浴室。熱水放下,不一會兒,熱火席捲浴室,夏楠雲燕般的呢喃以及那迅猛的衝擊響再度不斷傳來。
浴室終究不能倖免於難,費時巨長的新一難結束,霧氣朦朧的鏡子,中間被趴出個形來。浴缸的水也混混沌沌,像是被狠狠糟蹋過。滿地的水,還混雜了點別的顏色的東西,看著不太像沐浴露。
這回夏槐是徹底沒精力了,他今天被尹舜教訓得特別慘,堪稱人生一抹血淚史。
那天以後,夏槐暗自發誓,以後絕不會再去玩尹舜的手銬!
奈何那天夏槐的作死之舉,徹底挖掘了尹舜靈魂深處的另一面!手銬變成了他的日常用具,縱使夏槐認慫認錯,也逃不過每夜被尹舜那對手銬的折磨。
夏槐被扣在床上過,被扣在椅子上過,甚至還被扣在尹舜健身用的雙杆器材上過。
被扣在雙杆器材上時,尹舜會將杆的高度調高,夏槐下半身要不想懸著,就不得不夾緊尹舜的腰。然後,什麼時候停止這項運動,就不是他所能拒絕的,必須尹舜說的算。
而尹舜的停止時間,總是夏槐理想中的兩三倍之外。即便有幸早一些從雙杆上下來,也不能免去在其他場地被尹舜無情凌虐。
夏槐覺得這日子過的,真他媽爽中帶苦!
又是一個新的週末,夏槐由於昨夜被花式擺弄,今早終於癱死在床上起不來。
尹舜去值班,夏媽媽去老人活動中心和阿姨們跳舞。他一個人在家呼呼大睡。
十點多左右,鈴聲不斷響,將實在累得身子骨要散架的夏槐催醒。
他打著呵欠起床開門,門外的小哥拿著一大箱箱子說:「您好,您的快遞。」
夏槐見快遞單上寫的是尹舜的名字,代為簽收。
快遞員走後,夏槐好奇地拆開箱子看。
這一看,登時五雷轟頂,睡意全無。
箱子內,琳琅滿目的道具讓夏槐頓時激起一身雞皮疙瘩,大罵道:「草,尹舜是想要老子的命!」
此時正在值班的尹舜打了個噴嚏,旁邊的同事問:「喲,我們的身強體壯的舜哥感冒了?」
另一個同事說:「我們的舜哥怎麼可能感冒,看他每天滿面春風的樣子,小日子一定滋補得很。」
尹舜淡笑不語,心裡清楚地明白著,肯定是夏槐又在罵他。
是日回去,趁著夏媽媽沒回來,尹舜就將拼死抵制道具的夏槐扛入房中。
自然,無論夏槐再怎麼費勁抵抗,新購買的產品,也一定要先試一試才行。這終究是夏槐逃不過的命。
一天晚飯,夏媽媽面容祥和地剝著蝦,面容祥和地吃飯,面容祥和地突然來了句:「年輕人注意點身體。」
一句話,差點讓夏槐把飯噴出來。
相比之下,尹舜實在淡定,溫和回應:「媽,我們會加強鍛鍊。」
「那就好咯~」夏媽媽起身抱著貓,說,「那我晚上放心再去找阿琴過夜咯。」
「媽!!!」夏槐望著母親抱貓離去的身影,忽覺末日來臨。
他在這個家,還有活下去的希望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