夏槐下面被尹舜那僵硬的東西頂著,心臟瞬間跳得咚咚響,快要跳到嗓子眼。他心裡氣憤地罵尹舜:老子好心讓你過來睡個暖和覺,你居然對老子硬了!
尹舜久久不動,夏槐也不敢動。尹舜不說什麼,夏槐也不知道該說什麼。
夏槐渾身燒熱地悶在尹舜懷中,悶出一身薄汗,他倒吸了口氣,心喊救命。他好像,也有點反應了!
尹舜察覺到夏槐的反應,低聲一笑,故意隔著褲子蹭了他一下。
夏槐驀然一觸,稍微起來的反應被一刺激,變得更加明顯。
「要我幫你嗎?」尹舜嗓音魅惑,在他耳旁引誘著他。
尹舜的聲音蠱惑著夏槐,他的大腦好像被身體控制住,竟然無法果斷地拒絕。
夏槐沒有回應,尹舜當他是預設了,蹭動的弧度愈發大,兩個硬物隔著布料摩擦,夏槐的呼吸漸變沉重,臉頰及耳根水煮過似地紅燙。
夏槐喉間發出輕微的呻聲,意識混亂前心裡喃喃著:湘姨我對不起你,我對不起你全家,我對不起你全家列祖列宗!
尹舜下體摩擦逐漸加速,夏槐的呻聲緊促,怕自己會忍不住叫出聲,夏槐咬住下嘴唇,剋制地將聲音全壓在喉嚨底。尹舜抬起夏槐的下巴,親吻他那被咬得發白的嘴唇,舌尖挑起他的牙齒,闖入他口中,吞嚥他的吟呻。
夏槐現在像個快要溺水的人,尹舜是他唯一的氧氣,他任尹舜肆意吻他,吸吮尹舜給予他的氣息。被吻得腦子發漲,夏槐的手不知不覺間被尹舜拉過去,碰到巨大的灼燙後,他一清醒,霎時頓住。
夏槐忽然想,心底好歹向湘姨以及尹舜他全家祖宗請過罪了,現在事情發展到這個地步,想回縮又不可能,想止步於此假裝兩人做得不過火,又太矯情。
算了,他媽豁出去得了。夏槐握住尹舜那話兒,將多年來從自己身上練出來的熟練技術,悉數運用到了尹舜身上。
夏槐覺得自己以往被尹舜牽著走,很沒面子,現在想壓制尹舜一次,想讓他在自己手中好好快活一回。只是,現在手裡握著的這個,比曾經握的自己的,還要大上兩圈。這技術運用起來,也就沒往常那麼嫻熟了。
尹舜將夏槐那東西也掏出來,幫他疏洩慾望。夏槐從沒讓別人幫忙做過這種事情,舒服得身子發軟。
倆人的綿膩的吻演變得愈加激烈洶湧,下面的動作也沒有停止過。隨後,兩個大小相差甚大的,赤裸的物體被尹舜溫熱的手掌握在一起,上下規律撫動。
與它中間沒了布料相隔,夏槐似乎更能感受到那火熱的跳動。想壓制尹舜一次估計沒可能了,夏槐索性順著尹舜的引領走。他將一條腿搭上了尹舜的腰,無意間在尹舜的腰上蹭了一下,結果尹舜堅挺的慾望竟再大了一圈。
夏槐驚得眼睛瞪了瞪,離開他的嘴唇,氣憤地罵道:「草,老子都快完事了,你還變大……!」
尹舜現在沒心情理會他的話,舌尖勾過他的舌頭,繼續溼熱的吻。
尹舜的動作越來越快,夏槐的氣息越喘越急促,最後,腦子一白,釋放出去,全身酥麻。
夏槐這輩子從沒有過這麼痛快的發洩,舒爽過後,睏意鋪天蓋地席捲而來,眼皮子如有千金沉重,氣息喘勻,兩隻眼睛一閉,他沉沉睡了過去。
夏槐這一睡直接睡到第二天中午,醒來時身上已換好了一套整潔乾淨的睡衣,被子也換了一床。尹舜不在病房裡,大概是買飯去了。
夏槐對著天花板發了半會兒呆,然後嘆出一口氣。昨晚上發生過的事,現在還歷歷在目,記憶猶新。他打臉了。不久前才說出去的那些話,昨天晚上就被打臉打得啪啪響。
發生過的歷史不可逆轉,接下來該怎麼去面對尹舜,成了一個難題。
他還沒給這個難題找到合適的解決辦法,給他製造難題的主人便出現了。
病房門被開啟,尹舜提著兩盒飯進來。把一盒飯放到夏槐桌上,尹舜說:「吃吧。」
「我先去刷牙洗臉。」夏槐去陽臺的洗手池邊刷牙洗臉,邊想著待會該怎麼跟尹舜講昨天的事。
刷了快小半個鐘頭的牙,洗三四遍臉,夏槐最終決定,還是先裝傻吧。尹舜不提,他也不提,該怎麼樣就怎麼樣。沒準倆人都不提,這事情就當沒發生過一樣的過去了呢。
算盤夏槐是打得好好的,哪知道,才剛坐下,剛拿起香噴噴的盒飯,剛準備快樂地啃個雞腿,尹舜便問他:「昨晚爽嗎?」
「……」夏槐這一口雞腿咬不下去了,老實巴交地回答,「爽。」爽翻天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