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我們要怎麼警告其他的教師?」第二天在早餐桌上,吃著藍莓果餡鬆餅的rona含糊不清地問hermes道,「比如說麥格教授?要是我們到處宣揚這件事的話,珀西很快就知道我們隨意洩露他透露給我的情報,恐怕就不會再寫信給我了。」
「相信我,麥格教授才不需要我們操心呢。」hermes喝了一口南瓜汁,「我覺得我們只要把這個訊息傳達給鄧布利多,他自然會知道怎麼警告其他的教師,只要海格能把昨晚harriet的話聽進去,我覺得就一定——」
「我們不用告訴鄧布利多了。」harriet使勁捅了捅rona和hermes,指著正從禮堂前端穿過的費爾奇說,「你們看他手上抱著的那個木板。」
「第二十二號教育令?」rona站了起來,朗讀著正被掛在禮堂公告欄的那塊木板上的文字,「霍格沃茨黑魔法防禦術教授,多洛雷斯·烏姆裡奇,因魔法部《第二十二號教育令》的通過,自今日起被任命為高階調查官,有權對霍格沃茨現存所有教職員工進行隨機突襲式教育評估,並就評估結果決定改教職員工是否有繼續留在霍格沃茨任教的資格。」
有越來越多的學生注意到了費爾奇的舉動,也都紛紛從座位上站起來,試圖看清楚木板上到底寫了些什麼。hermes一把把rona拽了下來,三顆腦袋立刻湊在了一起。
「這聽上去像是烏姆裡奇要公開去聽其他教師的課程,而不是私底下調查。」rona小聲說,「那這樣她要怎麼弄清楚哪些教授跟harriet的關係比較好呢?她該不會愚蠢到直接在課堂上詢問其他教授‘請問你跟大難不死的女孩的關係密切嗎?你是否會在課堂後給她額外的幫助?’吧?」
「我上一次見到烏姆裡奇的時候,她腦子顯然還沒靈光到能夠想出比這個更好的辦法。」hermes冷哼了一聲,「我猜,她會裝模作樣地聽幾節課,但是她的主要注意力還會集中在那些有harriet的課堂上,這樣她才能通過觀察——當然還有,詢問——來找出某名教師很有可能會被你拉攏的跡象,再不擇手段地解僱這名教師,從而達到他們最終目的。但是現在既然這件事情已經被堂而皇之地公告在學校了,我想鄧布利多應該會對此採取一些手段。」
hermes的話沒說錯,這天下午,烏姆裡奇就迫不及待地在他們的占卜課上出現了。harriet和rona還是照舊和帕瓦蒂還有拉文德坐在一起,四個女孩都用同樣仇視的眼光注視著那個坐在門口,正用甜絲絲的笑容打量著全班同學的老癩蛤蟆。「我希望她現在學到了一個教訓,」帕瓦蒂昂起頭,高傲地說道,「那就是再也不要在我們面前提起塞德里克的事情。」
「我倒是希望特里勞妮教授能預言她的不幸,」拉文德手指交叉,一臉虔誠地看著正在分發《解夢指南》的特里勞妮,「最好是今晚吃飯被噎死的那種。」
「你經常在你的課堂上遇到有預言天賦的學生嗎?」當特里勞妮走過烏姆裡奇,向她慣常的火爐邊的扶手椅座位走去的時候,烏姆裡奇立刻抓住機會發問了。特里勞妮教授頓住了,轉過身來,她是個瘦高的女人,這時身高無疑成為了她對抗烏姆裡隱藏在嬌滴滴的聲音背後的那種粗暴無禮最好的武器。「你要知道,」特里勞妮僵硬冷漠地回答道,「預言天賦可是一件非常罕見的事情——」
「那麼這個班上是否有你認為非常出色的學生呢?」烏姆裡奇不等她說完,就立刻打斷了她的話語,特里勞妮不情不願地指了指harriet所在的那一桌,登時,烏姆裡奇就像聞到了腐肉的蒼蠅一般興奮地抬起了鼻子。
「噢,你是指harrietpotter嗎?」她的語氣裡是按捺不住的興奮。
「我不會說potter具有預言天賦,」特里勞妮教授冷淡地回答,「她的成績在班上只能算是中等,而且她是我見過的最多舛多災的孩子了,每次課堂上我們都要花許多時間來解讀她那些預示了無數厄運的徵兆。」
烏姆裡奇顯然疑惑了。
「你的意思是說——potter的運氣很糟糕?」
「噢,是的。」特里勞妮教授深以為然地點了點頭,「要我說的話,死亡隨時隨地都可能將它的陰霾籠罩在這個不幸的小姑娘身上。」
看烏姆裡奇的表情,這件事情似乎她還嫌發生的不夠快。
「那麼——」烏姆裡奇清了清嗓子,用她最恰到好處的輕柔嗓音說道,「既然你覺得potter是如此的不幸,那麼你是否會——讓我們這麼說——對她額外照顧?」
「當然。」特里勞妮教授立刻回答道,「讓學生學會如何預測自己的命運以及如何去避免噩兆的發生,是我作為占卜課教授的職責。」
烏姆裡奇露出彷彿是剛剛吞下了幾隻鮮美多汁的飛蟲一般心滿意足的笑容,在自己帶來的寫字板上記了幾筆,「我沒有別的問題了,」她脆生生地說道,「你可以開始你的課堂了。」
harriet和rona相互交換了一個不安的眼神。
「往好處想,」rona俯身在她耳邊輕聲說,「特里勞妮走了也未必是一件壞事,就算再來一個占卜課的老師,也絕對不會比她差到哪裡去。」
「是啊,」harriet陰鬱地回應道,「特里勞妮教授還預言了我和伏地魔之間的命運,我猜想魔法部一定會很開心得知這個情報的。」
在那之後,過了幾天,烏姆裡奇又出現在了賓斯教授的課堂上。顯然,儘管魔法部不認為一個已經死了好幾百年的靈魂會對harriet的造反大業有什麼幫助,倒也希望能夠排除這個選項。然而,賓斯教授對烏姆裡奇的來訪沒有任何反應,只自顧自的講述著課堂的內容。不過,當烏姆裡奇發現賓斯教授連harriet的名字是什麼都說不準的時候,她就徹底喪失了對這堂課的興趣,沒等聽完賓斯教授在中世紀的巫師迫害上枯燥無味的介紹,就迫不及待的離開了。「看來,」rona盯著烏姆裡奇遠去的身影,又低頭看了看自己空白的筆記本,「我要重新評估魔法史這門課了。能夠讓烏姆裡奇這個癩蛤蟆都急不可待的逃跑,這門課還是有點作用的。」
可能是因為上午的魔法史課一無所獲,烏姆裡奇在下午又出現在了草藥課上,向斯普勞特教授打聽harriet的事情。然而,斯普勞特教授明顯早就聽說了烏姆裡奇在她的黑魔法防禦術課上發表的那一番關於塞德里克的驚天動地的演講,對她的到來表現得極其不耐煩,還特地站在毒觸手的旁邊搗鼓一盆龍糞,引得一旁的毒觸手興奮地四處揮舞那致命的枝葉,對疲於招架的烏姆裡奇視而不見。
「這麼說——」烏姆裡奇使勁揮舞著她那短小的胳膊,用魔杖擊退著毒觸手,一邊氣喘吁吁,斷斷續續地詢問著,「potter——在——在你的——哦!這該死的!——課堂上——表現——表現很好?」
斯普勞特教授特別大力地戳了戳盆裡的龍糞,一小塊黃色的汙物從她的手下飛了出來,差點砸在烏姆裡奇的臉上,有幾個赫奇帕奇的學生忍不住露出了快慰的笑容。
「是的。」她生硬的說道,「不過一個好的教授的課堂上不該有任何一個表現不好的學生。」
「噢——但,但是——肯定——一個班級裡——總有——總有那麼一些——看在梅林的份上,我們就非得站在這盆該死的章魚觸鬚旁邊說話嗎?」烏姆裡奇被毒觸手弄得失去了耐心,用她那尖細的小嗓音叫嚷了起來,斯普勞特教授面無表情地看了她一眼,這是harriet第一次看到她這麼不愉快的模樣。「我以為你想要看看我的課堂質量,」她輕蔑地說道,「而我覺得這是一個很好的機會向你展示我的班級裡任何一個學生都能夠輕易地讓這盆你所謂的‘該死的章魚觸鬚’乖乖聽話。納威?」
納威聞言,抬起頭來,漫不經心地揮了揮魔杖,在毒觸手身上敲了敲,harriet最近已經開始教導五年級成員無聲咒的原理,納威在某部分咒語(實際上就是草藥學)的無聲咒應用上十分得心應手,他不出聲地念叨了一句,毒觸手就立刻將它的枝葉縮了回去,在花盆裡縮成一團,努力營造人畜無害的樣子。
「這是無聲咒嗎?」烏姆裡奇驚奇地問道。
「是啊,格蘭芬多加十分。」斯普勞特教授淡然地回答,就像這在她的課堂上是一件稀疏平常的事情一樣,「就像我說的,一個好的教授的課堂上不該有表現不好的學生。」
烏姆裡奇對這一幕大為光火,可又不好說什麼,便氣呼呼地在她的寫字板上奮筆疾書起來,斯普勞特教授向納威露出一個淡淡的讚賞笑容,而其他的學生都把臉躲在他們這堂課應該要嫁接的毒牙天竺葵後面偷偷地笑了。事實上,他們在場所有人裡,只有納威能夠這麼輕鬆自如地擊退毒觸手,但斯普勞特教授卻弄得就像是烏姆裡奇,一個堂堂的黑魔法防禦術教授,卻還不如一個五年級學生的水平似的,結結實實地給了癩蛤蟆一個下馬威。
這節課結束以後,一個六年級的格蘭芬多學生跑了過來,遞給了harriet一張來自於鄧布利多教授的紙條,上面寫著要她這個週六晚上去他的辦公室,進行第二堂授課。
「完了,這周的聚會要取消了。」harriet咬著下唇,為難地看著那張紙條。
「別擔心,」rona拍了拍她的肩膀,「hermes能幫你應付一下,這一週我們沒有學習新的咒語的計劃,大家都還在努力掌握無聲咒呢,畢竟我們平時沒有多少練習的機會。」
「只可惜某個金毛腦袋恐怕是要失望了。」hermes壞笑了一下,說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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