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確實是這樣。」海格嘟囔著,「但這種事情誰也說不準。誰知道上次神秘人沒這麼做不是因為他在英國受到了鳳凰社和魔法部的激烈抵抗,又在能夠這麼做以前失去了力量呢?誰能說他不會成為下一個格林德沃呢?你不能怪布斯巴頓想要對可能到來的黑暗力量做好準備,既然神秘人要拉攏巨人,那我們也得有相對應的戰鬥力。」
「那你的這些傷口是在轉移巨人的過程中受的嗎?」hermes問,「你跟其他那些不願意加入鄧布利多陣營的巨人打架了嗎?」
「那些願意跟我們走的巨人還是比較友好的。」海格避開了hermes的問題,說,「他們當中並不是每一個都願意加入鄧布利多的陣營,也不是每一個都願意在將來霍格沃茨有難得時候前來支援我們。但是幾乎沒有巫師會這樣為他們付出,而光靠他們自己找到適合的居住地點實在是太難了。麻瓜在歐洲大陸上對自然環境的開發遠遠比一百多年前快多了,如果麻瓜不小心來到了巨人的地盤,當地的魔法機構為了不致使魔法世界的暴露,會出手屠殺那些來不及遷徙離開的巨人。比起暴露自己,比起丟掉工作,比起違反國際條例,幾條巨人的性命又算的了什麼呢?所以這些巨人也明白,如果他們不跟我們走,他們遲早也會被其他巫師追殺,或者被迫去給神秘人那樣的巫師賣命,至少我們的條件更誘人。」
「那麼,假設有一天霍格沃茨遭遇襲擊了。」hermes繼續問,「巨人要怎麼過來幫我們呢?」
「鄧布利多希望我們不至於達到那樣絕望的地步,」海格嘆了一口氣,「讓其他巫師知道他把一批巨人偷渡到了英國境內可不是什麼開玩笑的事情。但要是我們真的到了那麼緊急的時刻——雖然我並不知道這其中的魔法機制——鄧布利多讓我給了我和馬克西姆夫人帶回來的那群巨人的首領一個號角,我猜那上面一定有一個魔法契約。無論什麼時候霍格沃茨有人吹響另一隻號角,巨人就必須響應這個召喚,前來霍格沃茨幫忙。」
「我們什麼時候都可以召喚他們嗎?」rona滿懷希望地問道,「想想看,巨人出現在霍格沃茨的場地上,這該是多麼酷的事情啊!」
海格搖了搖頭,「只能在最緊急的時候。」他說,「因為我們當初跟巨人談判的時候,就向他們保證,霍格沃茨只能召喚巨人一次,從那以後巨人就不再受任何魔法契約的約束,能夠自由的生活在本內維斯山——雖然不能離開。好了,現在是不是你們該告訴我你們趁我離開的時候到底在霍格沃茨幹了些什麼的時候了?」
harriet發現海格還在迴避那兩個最重要的問題,他到底是因為什麼才這麼晚回來,以及他臉上的傷是怎麼來的,她還想開口問問,卻發現hermes向她使了個眼色,便忍下了剛到嘴邊的話語,改為簡要地跟海格說了說她在上大腦封閉術,還有跟鄧布利多一起學習的事情,rona幫她補充了的訓練,hermes又插嘴進來說了今晚珀西的來信。
「相信我,」海格說,聽了hermes的話之後,他用鼻子重重地哼了一聲,「珀西·韋斯萊再怎麼混蛋,他也還是一個格蘭芬多,他也還是一個韋斯萊。韋斯萊家的孩子都是我看著長大的,他不會丟下他的家人的,絕不會,要不分院帽也不會把他分配到格蘭芬多了。」
「分院帽也不是絕對正確的。」harriet平靜地插了一句,「我不覺得小矮星彼得能稱得上是一名格蘭芬多。」
海格盯著她看了一會,才緩緩開口說,「背叛自己的朋友——最好的朋友——也是需要很大的勇氣的,harriet。」
「所以,我們得幫你想出一個天衣無縫的,關於你最近去哪了的藉口。」hermes趕緊扭轉了話題,趁著harriet的臉色還沒變成鐵青的時候,「還有,既然你回來了,烏姆裡奇肯定早就打聽出來你跟我們的關係很密切,會抓住一切機會證明這一點,並且找藉口把你抓起來,從你的嘴裡套出有關我們的情報,你千萬不能給她留下任何的把柄。」
「我們該慶幸烏姆裡奇還沒到能夠不分青紅皂白就把人關起來的地步嗎?」rona不滿地嘟囔了一句。
「魔法部裡並不是人人都支援福吉和烏姆裡奇的。」hermes沉聲說道,「至少我們已經從harriet的庭審上得知這一點了。這就是為什麼烏姆裡奇不能夠直接對霍格沃茨的教師下手,而是要通過那麼迂迴的方式。只要她手上沒有實質性的證據,她就不能輕易對霍格沃茨教師做些什麼。」
「我才不怕她呢。」海格挺起了胸膛,揮舞著手上那塊血淋淋的生肉,「讓她放馬過來。我就不信她能挑到什麼刺,我是個老師,我關心一下自己的學生可不算什麼把柄。我還有更重要的事情要考慮,鳳凰社和神秘人什麼的——」
「不。」harriet站起來了,儘管這樣她也比海格矮了幾釐米,但她的氣勢讓海格不自覺地向後靠了靠,「這不是開玩笑的,海格!我們需要你待在霍格沃茨,如果這意味著我們不能再過來找你喝下午茶,不能在半夜溜到你的小屋跟你一起孵龍蛋,你不能在課堂上隨心所欲地想教我們什麼就教我們什麼,那麼這是一個我願意付出的代價——」
「喔喔喔——等等!」海格叫嚷起來了,「誰說我不能在課堂上教你們我想讓你們學習的生物了?我可為你們這一年準備了不少好東西呢!」
「不!」harriet的聲音不大,可她語氣中的堅定讓海格剛冒頭的怒火又一下子熄滅了,「海格,魔法部巴不得你趕緊給我們介紹一些危險的生物,好讓他們有藉口來調查你,珀西已經說了,福吉授意烏姆裡奇能在不危及人命的前提下無所不用其極的達到她的目的,你知道那意味著什麼嗎?那意味著鑽心咒,那意味著吐真劑,那意味著許許多多我們聞所未聞的魔法手段,能從你身上榨出那些鄧布利多相信你勝過相信他自己的生命的秘密。這難道是你願意看到的嗎?」
「你——你——你說的有道理,我明白。」海格頹然地低下了頭,再抬起的時候他的小眼睛裡已經裝滿了溼漉漉的哀傷,「我願意教學生那些書本上的無聊玩意兒,如果這能保護鳳凰社和鄧布利多的話,可是讓我不跟你們三個人說話,你們也不能過來喝茶,我,我不知道我怎麼才能做到……而且——而且——而且我——」
海格遲疑了,那一瞬間,他看上去似乎想要把什麼掩埋在心裡的大秘密說出來似的,但是harriet沒有給他這個機會,「我向你保證,」她上前握住了海格粗糙的大手,溫柔地用茶巾擦掉他已經變成了粉紅色的淚水,「這樣的日子不會持續太久的。這不就是我在霍格沃茨做的事情希望取得的成果嗎?這不就是你冒著生命危險去尋找巨人想要達到的目的嗎?我們不都在為一個可能到來的,和平的,不會再有年輕的生命犧牲的明天做努力嗎?」
海格低下了頭,rona扭頭向hermes看去,卻發現他的眉毛輕微地皺了起來,沉默地注視著海格。幾秒鐘以後,海格終於開口了,他的嗓音嘶啞的可怕,但是語氣卻稍微輕快了起來。
「很晚了,你們也該回去了,既然你們要我規規矩矩地按照書本上的內容來教學生,那麼我就得為明天的課堂做準備了。」
「可你的藉口怎麼辦?」rona急忙問,「你要怎麼跟大家解釋你去哪兒了?」
「鄧布利多早就幫我想好了。」海格說,「就說我的一個遠方麻瓜親戚在羅馬尼亞去世了,我是他唯一還活在世界上的親屬,得秘密地過去幫他打理一下留下的財產,所以才花了這麼久。我的爸爸早就死了,魔法部查不出什麼的。好了,快走吧,千萬別被人看見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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