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好像聽到了我的名字。」一個溫柔的聲音在harriet背後響起,看上去似乎已經完全恢復了的塞德里克笑意盈盈地向他們兩個走過來,「你們是在這裡特意等著我出院的嗎?」
「是啊,」hermes不動聲色地說道,伸手在背後推了一把harriet,「事實上,我只是順路經過這裡,harriet才是專門在這裡等待你出院的。好了,harriet,一會公共休息室見?」
harriet心裡把hermes罵了一千遍一萬遍,表面上卻還是不得不微笑著向他離去的背影揮揮手,這才尷尬地回過頭來看著塞德里克,「你完全康復了嗎?」她硬著頭皮問道,「昨天我還聽帕瓦蒂說你病得不輕,大家都擔心你能不能順利參加第二個專案。」
「我很高興你還記掛著我——至於我的疾病,前幾天所有我一直遭受的症狀在今天全部都消失了,龐弗雷夫人懷疑我被下了毒,但是她沒有找到任何證據,而我只是很高興我不用因為這件事情退出第二個專案。」塞德里克說,「老實說,我認為我們都應該忘記那天在黑湖裡發生的事情——至少,也是因為這件事情似乎讓你有意無意地躲著我。我們還是朋友,harriet,我保證不會再做出那樣失禮的行為了。」
harriet默默地點了點頭。「你為明天的專案準備好了嗎?」她迅速轉移了話題。
「我恐怕需要隨機應變了。」塞德里克冷靜地說道,「自從我住院以後,龐弗雷夫人什麼也不讓我幹,這其中就包括試圖解開金蛋的謎團。」
「第二個專案的內容是讓我們去黑湖下面的人魚村落取回一樣我們非常珍視的寶貝。」harriet脫口而出。
塞德里克的眼睛眨巴著,harriet嫉妒地看著那些比自己還長的睫毛上下飛舞著,「你為什麼要告訴我,harriet?」他溫和地問道。
「只有這樣才公平。」harriet說,「你耗費了許多時間幫助我,如果你把那些時間拿去鑽研金蛋,你或許早就已經解開了裡面的謎團了。只有這樣才公平,塞德里克,我們必須在一個小時內從人魚的手上奪回我們最心愛的寶貝,否則……否則這樣寶貝就會消失。」
令她不解的是,塞德里克聽到這句話,竟然笑了起來。
「怎麼了?你為什麼笑了?」harriet不知所措地問道,「我只是如實複述著那個金蛋裡傳出的歌聲的內容……」
「我笑的是,那些裁判無論如何也沒法把我最心愛的寶貝帶到人魚村去,或者讓這樣寶貝永遠消失,因為……」他伸手撫摸了一下harriet的蓬鬆的捲髮,「很不巧,我最心愛的寶貝也是勇士之一。」
harriet退後了一步,然後又退後了一步,她徹底感受不到自己的臉了,估計她的面部神經已經在高溫之下失去了所有的知覺。「我想,我想你該去做準備了。」她結結巴巴地說道,「我,我,我也該回去格蘭芬多休息室了。」
「我開玩笑的。」塞德里克好笑地看著她窘迫的樣子,「那些裁判是不會綁架學生的,要我說,我們明天說不定會看到三把掃帚,再外加一條漂亮的法國裙子被扣押在人魚村裡。別太擔心,harriet,你能成功的。別忘了我們的約定,上次是我贏了,這一次,你可不要太落後了。」
吃完晚飯過後——事實上,harriet吃不下太多,她只是喝了幾口南瓜汁,就已經覺得胃裡翻江倒海的了,不僅僅是因為明天的專案,更是因為塞德里克說的話——harriet回到了公共休息室,hermes已經在那等著她了,他在尋找能在水下存活的咒語時發現了不少適合與水下生物搏鬥的咒語,就等著幫harriet練習呢。
「大部分我們在陸地上使用的咒語,在水下也能使用,只是威力會有所不同——」hermes一本正經的教學才剛開了半個頭,就看見臉色彆扭的rona正向他們走來,hermes那種神氣活現的臉色頓時就消失了,harriet也緊張地站了起來。如果rona想來祝她明天的專案順利,她心想,那麼你無論如何也要在今天跟她和好。
「我知道你需要幫助。」rona冰冷冷,硬邦邦地說道。
「什麼?」harriet反問。
「第二個專案,」rona不耐煩地說道,「我知道你找不出能在水底存活的方法——克魯姆告訴我了第二個專案的內容,事實上,你不用覺得難受,克魯姆也沒有完全想清楚——」
「我知道要怎麼在水下存活。」harriet憤怒地說道,rona這句話突然一下子把她腦海裡被穆迪構建出的那個美好場景轟掉了一半,「我已經有解決方法了。」
「無論你的辦法是什麼,我相信我手上的都要更好——」
「你就那麼不相信我的實力嗎?」
「至少比你不信任我的多!」
rona惡狠狠地盯著harriet,後者話一齣口的瞬間就後悔了,她為什麼非要在這個時候提起「相信」兩個字呢?但是她卻怎麼也拉不下臉面去承認自己的錯誤——那不就等於同時承認自己的實力根本不足以讓rona信任嗎?
「看來我是白操心了。」rona輕蔑地說道,「你是‘大難不死的女孩’,你是偉大的救世主,渺小又普通的rona的幫助在你眼裡又算得了什麼呢?這就是你想要告訴我的嗎?」
說不是!說不是!harriet心裡有一個聲音吶喊著,說這個世界上沒有任何人事物比她與你之間的友誼更加被你看重了,說不是!說不是!
「是啊,差不多就是這個意思。」
但從她嘴裡說出的卻是這麼一番話。
那一刻,她甚至都做好了rona會狠狠地揍她一拳的心理準備,但是rona只是神色複雜地看了她一眼,轉身向公共休息室外面走去了。她剛一走,站在一旁的hermes反倒像是要揍harriet兩拳似的跳起來了,「你瘋了嗎?」他喊道,「你為什麼要那樣說?」
「她不信任我的實力,hermes。」harriet煩躁地說道,「她是我最好的朋友,可是我們才分開兩天,她就像突然成為了霍格沃茨裡其他那些只會質疑我的能力,四處散播關於我的謠言的學生一樣,她明明知道我有能力,她明明知道我根本不需要幫助——」
「她想幫助你,harriet。」hermes說,「這才是最重要的事情,不是嗎?如果不是我不能插手你們兩個的爭吵——」
「有很多種辦法能向別人提供幫助,」harriet梗著脖子說道,「她卻非要選擇最令人不快的那一種方式。」
「那是因為她是rona!」hermes略略提高了一些聲音,一下子引得半邊公共休息室的學生都看了過來,包括正站在hermes身後的安吉麗娜,她疑惑地打量了一下harriet和hermes,才開口說道:
「麥格教授找你,hermes。」
「發生什麼事了?」
「她只是要你去一趟她的辦公室,hermes。」安吉麗娜安撫著說,「我相信一定沒什麼事的,她不可能因為你幫助harriet的事情訓斥你,harriet是我們的勇士,沒人比格蘭芬多的學生更希望她獲勝的了。」
「但願吧。」hermes說,他看上去非常緊張,「harriet,在我回來以前,多多練習這些咒語,我敢說一定會有一兩個派上用場的。」
他走了,但是安吉麗娜卻走過來坐在harriet身邊。「你們兩個剛才是在吵架嗎?」她溫和地問道。
「更準確的說法是爭論。」harriet沒精打采地說道,hermes一走,他留下的那張羊皮紙上的咒語突然之間就看起來難了不少。
「來吧,harriet。」安吉麗娜聽了這話,便扯了一下她的胳膊,「我們上樓去說。」
「我們都很擔心你。」harriet剛在自己的床鋪上坐下,安吉麗娜就開口了,「我,艾麗婭,凱蒂,當然還有弗雷德和喬治,甚至還有伍德——你跟rona在冷戰,報紙上又刊登了那樣的文章,我們很想關心你……但是,你看上似乎並不希望別人關心你,harriet。」
harriet沒說話,她只是擺弄著床上並排放好的兩套泳衣。
「我們是一個團隊,harriet,也許今年沒有魁地奇比賽,但是在三強爭霸賽裡,我們還是團結在你身邊的,每一個球員都是。就像在魁地奇比賽裡,我們的任務就是確保你能安全地抓住金色飛賊,並在抓住那一剎那,能夠贏過我們的對手;在三強爭霸賽裡,我們至少能做的是為你提供精神上的支援。對我們來說,你不是‘大難不死的女孩’,你不是救世主,你只是我們的找球手,是我們勝利的希望,是我們三年來為之驕傲的榮光。我相信,不管你和rona之間出了什麼矛盾,她心裡的想法跟我們也都是一致的。」
harriet深深地點了點頭,安吉麗娜這才寬慰地笑了。其實在這一刻,harriet已經後悔不已了,rona不信任她的實力又如何呢,她不也沒有信任過rona的脾氣嗎?只要她還想幫助自己,就像hermes和安吉麗娜說的,那才是最重要的。
「這些泳衣是怎麼回事?」安吉麗娜好奇地指著harriet的手指一直把玩著的兩件泳衣問道。
「這是我為明天的比賽準備的。」harriet說,拿起了佩妮姨媽送給她的那一套,「我認為,在麗塔·斯基特的那篇專欄文章發表過後,我還是穿這樣的泳衣比較好。」
「不。」安吉麗娜喊了一聲,她拿起達力那一套,「你應該穿這一套,harriet,你弄錯呢,大家不會因為你穿了一套保守或者是性感的泳衣就停止對你評頭論足的,你越是想要逃離麗塔·斯基特汙衊出的形象,學校裡那些沒有自我判斷能力的傻瓜就越是會稱呼你為蕩婦,不如坦坦蕩蕩,漂漂亮亮地出現在大家面前——相信我,harriet,你知道我十二歲的時候,身材就跟現在一樣了嗎?那時候我就已經被選拔進了格蘭芬多的魁地奇球隊,為了不讓那些斯萊特林的女生嘲笑我,我每次上場練習和比賽前,都會盡量把胸部裹起來。然而人們卻罵我罵得更起勁了,因為我為他們說的話而感到羞愧了,那正中了他們的下懷,後來,弗雷德跟我談了談,」她臉上現出一絲甜蜜的笑容,「他的話讓我接受了我自己的身材,我不再遮遮掩掩,相反,我改了我的魁地奇長袍,讓它更加貼身——很快,那些斯萊特林的女生就不再對我感興趣了。」
說著,安吉麗娜非常驕傲地挺起了胸膛,毫不吝嗇地展現著她傲人的身材曲線。
「祝你明天比賽順利,harriet。」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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