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天晚上,harriet為了養精蓄銳,是全宿舍最早去休息的人,六點鐘的時候,窗外還是一片漆黑的時候她就睜開了眼睛,從床上爬了起來。
她向rona的床鋪看去,昨晚她上床的時候,rona還沒有回來,她原本以為早上也許能跟她說上兩句——至少為昨晚的出言不遜道歉,卻驚訝地發現她的床鋪整整齊齊的,不像是有人回來睡過的樣子。她在房間裡焦灼地轉了兩圈,她知道rona喜歡去德姆斯特朗的大船上消磨時間,但她從來不會在那過夜。猶豫了一會,她還是走下了樓梯,帕瓦蒂和拉文德都睡得很熟,她不願意把她們搖醒只為了問rona有沒有回來過。
等到來到空無一人的休息室裡,harriet又愣住了,hermes這會應該在休息室裡等著她,從來不會遲到的他此刻卻不見人影。這下harriet心裡更加焦急了,她躡手躡腳地走上男生的宿舍,開啟hermes所在的房間門看了一眼,裡面很昏暗,正中間的火爐已經熄滅了,她什麼都看不清,只好又退出去了。
她的魔藥熬製的很完美,harriet把它裝在一個大玻璃瓶裡,裝進了書包,在比賽之前拿出來喝上兩口,理論上能讓她在水裡存活三個小時以上,就像某些魚類一樣用皮膚呼吸,可惜的是她沒有時間為這副藥劑做個測試。
當harriet在早餐桌邊下坐下來的時候,已經是早上七點半了,許多因為第二個專案而十分興奮的學生也紛紛在一大清早下來了,harriet吃得慢吞吞的,還四處張望,就是期望能在這兒遇到rona和hermes,甚至再不濟,帕瓦蒂,拉文德,納威,迪安,西莫——任何她能打聽她最好的兩個朋友的行蹤的人。但是她才喝完自己碗裡的粥,麥格教授就匆匆地走過來了,「太好了,potter,你這麼早就下來了。」她說,「裁判們希望勇士能在八點到達帳篷,他們要對你們說幾句話。並且,我相信這一次的專案需要給予勇士充分的準備時間。」harriet知道她指的是要給勇士足夠的時間熱身,拉伸肌肉,「你吃完早餐以後,就趕緊下去吧。」
harriet磨磨蹭蹭地等到了七點五十,卻還是沒等來任何一個她想見到的格蘭芬多學生,只好離開了餐桌。還有機會的,她安慰自己,等自己完美地完成這個專案,她還有機會跟rona好好道歉。不過另一方面,她又有一些隱隱地生hermes的氣,他到底去哪了呢?作為她此刻僅存的朋友,要是此刻能從他那裡得到一句祝福該有多麼好啊?
不過,還是有一些人記得harriet的,小天狼星送來了一張有著泥乎乎的爪印的羊皮紙,看來這已經是他表示愛意的招牌了;海格給她寫來了一張便條,預祝她在第二個專案中取得好成績;更驚喜的是,她收到了達力寄來的信,裡面絮絮叨叨寫了半張信紙要她多加小心,又絮絮叨叨寫了另外半張信紙要她千萬記得把這次專案的內容一五一十毫無遺漏的都寫給他看。雞腿非常得意地昂首挺胸地在餐桌上走來走去,毫不客氣地吃著她的小麵包,看來對自己能及時把信件送到這一點非常滿意。
她剛剛走出禮堂,就看見穆迪一瘸一拐地向她走來。
「要去為第二個專案準備了,是不是,potter?」等走近了,他才開口說道,harriet點了點頭。
「聽著。」穆迪突然壓低了聲音,「在為這個專案做準備的時候,你有沒有從斯內普教授的魔藥儲藏櫃裡……拿取任何東西?」
harriet搖了搖頭。
「昨天,斯內普教授請我去處理他的一些珍貴的魔藥材料被偷竊的事件的時候,」穆迪說,兩隻眼睛都死死地盯著harriet,「他告訴我一件有意思的事情。他的魔藥儲藏前段時間就失竊過一次,在那之後,他就給所有他收藏的珍稀材料上下了毒,便於揪出犯人。因此……要是你……」
「請相信我,穆迪教授,」harriet不用裝也能作出一副理直氣壯,無辜單純的模樣,「我真的沒有做出這樣的事情。」
「那好吧。」穆迪看上去鬆了一口氣,但是他看著自己的那種若有所思,古怪扭曲的樣子還是讓harriet不禁打了一個冷戰,「那就預祝你比賽順利,potter。」
這是一個二月寒冷的清晨,harriet走出城堡大門的時候,還一時拿捏不住自己該往哪邊走,不過她馬上就看到了搭在湖對岸的觀眾看臺,上面稀稀拉拉坐了好幾個學生,還有在一旁旗幟飄揚的幾個帳篷。幾分鐘後,當她走進其中最大的一個的時候,盧多·巴格曼也剛好走進來,harriet以為她來得算早了,沒想到其他三個人早就已經在帳篷裡等著了。harriet擔憂地向塞德里克投去一個眼神,後者微笑著向harriet比了一個肯定的手勢,這才讓她放心下來。
「早上好,勇士們。」盧多·巴格曼掃視了一圈帳篷,喜氣洋洋地說道,但是沒有一個人回應他,珀西一臉高傲地站在他身後,對harriet悄悄擺手打招呼視而不見,不禁讓她懷疑珀西是不是聽說了rona和她冷戰的事情,「歡迎來到第二個專案,我真心希望你們都弄清楚了金蛋當中的線索,不然你們聽到接下來的比賽說明,可是會感到非常驚訝。」
他自己乾笑了幾聲。
「好了——第二個專案,是的,你會發現我們的裁判在昨晚便帶走了你們的某樣事物,這樣事物被藏在黑湖的湖底,你們有一個小時的時間把這些事物帶回來——但是,這並不意味著,如果你超過了時間,就失去了比賽資格。事實上,如果在超過時間以後,你仍然能夠成功回到岸上,你就仍然具有繼續比賽的能力,只是裁判會因此減去相應的分數。」
harriet突然想到穆迪跟她說的那句話,「千萬不要被抓住」,不知怎麼的,這句話在此刻突然給予了她一種毛骨悚然的感覺。巴格曼的話非常值得深思,她想,湖底除了人魚以外,一定也會有其他生物虎視眈眈地等待著四名勇士,準備隨時阻撓他們回到陸地。即使不用找到寶貝,只要能成功回到岸上就能通過比賽,說明從黑湖返回裁判看臺的路途不弱與前往人魚村落的路途的驚險。
「好了,要說明的差不多就這些,女士們請往這邊走,今天我們特意為你們單獨準備了一件帳篷,男士們,請跟著韋斯萊先生……」
harriet和芙蓉來到了一間較小的帳篷當中,裡面用簾子隔開了兩個單獨的更衣間,顯然是為勇士換上泳衣準備的,芙蓉率先便走進了其中一個,harriet抱著書包,猶猶豫豫地走進了另外一個。
被安吉麗娜說服了是一回事,但是真的要穿上這套達力寄給她的比基尼泳衣又是另外一回事了,雖然帳篷裡設有火爐,harriet還是立刻就給自己施了暖身咒,也不知道是她對這個咒語不熟練,還是因為這套泳衣的緣故,在更衣的過程中,harriet所有暴露在外的肌膚都起了一層雞皮疙瘩。這間帳篷裡沒有任何鏡子,換好衣服的harriet低頭打量了自己半晌,終於還是鼓起勇氣拉開了簾子,走了出來。
芙蓉已經在更衣間外面做拉伸動作了,她把長長的銀髮在腦後紮成一個幹練的馬尾辮,身上那套比基尼比harriet的更加大膽,更加火辣——harriet敢打賭看臺上一半的男生都會因為她而鼻血不止——可那是芙蓉,harriet心想,她那性感的身材配上這樣的比基尼只會讓人有恰如其分的感覺。harriet再一次低頭看了看自己只有一點起伏的胸部,不由得立刻鬱悶起來了。
「你挺有眼光的。」芙蓉一邊做著一個下腰,一邊淡淡地說道,「這套泳衣不錯,你把泳衣裡的fauxseins取掉了嗎?」
harriet費了老大的勁才弄懂fauxseins就是胸墊的意思,因為芙蓉解釋的時候一直指著她的胸部,還做出非常誇張的手勢,差點讓她以為這是隆胸的意思。當她搖頭表示自己沒有的時候,芙蓉看上去大為驚詫。
「我不得不說,你還是很符合我們法國女孩的品味的。」她繞著harriet走了一圈,眼神中竟然難得地流露出幾分稱讚,「我一直弄不明白你們英國人對於胸部的執著,彷彿要是胸前不掛著兩個保齡球就不算是個好女人似的,在我們法國人看來,這才是性感。」
什麼地方傳來了一聲哨聲。
「我們該出去了。」芙蓉說,將她的魔杖攥在手裡,穿著泳衣的她不管做什麼都突然多出了一種媚態,harriet衷心希望這種感覺千萬不要出現在自己身上,她抓起自己的魔藥瓶,連喝了了三大口,藥水給她帶來了一種溫和的灼傷感,就像它們正在向自己全身的皮膚一點點蔓延似的,她真心希望自己的藥水能夠成功,這是她通過今天這個專案的唯一希望,不過同時,在她心裡的某一個角落,她又對自己從母親那裡繼承下來的天賦自信無比。
芙蓉藉助著化妝品的鏡子給自己補著妝,harriet對這種行為不可置否,她正忙著給自己施展隔水咒,這樣她就能在水下看清楚東西了,等她抓起自己的袍子的時候,芙蓉已經不耐煩地在帳篷門邊等著她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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