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三卷 長安風雲 第二二七 怒斥倭寇

唐朝這本身就是一個活生生的例子,誰能說陳晚榮說得沒有道理?

「要想讓倭國永遠臣服,就得讓倭國永遠弱小,永遠不能威脅到大唐!」陳晚榮最後說出‘裸’的理論。

「這這這,這有違背聖賢之道!」不少大臣馬上就反對。

陳晚榮冷笑道:「聖賢之道?皇上,聖賢之道不錯,可以給倭國四書五經,儒家經典,倭國要多少給多少。聖賢之語能化育蠻夷,當以此來化育倭國,讓倭國永做大唐的屬國!」

這一提議立時得到大臣們的贊同:「是呀!聽說倭人紋身披髮,不通文理,茹‘毛’飲血,這都是因為不通聖人之道,是該好好化育他們了。」

儒家自有‘精’華,不過,迂腐之言也不少,陳晚榮要的就是把倭國整成一個迂腐之國,倭國越迂腐越好。就是死光了,陳晚榮也不會憐惜。

陳晚榮心裡想的是:「孃的,這個鬼子也太恭敬了,讓我要挑他‘毛’病都找不到刺。要是他敢橫,我造出堅船利炮,把鬼子給滅了。」

「皇上,聖人乘時,皇上是大唐的大有為之君,當有自己的處置辦法,不必循先例!大唐賜予倭國農書、曆書、技藝之書已經一百年了,為數不少,不能再給了,當賜以儒家經典。還有,國子監的倭國生員,應該讓他們多習聖人之言,至於技藝之學,暫不向他們傳授。」陳晚榮趁機跟進。

在倭國提倡儒學,這是那些讀書人出身的大臣們的願望,齊聲附和:「皇上,臣等附議!」

一句大有為之君已經讓睿宗高興得不得了,哪有不準之理,點頭道:「準了!倭國使者,這次,朕就不賜你們農書、曆書、技藝之書,就賜你們一萬冊儒家經典。」

「皇上……臣欽慕孔子,多讀聖人之書。」小泉的額頭上滲出了冷汗:「只是,敝國急需農書、醫書、曆書和技藝之書!」

四書五經,聖人之道,固然有用,可是比起農書、技藝之書就遠為不如了。

萬事都得填飽肚子再說!

陳晚榮冷冷的道:「倭國使者,你住嘴!你們要什麼就給什麼,誰是大唐的皇帝?給與不給,給你們什麼,這得大唐的皇帝說了算!」

小泉一郎有心再說,可是睿宗已經有些不耐煩了,只好打住。那些

趁機討要這些書籍的使節見勢不妙,只得住嘴了。

「下去赴宴吧!」睿宗揮揮手,使節們謝過恩,退了出去。

睿宗今天的興致本來就好,好到無以復加。再有倭國使者吃憋這事,讓睿宗嚐到威行列國的美妙,倭國想要的,我不給,因為我是皇上!

你想強大,我就讓你弱小,那種帝王的掌控感覺實在是太美妙了。

「呵呵!」睿宗先是一長串的笑聲,這才一揮手道:「開宴!」

端起酒杯,睿宗遙遙舉杯,最後對著陳晚榮的方向道:「幹了!」一仰脖子喝乾,美滋滋的放下酒杯。

陳晚榮破壞倭國使者的打算,那是錦上添‘花’,睿宗心情大好之下,能不遙敬陳晚榮?

折騰了這麼久,實在是餓了,陳晚榮也不管別的,只管放開了吃喝。

所有人的興致都不錯,吃著吃著,興致就上來了,說笑起來,彼此敬酒,好不熱鬧。

一直吃到深夜,還沒有盡興。

過了三更,還在大聲勸酒。

到了五更,依然是笑語喧譁!

到了太陽昇起來的時候,終於滿足,這才各自散去。

帝王的長夜之飲,那是大忌,會給斥為貪圖享樂,荒廢國事!可是,今兒卻沒有一個人如此說,不僅沒有人反對,反倒是很贊成。

回到鄭府,陳晚榮大吃一驚,以為自己走錯了地方。原來,鄭府裡一片狼籍,院裡擺了好幾張桌子,桌上有不少杯盤,只餘殘羹剩飯,甚是狼籍。

最讓陳晚榮想不到的是,鄭建秋趴在桌子上睡得正香,鼾聲如雷。鄭周氏靠在鄭建秋身上睡得正酣。

如二人一般酣睡的人不少,吳伯、趙伯、牛尚新、陳老實,他們個個如此。

鄭晴靠在椅子上半眯著眼睛,聽見腳步聲,睜開眼,看見陳晚榮過來,不由得大是驚喜,忙站起來,穿‘花’蝴蝶般迎了上來。

陳晚榮一把摟著她的纖腰,鄭晴臉一紅,白了陳晚榮一眼,低聲道:「有人呢!」

兩人摟摟抱抱的次數多了去了,只是,那得關起‘門’來,當著這麼多人的面還真不多見,鄭晴哪能不羞的。

不僅沒有放開她,反倒是摟得更緊了,陳晚榮問道:「你們怎麼這樣?不會你們也是一夜沒睡?」

「那是!整個長安,有幾個人睡了?」鄭晴心情大好,接著就道:「我們昨晚上在樂遊原上看玄武‘門’的歌舞,火把,那才叫好呢!站在樂遊原上,一眼望去,全城情景盡收眼底,火把、鞭炮,那場面煞是壯觀。」

樂遊原是長安的最高處,俯瞰長安,全城景觀盡在眼裡,在那裡觀看長安再好不過了。真要說起來,陳晚榮真想去樂遊原上看風景,而不是去參加慶功宴。只是,他不能不去。

「你喊萬歲沒有?」陳晚榮笑著問道。

鄭晴點頭道:「誰能不喊呢?」

這話大是有理,在那種情況下,不喊萬歲的人恐怕沒有。

鄭建秋他們先來醒來,圍過來,問起慶功宴的事情,陳晚榮撿‘精’彩處給他們講說,個個聽得直樂呵。

等到陳晚榮說完,鄭建秋這才說起他們去樂遊原上的經過。

他們早早趕去樂遊原,可是,樂遊原上已經是人山人海,連個站腳的地方都沒有了。正在為難之時,高畫質泰和馬致中他們看見鄭建秋他們,高馬二人來得早,有個不錯的位子,把他們接了過去,方才有幸觀賞夜景。

等到慶祝儀式開始時,在樂遊原上觀看,自有一番振奮人心的力量。直到過了三更,鄭建秋他們這才興盡,回到府裡,眾人無不是興致高昂,不想睡覺。

鄭建秋提議暢盡一番,眾人轟然叫好,就去動手燒菜。等到菜燒好,擺在院子裡邊飲酒,邊賞夜景,那感覺真是太美妙了。

等到說完,鄭建秋的興致又上來了,要陳晚榮陪他喝幾杯。陳晚榮雖是一夜未睡,‘精’神也還不錯,欣然同意。

赴完御宴,再來赴家宴,這感覺也不錯!鄭晴忙去燒菜,陳晚榮趁這機會洗個澡,換身衣衫。等到洗好換好,酒菜都擺上了,仍是在院子裡。

「幹!」眾人舉杯在手,一飲而盡。

陳晚榮在家裡有舉足輕重的地位,昨晚上的暢飲少了他,總是欠缺點什麼,現在,他回來了,再也沒有遺憾。眾人放開了吃喝,杯來盞去,好不熱鬧。

不知不覺中,就喝到餉午了。

鄭建秋已經上頭了,美滋滋的把杯中酒喝乾:「晚榮,現在,祝捷已過,你和丫頭的事什麼時間辦?」

陳晚榮一瞧,只見身邊的鄭晴羞得臉蛋紅通通的,又是羞澀,又是喜悅,平憑几許嫵媚,笑道:「準備需要點時間,就十天以後辦吧。」

「好!就這麼定了!」鄭建秋拍板:「晚榮,你在朝中為官,聲名鵲起,你成親,要來祝賀的人不少。你得多準備些喜帖!」

「行,我廣發喜帖!」陳晚榮是睿宗跟前的紅人,他成親,要趕來祝賀的大臣不少,不發喜帖也不行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