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三卷 長安風雲 第二二八 要命的黑手

::t國碰撞》,請朋友們諒解。

吐蕃大捷是唐朝繼高宗滅西突厥之後的最大喜事,這份喜悅不是一兩天就能平息,長安的老百姓一連鬧了三天。

這三天裡,朝中除了緊急大事外,其他的事情都不會處理,官員大多數休假,陳晚榮也落得清閒,與家人在一起商量成親的事情,做好各種準備。更重要的是,三天裡,鄭晴加倍溫柔,讓他開心不已。

到了第四天,陳晚榮先是趕去龍武軍兵營,炮兵在哥舒翰的指揮下開始了正常的訓練。陳晚榮巡查一番,很是滿意,和哥舒翰商量一陣炮兵休假的事情後,這才趕去軍器監。

今天雖是正式復工的日子,不過,軍器監的喜悅仍在,人人臉上洋溢著喜氣,見了面就得說上幾句吉利話語。

陳晚榮雖是軍器監的頭,他也只是把握大方向,具體事宜有寇義兵和劉懷德安排,根本就不需他‘操’心,復工這事陳晚榮只是下了個命令,在寇劉二人的安排下,軍器監很快就運轉起來了。

到了吃午飯時,陳晚榮抱著厚厚一摞喜帖進來,放在桌上,拍拍道:「你們都說說,這是什麼好東西?」

眾人正在吃午飯,聞言抬起頭來,打量著喜帖,不由得齊聲大笑:「這是喜帖,有何難猜的?喜帖與別的東西不一樣,一眼就認出了。」

葉天衡眼睛一翻,搖頭道:「你們就知道喜帖,你們可知道這是誰的喜帖?小友,你要成親了?我的喜帖呢?」

一句話提醒了所有人,眾人恍然大悟,陳晚榮成親他們肯定高興,一窩蜂般湧了過來,把陳晚榮團團圍住,七嘴八舌的問道:「陳將軍,我的喜帖呢?」

寇義兵不管三七二十一,拿起一份喜帖一瞧,叫聲:「葉大師的!」順手遞給葉天衡,再拿起一份,說聲「我的」,揣進懷裡。

他一份接一份地拿起喜帖。看上一眼。遞給相應地人。接到喜帖地人笑呵呵地。沒有接到。眼巴巴地望著。生怕沒有他地似地。

陳晚榮調侃一句:「寇師傅。這喜帖是我地。又不是你地。你發什麼呀?」

寇義兵一副老氣橫秋:「陳將軍。這發喜帖有竅‘門’。我這過來人熟之極矣。你不熟悉就不要來摻和了。」

發喜帖有竅‘門’?天大地笑話!眾人轟然大笑。

陳晚榮樂得清閒。在葉天衡肩頭拍拍道:「葉大師。我成親了。你給我送什麼禮物?」

「嘿!你們瞧瞧。他還真不知臉厚。趁這時機討禮物。還想發財了!」葉天衡不滿地搖頭。臉上卻滿是笑意。

這是調侃話,眾人轟然大笑,齊聲附和道:「陳將軍,哪有你這樣成親的,好事還沒到,就先討要禮物了!我們吶,不給,就來白吃白喝!」

「那成什麼樣?」葉天衡臉一沉:「好歹也是陳將軍成親,禮物還是要的。」

張德銘點頭贊成道:「我和陳將軍都是來自羅家甸,我們是老鄉親了,你成親,我一定得送禮,三尺紅綾就行了,這是羅家甸的規矩。」

「我也三尺紅綾!」眾人齊聲附和。

葉天衡搖頭道:「你們都送紅綾,我不能再送了,我得給小友準備一件特別的禮物。」

「哦!葉大師,你給陳將軍準備什麼禮物呢?」劉懷德很感興奮。

葉天衡想了想道:「我想來想去,還是買一個漂亮來事的丫頭送給陳將軍,平時給‘揉’‘揉’肩,捏捏‘腿’什麼的,要是夫人不在家,還可以暖暖‘床’,免得陳將軍一個人寂寞!」

這話的意思,所有人都明白,他是在調侃,又是一片笑聲。

陳晚榮一把抓住葉天衡,作出一副狠掐脖子的模樣:「葉大師,你這不是在害我嗎?」

「陳將軍,你也怕老婆?」寇義兵拍手大笑,好象發現世上最好笑的事情一般。

陳晚榮臉一板,糾正道:「那不叫怕,那叫恩愛!恩愛,你懂嗎?」

「恩愛?恩愛不敢要丫頭!」葉天衡擺脫陳晚榮的控制,拄著柺杖,飛也似的去了。

「恩愛!」張德銘他們起轟,笑成一團。

「這個葉大師,還真會開玩笑!」陳晚榮把他們那副嬉笑模樣看在眼裡,還真沒辦法。

曲池坊有一家騰氏魚莊,生意特別火爆,天還沒有亮,‘門’前就排起了長隊,來買魚買蝦的人絡繹不絕。

這騰氏魚莊是長安的老字號魚莊,快有一百年的歷史了。騰氏魚莊做買賣有兩個秘訣,一是對任何人都一視同仁,二信譽一定要好。這兩條秘訣,騰氏魚莊傳承百年,這是他們經久不衰的原因。

來這裡買魚的人都會豎大拇指,無論你是頭一次來,還是老熟客,騰氏魚莊都熱承服務,更不會因為大主顧與小老百姓之不同而區別對待。

長安的大酒樓如望江樓都是騰氏魚莊的老熟客,一些王公大臣家裡的海鮮也是他們供應,可以說是長安第一大海鮮「供應商」了。

「小夥計,你快點,我家那口子還等著呢。」一個大媽衝忙得團團轉的夥計催促起來。

「哎!大娘,您老請稍等,馬上就好,馬上就好!」小夥計的態度絕對夠好,忙著給買魚人稱魚,再過兩人就輪到這位大媽了。

騰氏魚莊除了零賣以外,還有大酒樓,富商大賈、王公大臣家的僕人們前來提貨,十幾個夥計個個忙得額頭上見汗,真是一番熱鬧景象。

騰宇民是騰氏魚莊的東家,四十來歲的一個漢子,個頭稍小,下一部不長不短的鬍鬚,為人‘精’明,站在一邊看著忙來忙去的夥計,臉上很平靜。挽起袖子,加入忙活的行列,稱好魚,遞給適才說話的大媽:「大娘,這是您的魚。」

「謝騰掌櫃!」大媽接過魚,付了錢,歡天喜地的去了。

在騰宇民的帶領下,夥計們正忙活著。就在這時,過來兩個大漢,手裡提著一條發白的死魚,嘴裡罵罵咧咧:「騰宇民,你他孃的,狗屁!這就是你賣的魚,你自己看,都成什麼樣了?你一個勁的說賣好魚給我們,你卻賣的是死魚!」

「客官,這魚不是敝店所賣,你找錯地方了。」騰宇民眼光老到,一眼就看出這魚死的時間不短了。

一個漢子抬頭望望道:「沒錯,就是你們騰氏魚莊賣的!」

騰宇民安撫道:「客官,你先別發火,把事情說清楚了,是敝店的過錯,敝店絕不推諉,一賠十,一條魚賠你十條,絕不賴賬。」

「剛剛買回去的魚,就死了,你說,你做了什麼手腳?」漢子不依不饒,情緒很‘激’動。

騰宇民賠著笑臉:「客官,你是明眼人,你也看出來了,這魚已經發白了,死去的時間不短了。要是今早賣出去的魚,無論如何也不可能呈白‘色’。大家說,是不是?」

魚死時間一長,就會泛白,這是常理,是個人都知道的理,買魚的人齊聲附和起來。

可是,那個漢子卻不聽這些,劈手抓住騰宇民,一個大巴掌扇在他臉上,喝斥起來:「你這雜碎,明明是你賣死魚,還敢賴賬。」右手連揮,劈哩啪啦又是幾個響亮的耳光,騰宇民的臉紅通通的,腫了起來。

買賣人,和氣生財,可也不能低聲下氣,騰宇民一下子火了,喝道:「來啊,給我拿下了!送官!」

十幾個夥計給這人的粗暴舉動嚇得愣住了,聽了這話,抄起傢伙就圍上來,準備制住他,再送官府。

可是,兩個漢子冷笑一聲,手中的死魚一扔:「找死!」拳腳齊出,對著夥計們就打了過去,拳落處,必有人慘叫,腳起處定有人受傷。只幾個起落,夥計就躺下七八個了,人人重傷。

騰宇民明白過來,這兩人是來找碴的,要不然以他們這麼好的身手怎麼可能為了一條死魚來問個明白。一條死魚不值幾個錢,就是尋常百姓也不會專‘門’跑一趟,更何況是如此好身手的人了,忙賠著笑臉道:「兩位爺,請停手。敢問兩們爺,騰宇民哪裡得罪二位好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