竇懷貞忙跟了出來,兩人很快就把二十名美‘女’瓜分了。雲相帶著十五名美‘女’去了一間屋子,很快就傳出‘女’人的驚呼聲,緊接著就是讓人‘迷’醉的呻‘吟’聲。
竇懷貞怦然心動,‘潮’紅上臉,帶著五名美‘女’急急忙忙的去了。
「才起來?今天這日子,你還睡得這麼沉?」鄭晴端著洗臉水進來,埋怨起來。
陳晚榮看看天‘色’:「還早呢,這也叫遲麼?等我們成了親,我起得更遲。」
這是一句調侃話,鄭晴明白話裡的意思,俏臉刷的一下就紅了,白了陳晚榮一眼,嗔怪起來:「不正經!老瞎說!」
陳晚榮順手拍在鄭晴的俏‘臀’上,調笑道:「這正經麼?」
「你老占人家便宜!」鄭晴臉紅通通的,好象櫻桃一般,嬌‘豔’不可方物。陳晚榮看得怦然心動,要不是當初和她有約定,把她吃了多好。
怨嘆一聲,陳晚榮開始洗臉,洗好之後,再吃過早點。青萼拿來明光鎧,放在桌上,不住甩手道:「這麼重,你穿在身上就不嫌重麼?」
「這也叫重?等你穿習慣了就好!」陳晚榮在鄭晴的幫助下穿戴起來。
穿戴整齊,陳晚榮對著鏡子一照,笑道:「威風,英俊,帥氣,不愧是做過監軍的人!」
鄭晴卟哧一聲就笑出來了,青萼刮臉羞陳晚榮道:「你就吹吧,也不怕把牛吹到天上去!」
「要真有那本事就好了!」陳晚榮感慨一句道:「這家當有好久沒穿了,穿在身上都有些不適應了。皇上也是的,非要我去和大帥他們一起進城,接受恩寵。我這不是已經歷一回了?」
將士們歸來,會有一個盛大的迎接儀式,陳晚榮做為監軍,也得趕去與郭虔瓘他們會合,一起進城,這是睿宗的旨意,陳晚榮不得不照辦。
「這種機會誰不想去?你還多嘴多舌的,不知皇上的好意。」青萼數落一句。
正如她所言,今天是迎接郭虔瓘他們歸來的大日子,長安萬人空巷,站在隊伍裡就是人們矚目的焦點,無數人削尖了腦袋想去。
「你們今天去不去?」陳晚榮打量著鏡中的自己。
「還能不去麼?這麼大的事情,誰會不去?你早點走,我們也好去找個好位子。」鄭晴破天荒的催促陳晚榮早點離家。
「只怕你這時節去已經遲了。」陳晚榮聽著外面的動靜,做出結論。
「那你還不快走。」青萼也來催了。
「你是想去看那個姓劉的吧?」陳晚榮調侃一句,飛也似的跑走了,身後傳來青萼的罵聲:「這人好沒道理,好心當狼肝肺,小姐,你得好好管管他。」
「那個姓劉的是誰呀?」鄭晴反問一句。
「小姐,你也欺負人!」青萼臉紅賽過關二哥,揮著拳頭追著鄭晴就打,鄭晴嘻嘻一笑,飛也似的逃走了。
陳晚榮帶著護衛出了鄭府,只見街上人山人海,前來觀瞧的
計其數。光是這條街道,沒有五萬也有三萬,等一
護衛開道,陳晚榮趕到建‘春’‘門’,只見群臣早就候在這裡了,一見陳晚榮到來,姚崇就迎了上來:「見過監軍。」
「見過姚大人。」陳晚榮回禮,對姚崇,陳晚榮有著十二分的敬意。
「監軍,可否上路了?」姚崇辦事歷來不拖泥帶水,一和陳晚榮會合,就打算出發了。
陳晚榮四下裡一打量,道:「得等會!弟兄們還沒有到。」
睿宗不僅下令.要陳晚榮趕去和郭虔瓘他們會合,還要炮兵中立下大功的兵士也趕去。上次他們回來,那不過是因為押解著德祖贊,不是歡迎他們,是忍不住喜悅來觀瞧贊普的。今天,才是迎接有功將士的大日子,炮兵中立下大功的人自然是要趕去郭虔瓘他們一道進城。
只得等待。沒過多久,.哥舒翰、王少華、劉福清還有上百號炮兵趕到,王忠嗣騎著他的戰馬,穿著一身盔甲,也在其中。
吐蕃一戰.,王忠嗣是唯一個沒有斬首戰績的人,不過,那無損於他的偉大。他出了很多主意,幫著解決了很多難題。可以這樣說,要是沒有王忠嗣的主意,大軍的困難會增加許多。
這是一個天才,一個重點培養.的天才,自然是要他也來‘露’‘露’臉了。
王忠嗣一回到長安,就給.安排去讀書習武,很少見面。一見之下,陳晚榮開著玩笑,臉一沉:「王忠嗣,今天迎接大軍,以斬首計功,你無斬首,不能參加,快回去,好好讀書吧!」
眨巴著眼睛,王忠嗣回答一句.讓人想不到的道:「斬首隻有你這種蠻力之人才會做,象我這種智者,不屑為!」
回答得夠機巧的了.,姚崇大笑,在王忠嗣肩頭拍拍道:「王忠嗣,小小年紀就有如此機巧,難得,難得!」
眨眨眼睛,一臉狡黠出現在臉上,王忠嗣問道:「姚大人,機巧與年齡有關係麼?」
一句話把姚崇問得愣住了,當然,姚崇有一百個理由反駁,只是,任何的反駁在這種情況都是多餘的,捋著鬍鬚,大笑不已:「大唐有此人才,幸甚!」
「多日不見,你這張嘴更刁了!」陳晚榮在王忠嗣額頭上來了一個爆栗,一拍馬背,跑走了。身後傳來王忠嗣的抗議聲:「你欺負人!欺負我人小!」
「象你這種人,等到長大了,誰能討便宜?不趁你小的時候好好欺負欺負,那不是虧了麼?」陳晚榮扭頭,衝王忠嗣一吐舌頭。
王忠嗣才智高絕,就是現在這年齡就讓人受不了,要是長大了,誰也不是對手,這提議立時得到哥舒翰的響應:「沒錯!得先欺負一通,賺夠了再說。免得將來後悔!」
王忠嗣少有吃憋的時候,無可奈何之下,只有乾瞪眼的份,逗得王少華他們大笑不已。
在姚崇和陳晚榮的帶領下,眾人出發,趕去和郭虔瓘他們會合。
按照睿宗的意思,陳晚榮他們應該在十里外與郭虔瓘他們會合,等他們趕到時,卻不見郭虔瓘他們的人影。
陳晚榮一看天‘色’,還早,笑道:「姚大人,你在這裡候著,我去見見弟兄們,好久沒見了,很想他們的。」
自從吐蕃一別,轉眼間就快兩個月了,陳晚榮還真是想早點見到郭虔瓘他們。不僅陳晚榮如此想,就是哥舒翰他們也是這麼想,齊道:「監軍大人,我們先去吧。」
姚崇笑道:「皇上只是我要在十里外迎接他們,並沒有限制我去看大帥他們。」
他和郭虔瓘是舊相識,這次郭虔瓘立下大功,老百姓早就把他和李靖、蘇定方兩位滅國名帥相提並論了,早早見到這位舊識,也不錯。
「姚大人,我還以為你真的心如止水,你也有如此急切的時候!」陳晚榮自打認識姚崇以來,就沒有見他急切過,所有的事情在他眼裡都是那麼平淡。
「誰個沒有急切的時候?」姚崇反問一句,打馬先行。
陳晚榮他們忙跟上去,還沒有行出幾里,就聽見如雷的響聲從前面傳來。這聲音,陳晚榮是再熟悉不過了,那是唐軍行進的聲響,不由得大喜:「弟兄們在前面,大帥他們來了!」
「大帥他們來了!」哥舒翰他們格外振奮,一拍馬背,跟著陳晚榮飛馳而去。
遠遠就望見一隊人馬開來,盔明甲亮,軍容整肅,人如龍,馬如虎,氣勢如虹。隊伍雖未到近前,那股‘逼’人的氣勢已經讓人透不過氣來。
一見他們,戰場搏殺的‘激’情場面一幕一幕的湧上心頭,陳晚榮再也抑止不住‘激’動,攘臂高呼:「弟兄們:我們來了!我們來迎接你們了!」一拍青‘花’,潑風般衝過去。
陳晚榮還沒有趕到近前,只聽前方發出一聲驚天動地的歡呼聲:「監軍:我們回來了!我們回來了!」
聲音高亢嘹亮,富含‘激’情,有無盡的喜悅,直上雲霄,良久難久!
弟兄們如此歡呼,這說明陳晚榮這個監軍並不失敗,熱淚不由自主的湧了出來!
男兒有淚不輕彈,只是未到‘激’動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