崇訓聞訊趕來,驚愕不已,忙勸解道:「娘,您息怒)傷了身子。」
太平公主說出來的話讓武崇訓太意外了:「訓兒,你馬上去樂坊,挑選二十名能歌善舞,年青美貌的‘女’子給竇懷貞送去。」
「送給竇大人?」武崇訓絕對想不到剛剛把竇懷貞‘亂’棍打出去的太平公主馬上又要賞賜,驚訝得嘴巴張得老大。
「還有,把夜明珠送十顆過去。順帶,再送些珠寶,要撿好的!」太平公主接下來的話讓武崇訓更加‘摸’不著頭腦。
太平公主打量他一眼,笑道:「你以為娘氣糊塗了?」
「不是,娘,.不是!」武崇訓忙道:「娘,這是為何?」
「別問!照娘說的話做.就是了!」太平公主語氣堅定,不容置疑。
武崇訓知.道她不會說,只得不問,忙出去辦事。現在天黑了,不過,武崇訓仍是趕去樂坊,挑了二十名年青美貌,能歌善舞的‘女’子送到竇府。
竇懷貞和雲相急急惶惶的逃離.太平公主府,回到府裡。和雲相坐下來,相對無言。以他想來,他這可是一條妙計,太平公主斷無不允之理,然而,太平公主勃然大怒不說,還很不給情面,一陣‘亂’棍把他們打出來。
就算不採納,也不至於如.此,好歹他也是心腹。
竇懷貞真的是‘迷’茫了,想不明白了,很是抱歉的道:「雲相大師,讓你受累了。」
雲相倒沒有放在心上。淡淡一.笑道:「大人不必介懷。這種事。雲相又不是第一次遇到。當年雲遊西域。吃地苦。受地累。遠甚於今日。不就一點皮外傷嘛。用‘藥’擦擦就好了。」
當下。雲相取出‘藥’.在傷口上塗抹起來。竇懷貞也不客氣。也來擦拭。這‘藥’非常不錯。擦在傷上就有一陣清涼感。讓人感到非常舒服。竇懷貞讚道:「好‘藥’!」
雲相笑道:「大人過獎了。不過是一點小手段。」
兩人擦好‘藥’。雲相站起身道:「竇大人。雲相告辭了。」
竇懷貞忙挽留:「大師。你千萬不能走。」
「留下來有何用?公主不過是一‘婦’人。終歸免不了‘婦’人之仁。不如離去。大人。從今往後。你我不再往來。」雲相去意甚堅。
斷絕往來,是自保的手段,竇懷貞自然是明白。不過,仍是挽留:「大師,你再等等。找個機會,我再去給公主說說。公主仁慈,看重親情,不忍下手,那是人之常情。下次,我去見公主,就說以則天順聖皇后當年的事,要公主學一回聖皇后。聖皇后為了帝位,親手掐死親骨‘肉’,那是何等的讓人欽佩。」
「真要說?」雲相問一句。
「真說!」竇懷貞肯定一句。
「那好!我就多留幾日,若是不成,我就不再留了。」雲相點頭。
竇懷貞很有些好奇的道:「大師,你我相‘交’多年,我卻不知大師出身來歷,仙鄉何處,不知可否見告。」
雲相搖頭道:「雲相這名是我改的,一個假名。做我這種事的人,沒有名字最好。大人只需要知道,世間有一個能做大事的人就成。」
和雲相結識了這麼多年,就是不知道他的來歷,竇懷貞一直想‘弄’明白,雲相就是不告訴他。聽了這話,很是尷尬,訕笑道:「大師高明,竇某不知趣。」
就在這時,管家進來道:「老爺,武崇訓武大人來了。」
「他來做什麼?」竇懷貞很是驚訝,適才給趕出太平公主府裡,現在,武崇訓就來了,這也太讓人意外了。
管家道:「老爺,這我就不清楚了。武大人帶了一隊人,一隊歌‘女’,個個年輕漂亮,還帶著樂器,應該是樂坊的人吧。」
「好,知道了!」竇懷貞揮退管家,看著雲相,兩人同聲大笑起來。
雲相大拇指一豎,讚道:「公主好高明的手段!居然把你我都給瞞住了!」
「這才是公主本‘色’!明君之才!」竇懷貞大是欣慰,調侃一句:「大師,你現在是去還是留呢?」
「去也罷,留也罷!」雲相說了一句不著邊際的話。
「大師請喝杯茶,我去去就來。」竇懷貞‘交’待一句,快步離去。
「我雲相終於可以做一件驚天動地的大事了!」雲相坐了下來,端起茶杯,悠閒的喝著茶水。
沒過多久,竇懷貞就回來了,一見雲相,抱拳施禮道:「大師,恭賀你!」
「喜從何來?」雲相問一句。
竇懷貞笑著在雲相肩頭拍拍道:「樂坊美‘女’二十名,能歌善舞,這‘床’上功夫也不差,大師可以夜夜了。夜明珠十顆,全是公主府上的珍品,顆顆價值連城。還有珠寶不計其數,大師,夠你受用的了。」
雲相笑道:「要是沒有竇大人的引介,雲相也不可能做成這樁買賣。‘女’人,我要十五名,留五名給大人受用。夜明珠和珠寶,我們一人一半。我雲相最愛的不是錢,是‘女’人。一日無‘女’人就睡不著。」
「那怎麼可以呢?」竇懷貞於雲相的大手筆很是高興,嘴上如此說,心裡已經允了。
雲相眉頭一皺道:「竇大人,聽聞你的宅子多,可否借一幢給我?」
「大師,何不留在這裡,也好日日與你見面。」竇懷貞有些
。如此大方的人,他能捨得麼?
雲相調侃一句:「難道竇大人想聽行雲布雨的靡靡之音?」
竇懷貞臉也不紅道:「不是,不是,我是想向大師請教這房中術。大師能日御數十‘女’,竇某隻能數‘女’,這差別太大了,太大了。」
心裡想的是「公主現在採納我的建議,要行大事。事成之後,我就是大功臣,得把‘床’上功夫練好,到時,公主召幸,一定要能滿足公主的需索!」
太平公主養情人的事情,滿朝皆知,不少人打著主意,想做太平公主的情人。現在做太平公主的情人,不過是紅人。等她登基以後成為情人,那就是權傾天下,這男人的本事得長長了。
「房中術修習.起來甚難,大人想學,我自然是可以教你。不過,還是先把正事辦了。」雲相併沒有因為談及男人最感興趣的話題而忘了正事:「竇大人,這樁大買賣別人做起來很難,雲相做起來一點也不難。不過,竇大人,你得幫我一個忙。」
有了男人的本事,就有.了富貴前程,竇懷貞現在有求於他,哪能不允,忙道:「大師儘管講,竇某一定盡力!」
「竇大人.,你得幫我做兩件事。一是,你幫我查查,給東宮送海鮮的是誰?他的家境、愛好都要‘摸’清了。」雲相吩咐起來。
竇懷貞忙道:「沒問題,小事.一樁。大師,為何要查呢?」
「我做事不見紅,非得如.此不可!」雲相略一解釋,往下說道:「第二件,你得給我準備一百斤鮮棗,還有最好的蝦。
」
「蝦沒問題。太子是愛吃蝦,.在蝦中下毒,好主意。」竇懷貞大拇指一豎,大聲讚歎。
雲相大搖其頭:「.下毒?竇大人,別猜了,你猜不著。別人辦事,需要下毒,我雲相出手不需要毒,太子照樣斃命。」
「不用毒也能斃命?」竇懷貞很是驚奇:「大師,可否詳言?」
雲相一口否決:「看家本領大人會告訴別人麼?」
「竇某失言,竇某失言。」竇懷貞忙認錯,眉頭皺在一起:「鮮棗到哪裡去找?現在這時節哪裡會有鮮棗?大師,你真會出難題。」
「那是你竇大人的事!」雲相大步出去:「我去看看美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