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三卷 長安風雲 第二0二 衣錦榮歸

緊接著,幾個人策馬而來,來到‘門’口,只見一個人飛身下馬,大笑道:「我回來了!哈哈!我回來了!」

笑聲爽朗,富含喜悅,很是‘激’動,好象遊子歸家似地。\

傭工們聽在耳裡,只覺得很是耳熟,好象在哪裡聽到過,只是黑燈瞎火的,看不明白「怎麼這麼象東家地聲音

不免有傭工切切‘私’議,只聽這人接著道:「怎麼叫象東家?我就是你們的東家!」

「真地是東家!」經過陳晚榮一肯定,傭工終於確定了,無不是齊聲歡呼:「東家回來了!東家回來了!快來迎接呀!快來迎接!」

在傭工的心目中,陳晚榮一個神的存在!

沒有陳晚榮,他們不過是泥‘腿’子,幹一年,還不如在這裡做一個月賺的工錢多。更別說,陳晚榮此次征戰立下大功,使得陳氏化工聲名遠播,作為陳氏化工的一員,他們倍加豪,無時無刻不在盼望著陳晚榮回來看看。

就連他們‘私’下閒聊時,時不時就會說上一句「東傢什麼時間回來?東家這次立下這麼大的功勞,還會記得我們麼?」

現在,陳晚榮真的回家了,他們能不高興麼?不僅歡呼聲響成一片,更是一窩蜂的圍上來,七嘴八舌的道:「東家,你現在才回來!早就該回來看看我們了!」

「不是看我們,是讓我們看看你!」

訊息一傳開。\傭工們七手八腳的拿來燈燭火把,只一口氣功夫。‘門’口就照耀如同白晝,傭工們圍著陳晚榮,不住打量。只見現在的陳晚榮雖然在笑,笑得很親切,不過身上有一股以前沒有的特殊氣質。和那些兵士身上的氣質並無二致。

看著一張張熟悉的臉孔,帶著真誠地笑容。陳晚榮特別‘激’動。從去了長安,他就很少回來。尤其是經歷過生死的考驗,見到這些傭工。也是鄉親,方才明白鄉情是何等地珍貴。是何等的暖人心,心中的‘激’‘蕩’遠非筆墨所能形容。‘激’‘蕩’之下。忍不住在這個身上輕拍一下,在那個肩頭敲敲,說上幾個笑話,問候幾句,忙得不亦樂乎。

陳再榮也有好久沒有回來了,回到這裡,心裡也是‘激’動,擠到陳晚榮身邊,笑道:「你們只記得哥,就不記得我這個二東家?哼,小心,我讓你們好受!」

話裡雖有威脅之意,卻是在笑,笑得眼睛只剩一條小縫,跟開心果似地,逗得傭工們笑個不住,七嘴八舌的向他問好。\

直到他們親熱夠了,李隆基這才大步過來,笑道:「陳晚榮,你這個主人真是不夠意思,只顧著個熱鬧,卻把我們這些客人晾在一邊。」

哥舒翰笑著接過話頭:「陳兄,你說,是罰你三杯好,還是五杯好?」

陳晚榮還沒有說話,有眼尖的傭工認出了李隆基,吃驚地道:「是是是太子!」眼睛瞪得滾圓,一臉的吃驚。

上次,李隆基前來,就讓他們意外地了。真沒想到,才過去沒多少時間,太子再次駕臨。在他們眼裡,一輩子能遠遠看上一眼太子已是八輩子修來的福氣,數月之內兩度見到太子,那是什麼概念?

要他們不吃驚都不行。

李隆基在處理公務時,一絲不苟,一是一,二是二,面對普通百姓卻格外親切,沒有了,笑道:「沒錯,是我!我們又見面了!」

接下來就是叫了一長串人名,他地記憶力驚人,上次來和傭工不過是一面之緣,叫了幾十個人名,居然沒有一個錯誤。

能得太子點個頭,微笑一下,都足以豪一輩子了。\誰成想,李隆基把他們的名字如數家珍般道來,這說明了什麼?

「太子,您還記得我?」傭工們興奮得眼睛都快冒出火來了,難以置信地看著李隆基。

「記得,記得你們每一個人!」李隆基那麼好的記憶力,要他不記得都難。

「太子記得我們!」傭工們爆出一陣驚天地歡呼聲,無不是跳腳拍手,笑得一張嘴哪裡合得攏。

陳晚榮笑道:「都站在這裡做什麼?快請太子進去!」

得到提醒的傭工們這才清醒過來,忙請李隆基進院子。

「紮營!」哥舒翰一聲令下,炮兵領命,開始在老宅周圍紮營了。

陳晚榮並沒有馬上進府,而是和哥舒翰一道,巡視一番,見沒有問題這才進府。

現在地府裡,通明,凡是能光的東西都給他們用上了。李隆基的興致極高,並沒有坐著,而是在府裡到處轉轉,不時指點起來,說起上次來時的事情,和誰在哪裡說過什麼話,問過什麼問題。陳晚榮感嘆李隆基的記憶力即使比起電腦也不見得差,數月前的情景給他說得一絲不差。他一說到和誰說過什麼話,給點名的傭工必然是驚喜莫銘,‘激’動得眼裡都湧出淚水了,一個勁的道:「太子,你真的記得草民!草民是太高興了!」

韓‘花’‘花’紅著一張臉,遲疑一陣,這才來到陳晚榮身邊,壓低聲音問道:「表哥,娘問你們吃過晚飯沒有?要是沒吃過,好給你們做!」

數月不見,她在陳晚榮面前仍是那般羞澀,陳晚榮笑道:「弟兄們都沒有吃,你們做得過來麼?一千號人呢!」

「一千人?」韓‘花’‘花’吃驚得捂住了嘴巴。

一千人,那是什麼概念?即使他們有心給做飯,也沒有那麼多工具呀。這是一個天大的難題:「表哥,那怎麼辦?」

「沒事!等會,弟兄們做好飯菜,我們和弟兄們一起吃晚飯就是了。」陳晚榮一拍額頭道:「對了。孫冬泉,快過來。」

孫冬泉比起初來時長高了不少,遠遠看著陳晚榮,早就想過打招呼,見陳晚榮一直跟在李隆基身邊,沒敢過來。一聽陳晚榮叫他,大喜過望,跑過來,未語先笑:「東家,您找我?東家,見到您,真高

他的命就是陳晚榮救的,見到救命恩人,他能不高興麼?長高了,塊頭也大了些,做賬本事也長進了吧?」陳晚榮笑著問道。

能給陳晚榮記得那是何等的喜事,孫冬泉憨厚一笑,‘摸’‘摸’額頭:「東家,你還記得我以前的樣兒?」

「當然記得!」陳晚榮肯定的點頭道:「我哪能忘呢。給你件事兒去辦。現在歐大哥不在,叫你爹幫我安排一下,就說我帶了一千能吃能喝的炮兵弟兄們回來了,要他送些酒過來,一定要足。還有,要他馬上趕到城裡去,採辦一些吃的,大魚大‘肉’儘管買,不要惜疼銀子!」

對炮兵,陳晚榮有著特別的感情,不是兄弟勝似兄弟,來到己的家,陳晚榮怎麼可能虧待他們?

孫冬泉應一聲,笑呵呵的去了。

李隆基興致高昂道:「陳晚榮,今晚上你請了?為朝廷省了一頓伙食,還不錯。」手肘在陳晚榮身上一碰:「你的香皂聲名遠播,炮兵的弟兄們跟你上過戰場,你是不是該給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