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太子有旨。臣自當遵從。每人兩塊。」陳晚榮想也沒想。脫口而應。
李隆基心情好。原本是說笑的。沒想到陳晚榮居然答應了。不由的一愣:「陳晚榮。我今天松泛。說笑一句。你不要當真。」
陳晚榮卻是一本正經的道:「太子。弟兄們隨我出生入死。他們信任我。敬仰我。這次為了救我而奔‘波’。而怎能捨不的香皂呢?」
「真給?」李隆基兀自有些不信。
陳晚榮非常認真的點頭道:「真給!」
李隆基想了想道:「既然要給的話。用不著給兩塊。一塊就夠了。香皂賣的那麼貴。一人一塊。就是萬多兩萬兩銀子。兩塊。那可是好幾萬兩。」
陳晚榮滿不在乎:「太子。有句話說的情義無價。弟兄們為了我奔忙不停。就這份情義。豈是兩塊香皂所能比的了的?若不是存貨不多。我還會給的更多。」
李隆基無言。驚異的打量一陣陳晚榮。點頭道:「你要給。就用你的名義給。不要說是我說的。」
「臣領命。」陳晚榮同意了。
李隆基仍是打量陳晚榮不停。突然問出一個讓人想不到的問題:「陳晚榮。你知道馬服君趙奢能敗秦。而趙括為何敗於秦?他們這兩父子的差別在哪裡?」奢是趙國一員名將。在趙國大將認為秦軍不可戰勝的時候。就連名將廉頗都認為秦軍無法打敗。偏偏趙奢認為能夠打敗秦軍。他率軍出征。一戰殲滅秦軍八萬。讓秦軍第一次嚐到了失敗的滋味。也使的秦軍不可戰勝的神話破滅。從而擠身於戰國名將之列。他的兒子趙括卻敗於長平。損失五十餘萬趙軍。
父子倆差別如此之大。為歷代討論的熱‘門’話題。
這事。陳晚榮還知道:「太子。馬服君趙奢務實。而趙括只會紙上談兵。不求甚解。」
「紙上談兵?」李隆基搖頭道:「陳晚榮。你的見識還不如王忠嗣。王忠嗣卻能破陳出新。世人都以為趙括無能。王忠嗣卻認為趙括不錯。原因何在?若說對兵法的理解。趙括不比別人差。眼光也不錯。他能發現名將李牧。這樣的人物居然吃了大敗仗。原因何在?哥舒翰。你來說。」
陳晚榮和王忠嗣初次見面時。就聽到過王忠嗣驚人的言論。其中就涉及趙括。世人多以為趙括無能。王忠嗣卻持不同意見。而且讓人不的不服。
哥舒翰應一聲道:「太子。臣以為趙括之敗不是敗於他紙上談兵。而是敗於他年輕氣勝。未經失敗的磨練。他對兵法的見解。確有獨到之然在名將眾多的戰國之際。趙國的名將不比秦國少。他能折服那麼多人麼?他氣勝的一個舉動。他的母親說的很對。就是把趙王賞賜的錢財用於置辦房產田產。而不是學馬服君那般分於部下。」
「停!」李隆基拍拍手叫停。又一個問題丟擲來:「陳晚榮。你上過戰場。你說。為何歷史上的名將都不愛財。把錢財分與部下?他們是為了收買人心麼?」
歷史上的名將散財於部下。陳晚榮是知道的。因他們慷慨的舉動贏的軍心。兵士敢於效死。可以說是收買人心的舉動。可是。聽李隆基的意思。好象不是。陳晚榮對這個問題就沒有深思過。乍聞此言。一時結舌。無言以答。
「哥舒翰。你來說吧!」李隆基把陳晚榮那副不解的模樣看在眼裡。知道他答不出。
哥舒翰的說法與陳晚榮的想法大不相同:「太子。臣以為名將之所以散財於部下。並不是為了收買人心。而是讓部下放心!是個男人。上了戰場就沒有孬種。為何很多人在戰場上表現不如人意?不敢拼死效命呢?原因就在於兵士不能放心。放心不下他們的家人!」
「道理安在?」李隆基讚許的點頭。看了一眼陳晚榮。
哥舒翰接著道:「兵士也是人。他們有家人。有妻兒。的艱辛。有上頓沒下頓。哪個兵士會去效死?沒有!一般上了戰場轉身就逃的軍隊。多是出現在政‘亂’之世。那些一往無前的軍隊。多是出現在政治修明之時。兵士敢打敢拼敢死。原因就在於即使他們死了。他們的家人也有朝廷照顧。日子會過的好。兵士沒有後顧之憂。他們還怕死麼?」
陳晚榮上過戰場。深知「是個男人。上了戰場就沒有孬種」這話有多‘精’闢。面對那種搏殺的場面。是個人。只要稍微有點血‘性’。都會提刀上。沒有人怕死。更不會產生逃走的想法。
在那種情況下。心裡只有一個念頭。那就是「殺」。殺光所有的敵人。除此以外。偶爾會想到自己的親人。在搏殺之際。陳晚榮偶爾會想起鄭晴。特別是遇到危險的時候。腦海裡往往會閃過親人的影子。「也許再也見不到他們士即使想到了。也不會怯戰。仍是拼死血戰。若是家人沒法過日子。他們還會這麼拼命麼?
答案非常肯定:絕對不會!
政治修明之時。軍功彰顯。家人的日子有保證。兵士能不拼命?政昏衰世。貪官橫行。兵士死了也是白死。誰會記的他們為國捐軀?在這種情況下。誰會去拼命?拼命的只有傻子!
哥舒翰的見解獨到。新人不的不服。陳晚榮大是感慨道:「哥舒兄之言讓我如醍醐灌頂。見識了。見識了!」
李隆基萬分感慨的道:「秦漢之時。華夏何等之強。原因何在?就在於政治修明。軍功能彰顯。讀書人多罵秦國是虎狼之國。可是。他們卻從來沒有研究過秦國的軍制。他們從來沒有想過為何同樣是人。到了秦國就不怕死。敢於拼殺。原因就在秦國是當時七國中政治最為修明的國家。賞罰分明。立下軍功一定會的到賞賜。而且兵士還沒有後顧之憂。這是秦軍能所向無敵。秦始皇能‘混’一宇內。打的匈奴人北遁的原因所在。漢武帝在打匈奴之前。先行革新軍制。借鑑了秦國的做法。才使的武功大彰。才有大破匈奴的豐功偉績。漢武帝才敢說出犯我強漢者。雖遠必誅的豪言!」
政治家的眼光就是不同。能看到實處。比起那些只知一味唾罵的讀書人高明瞭千倍。陳晚榮大是佩服:「太子英明!」
李隆基看著陳晚榮道:「你不愛財。可貴!好好保持吧!」
話裡似有深意。陳晚榮卻是不明白:「謝太子教誨。」
李隆基和哥舒翰他們到處去轉。陳晚榮叫來人一問。方知還有兩千多塊香皂的庫存。叫人搬出來。發給炮兵。振。只要是唐人都知道這支英雄的軍隊。對於傭工們來說。炮兵還是東家統率的軍隊。那個興奮勁頭還用多說麼?忙著給炮兵髮香皂。
香皂。是好東西。就是賣的太貴了。儘管炮兵的月俸不低。也是買不起。現在擁有香皂。心中那份喜悅還用說麼?
不是他們貪心。實在是香皂這東西真的好。很新奇。要是拿回家。給老婆孩子不要說用。就是給他們瞧上幾眼。那也是很‘誘’人的喜事。他們能不興奮?
這是陳晚榮掏腰包發給他們的。原本就對陳晚榮崇敬的炮兵更加愛戴陳晚榮了。以前的陳晚榮夠意思。有義氣。無論多麼危險。與炮兵總是不離不棄。現在。陳晚榮又多了一條優點。那就是敢於散財。
兩塊香皂。是幾十兩銀子。以炮兵的月銀。也要好幾個月才能湊起。對他們來說。已經是一個不小的數目了。
正忙活著。來了一大路人。正是孫正平帶著肖致中他們送酒、送吃的來了。
一見面。孫正平喜的情不自禁的衝上來給了陳晚榮一個熊抱。哈哈大笑道:「東家。想死我了!東家。還以為你立了大功。不記的我們了呢?今兒不聲不響的就回來了。也不給我們說一聲。我們也好準備一下迎接你呀!別的沒有。準鬧。」
肖致中笑呵呵的。不住搓手道:「東家。你做了將軍。我們還是叫你東家。行麼?叫將軍雖然威風。可我們不習慣
陳晚榮大笑道:「你是我請的匠人。你當然的叫我東家。你要是叫我將軍。我就把你‘弄’到軍隊裡去。」
「那好啊!東家。我求之不的呢。誰個不知道炮兵英雄了的!」肖致中開起了玩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