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三卷 長安風雲 第一八八 良好開端

這話說的沒錯。只要到找規律。紛繁奇妙的事情都會揭開神秘的面紗。沒有什麼秘密可言。這就是科學!

在生員們點頭讚歎中。陳晚榮說出一句讓他們更加想不到的事情:「徐大人。這算奇妙麼?還有更奇妙的呢!今天。我給你們送大禮。就讓你們見識過夠。你們都知道我這個陳將軍還是陳氏化工的創始人。你們可知道香水是怎麼做出來的麼?」

香水在長安。在國子監有誰不知道?沒有!儘管香水賣的很貴。但國子監的生員有很多人家裡有錢。還買著用呢。

空氣中香噴噴的香水味兒。只要不是鼻子有問題都能問出來。

一說起這事。生員們的興趣陡增。齊聲問道:「陳將軍。你不會是要告訴我們香水的做法吧?」

香水如此神奇。要是能知道其做法。就是給一萬兩黃金。不。十萬兩。百萬兩也願意。只是。這是無價之寶。就算再多的錢。陳晚榮也不可能告訴別人。

生員們也沒有抱多大的希望。然而。讓他們意外的是。陳晚榮居然點頭了:「沒錯!我是打算把香水的做法告訴你們。不過。我的提醒你們一句。你們就算知道香水的做法也沒有用。因為你們沒有原料!」

香水依著不同的配方有不同的香味。這事陳晚榮也控制不了。陳晚榮能控制的就是原料。就算生員們知道了配方。沒有‘精’華油。仍是沒有任何用處。陳晚榮根本就不用擔心洩密。

就算是這樣。能一睹香水的製作。那也是快慰生平之事。香水。影響太大了。不僅生員們好奇。就是徐堅這些國子監的大儒們也是驚喜莫銘。

葉天衡用過香水。喜歡香水。就是不知道香水的做法。一聽這話。不由的臉上泛紅光。眼裡噴火:「小友。你沒騙人吧?」

陳晚榮並不作答道:「香水的做法。我就不給你解說了。這事。還是請司馬道長來說的好!大家想聽司馬道長解說麼?」

司馬承禎名滿天下。國子監的生員不是所有人。至少絕大部分人知道他的名頭。知道他是睿宗的座上佳賓。沒想到居然有幸見到他。那還用問麼?

只有腦袋給驢踢了的才不願意!

生員們七嘴八舌的議論紛紛。驚喜之情溢於言表。陳晚榮看在眼裡。喜在心頭。今天把司馬承禎拉來助陣是對了!

要是能把吳道子拉來那就更好了。只是吳道子的名頭太大。怕引起‘混’‘亂’。只能割愛了。

「道長請!」陳晚榮側身相請。讓到一邊去。

司馬承禎上前一步。單手打個問詢道:「各位學友:司馬承禎這裡有禮了!」

一句見面的禮節話語。卻引來生員們一片尖叫。

司馬承禎接著道:「陳將軍要貧道給學友們演示香水的做法。貧道很是榮幸。不瞞各位。香水這本事。貧道是向陳將軍學的。若有不到之處。還請各位學友見諒!」

「道長。你快做吧!我們等著瞧呢!」生員們齊聲催促起來。

司馬承禎微微一笑。取出幾個瓷瓶。放在桌子上。生員們原本以為香水那麼神奇。司馬承禎演示起來必然是讓人意想不到。沒成想。他居然‘弄’些瓶瓶罐罐。不由的大是失望。

「你們以為這些東西沒用?貧道告訴你們。這裡面的原料正是做香水必不可少的。你們都知道。貧道調配過一種香水。聞著讓人生出出塵之想。今天。貧道就給你們演示一番。」司馬承禎笑容不變。

在陳晚榮賣的香水裡面。最受男人追捧的就是司馬承禎調配的香水了。生員們使用這種香水的沒有五六百。也有三兩百之多。一聽這話。無不是來了‘精’神。睜大眼睛看著司馬承禎的一舉一動。

「在貧道演示之前。麻煩徐大人幫貧道聞聞這瓶裡的味兒。」司馬承禎單手施禮道:「徐大人。請!」

徐堅著實好奇。也不管三七二十一。大步上前。拿起一個瓷瓶。拔開塞子。聞了一下。鼻頭一皺:「不是那味!」放下。再開一個。依然不是他想聞的出塵之香味。

把所有的瓷瓶都聞了。也沒有找到他想聞的味道。不由大是失望:「道長。沒有你配的出塵之味。」

「徐大人。沒有就對了!」司馬承禎說出的話足以把學識淵博的徐堅繞糊塗:「沒有。貧道就配出來!」

把袖子一挽。拿起瓶瓶罐罐。一陣鼓搗。生員們的眼睛瞪的比銅鈴還大。死盯著他的一舉一動。沒有錯過任何細節。

如此美事。十輩子也不見的能遇上。若是錯過一個小小的細節。那也會遺憾終生!

「能有那出塵之香味麼?」徐堅懷疑不已。直到司馬承禎停下來。道:「徐大人。你請聞聞!」

徐堅也不客氣。從司馬承禎手裡接過來。放到鼻端一嗅。眼睛不由主的閉上了。

他一閉眼睛不要緊。生員們卻是一片尖叫聲。更有沉不住氣的問道:「是不是那味?是不是那味?」瞧他們那副急切模樣。巴不的從徐堅手裡搶過去聞個明白。

「不是……」徐堅終於把眼睛睜開了。一臉的享受。

生員們一片嘆息聲。大是失望。嘆息聲未落。只聽徐堅接著道:「那就怪了!」

徐堅大儒。說話歷來條理清晰。如此這般前後矛盾的事情這輩子也沒有幾次。實在是這事太過神奇。太讓人想不到了。誰能想到。如此奇妙的香水居然是用那些不相干的東西調配而成的。

也是徐堅穩重。要是換個人。說不定早就尖叫起來。大吼著「真是想不到啊!」

生員們失望的神態立時變成驚喜、驚訝、難以置信。個個唯有瞪大眼睛的份兒。

「不信?你們個聞聞!」陳晚榮適時‘插’話。叫兵士送來紙張。從徐堅手裡一把奪過瓷瓶。徐堅意猶未盡。一個勁的道:「陳將軍。讓我再聞聞!再聞聞!」

「獨樂樂何如眾樂樂!」陳晚榮調笑一句。把香水灑在紙上。叫兵士拿給生員們聞。

一瓶香水灑完。也灑了好幾十張紙。一時間。空氣中瀰漫著一股異香。讓人聞著就長‘精’神。生起飄然出塵之念想。這不是司馬承禎調配的香水。還能是什麼呢?

生員炸鍋了。議論紛紛。各種猜測都有。徐堅。以及一眾國子監的大儒們也不例外。就連葉天衡也是猜測多端。

大家想的同一個問道「這是怎麼一回事呢?」

讓他們猜測一陣。陳晚榮知道時機成熟了。該是下套的時候了。提高聲音問道:「你們想不想知道原委?」

「想!」只有一個字的回答。卻是富含。爆發出巨大的威勢。

「想不想學?」陳晚榮再問一句。

「想!」仍是一個字的回答。

陳晚榮在數百人的期盼中說出一句很不的人心的話:「沒‘門’!」

要不是有身材高大的炮兵護衛。氣憤的生員們肯定要找陳晚榮算帳。把他們氣憤不已的模樣打量一陣。陳晚榮這才道:「想學。也不是沒辦法!」

生員們的眼睛陡的明亮起來。希望的火光熊熊燃燒。巴不的從陳晚榮嘴裡掏出答案。

陳晚榮掃視生員們。心裡暗笑「小白兔看見前面有一株胡蘿蔔。一心想吃到嘴裡。可是。那能吃到嘴裡麼?那是用來引‘誘’它的呢!現在。我的胡蘿蔔起了妙用。該是逮住小白兔的時候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