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三卷 長安風雲 第六十六章 凌辱宰相

當然,事情到此還沒有完。後來有人告發竇德妃地母親圖謀不軌,被判了死刑,差點丟了‘性’命。龐氏之所以能活命,是御史徐有功出面幫她洗刷的。龐氏是清白了,只是徐有功卻給加上「阿黨惡逆」地罪名,差點給絞死。最終雖然免死,卻也給革職了。

這事,就成了睿宗心中永遠地痛!

劉妃和竇德妃之間,睿宗更看重竇德妃,當然和李隆基有關係。正是李隆基政變成功,才把睿宗再次推上皇位,睿宗對李隆基心存感‘激’,愛屋及烏之下,對竇德妃多了幾分思念。

吳伯和趙伯曾經服‘侍’過竇德妃,在睿宗和李隆基的心目中,自然倍加親切,在心裡當成親人。也正是因為如此,睿宗檢視陳晚榮的心‘性’不錯,才把潛邸給了陳晚榮,為地就是要讓陳晚榮把這幫子舊人照顧好。

當然,睿宗和李隆基也能照顧這些舊人,不過讓陳晚榮來照顧,既報了陳晚榮的救命之恩,又託付了舊人,兩全其美了,何樂而不為呢?

有了這層關係,吳伯和趙伯不要說給崔淋大糞,就是再嚴重些。睿宗也不會怪罪,頂多就是不痛不癢的申斥一通罷了。

一旦涉及到這些舊人,睿宗肯定會堅持自己的主張,李隆基也會支援。太平公主為了不讓兩父子靠得太近,雖然不願意,也不得不支援。如此一來。群臣還能怎麼樣?誰會為了不起眼的傭人得罪三巨頭?

陳晚榮經他一提醒,立時明白過來了,牛尚新是一番好意,為的是給陳晚榮減輕罪責。想了想,道:「這主意是不錯,只是不知道吳伯和趙伯為怎麼想?」

牛尚新吼一嗓子,吳伯和趙伯過來,牛尚新把想法一說,吳伯和趙伯二話不說。一口應承下來:「東家,您放心,我們一定辦好!」陳晚榮親自動手和讓吳伯他們動手。這罪責有些差別,不過不會太大。罪責的大小與否,並不重要,重要的是給睿宗找到為陳晚榮開脫的藉口,能減輕一點是一點。

不過,陳晚榮仍是不放心:「要是真地危險,你們就推到我身上,就說是我做的。」

吳伯和趙伯齊道:「東家放心,這點事我們還扛得了。皇上斷不會發配我們。更不會殺我們,無‘性’命之憂就成。」

反正他們已經是傭人,還能把他們怎麼樣?

四人迴轉,吳伯和趙伯捋起袖子,衝了上去,一人一腳踩在崔身上,提起桶,就要朝崔頭上淋下去。

崔一下了軟了,忙求饒:「別別別。千萬別!你們要我做什麼,我都同意。」他可是明白人,非常清楚,只要一桶大糞下去,他的相位就不保了,沒有權勢,他想報仇,很難。

嘴上如此說,心裡卻是在想「等過了這一關。我再來收拾你們!」

陳晚榮不理睬。手一揮,吳伯又要倒下去。崔實在沒想法了:「我可是公主的人。你們竟敢對公主不敬!」

「你是公主的什麼人?」陳晚榮反問一句。

「枕邊人!」崔脫口就要說出來,好在反應夠快,硬生生咽回去。要是他敢當眾說出這話,那他就死定了,太平公主絕對會殺他。

陳晚榮戲謔一句:「我們也是公主的人!是公主地臣子!」

吳伯一用力,嘩啦啦一聲響,一桶大糞倒在崔頭上。崔大吃一驚,嘴一張,嘴裡塞滿了大糞,忙閉上嘴。趙伯也夠狠,忙捏住他的鼻子,崔喘不過氣,只得張開嘴,大糞又流進嘴裡,呼吸之際,下了肚。

崔只覺腸胃一陣翻滾,噁心得緊,想吐又吐不出來。

「完了,完了,一切都完了!」崔只覺天旋地轉,腦袋嗡嗡直響,雙腳一蹬,倒在地上,暈了過去。

陳晚榮大覺解氣:「老烏龜,你也有今天!」

楊思勖發話了:「用涼水給他沖沖。」

哥舒翰的心思細密,道:「找塊布來,把他地嘴巴勒住!」

這是為了防止崔咬舌自盡。陳晚榮可以凌辱他,卻不能讓他死。萬一崔氣憤不過,咬牙自盡的話,那陳晚榮就大禍臨頭了,會給誅滅九族,睿宗就算不想殺他,也不可得了。

牛尚新飛快的去了,等他迴轉,手裡多了一塊麻布。哥舒翰接過,走過去,吳伯捏開崔的嘴巴,哥舒把麻布在他嘴裡一勒,在腦後打個結。如此一來,崔就算想自盡也不可得。幾桶涼水下去,崔醒過來,羞憤不已,心中一發狠,就要咬舌自盡,一用力才發現居然嘴裡給塞了布,不能自盡。雙手要來扯布,卻給哥舒翰一把抓住,把雙手向背後一翦,綁了。崔現在是求生不得,求死不能,唯有惡狠狠的看著陳晚榮,眼裡如‘欲’噴出火來。

陳晚榮根本就不懼,冷笑道:「老烏龜,你做惡時,可曾想到有今日?」

吳伯和趙伯看著陳晚榮,問道:「東家,還要做什麼?」

陳晚榮想也沒想道:「老烏龜不聽話,打屁股。」

鄭晴一扯陳晚榮,問道:「真打?」

陳晚榮微一點頭道:「當然!」既然是凌辱,就要凌辱到家,讓他永遠不得翻身。

鄭晴知道不是說笑,忙迴避,快步離去。

哥舒翰象拎小‘雞’一樣把崔提起來,一把扯下他的‘褲’子,‘露’出‘肥’白地屁股,一巴掌拍在上面,笑罵道:「又白又嫩!」

崔氣憤不過,猛的扭頭,盯著哥舒翰。哥舒翰嘿嘿一笑道:「你這是自取其辱!」右手又是一巴掌下去,發出清脆的響聲。

這地確是自取其辱,尋死不可得地崔只得選擇閉嘴了。不過,吳伯和趙伯卻不饒過他,吳伯道:「扳過來。」哥舒翰一用,讓崔的大屁股對著二人。吳伯狠狠一巴掌打下去,問道:「還作不作惡?」

趙伯不甘落後,一腳踢下去:「那麼大地官,卻一點也不學好!小的時候,你爹孃管教不好,現在後悔也遲了。」

兩人你一下,我一巴掌,不會兒功夫,崔的屁股紅通一片,比猴屁股還要紅,盡是巴掌印。

崔一生何曾受過如此凌辱,想罵罵不了,想掙扎,哥舒翰雙手似鐵,一點力也使不上,唯有雙眼翻白的份。

適才,崔還想著報復,可是現在他很明白,他給一桶大糞剝奪了這機會,要想報復,難如登天,除了徒嘆奈何以外,什麼也做不了。

宰相給人打屁股,那是何等的駭人聽聞,眾人既覺新鮮,又是好笑,不禁莞爾。

就在這時,只聽一聲響,大‘門’給人撞開了,進來一隊官兵,簇擁著一箇中年人。中年人是太平公主的兒子武崇訓,崔一見是他,好象落水地人抓到稻草似的,雙眼放光:「大人,快救救我!」

武崇訓眼睛猶如利劍一般,從眾人身上掠過,最後停在陳晚榮身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