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卷 發家之路 第一0六章 驚聞凶訊

他做狐裘是陳晚榮地主意,高馬兩家能搭上線是陳晚榮地關係,製革用地是陳晚榮地鞣劑,處處打上陳晚榮的烙印,要不是陳晚榮,他絕對賺不到這個數。打從心裡對陳晚榮感激,是以一見面就通報成就了。

「哪裡哪裡。老爺子言重了。這都是您努力的結果,我哪有功勞!」陳晚榮保持一貫的謙遜作風。

李清泉呵呵直笑。放開陳晚榮,這才去和鄭晴他們見禮。敘禮完畢,把眾人請進屋裡奉茶。就中數陳老實最高興了,他以前來給送桶,李清泉漠視他,難得討到一碗茶吃,今天不僅有茶喝,還是極品好茶青城雪芽,那個樂勁就不必細表了。

在李清泉的陪同下說了一陣話,陳晚榮站起身道:「老爺子,我先告辭,我去西山一趟。」這裡離西山更近了,去西山買無煙煤才是重要的事情。

李清泉哪裡會放,一把抓住道:「晚榮,千萬不可,千萬不可!」

陳晚榮知道他是真心挽留,不把事情說開他肯定不會放的,只得解釋道:「老爺子有所不知,我去西山買黑石,回去的時候順便帶回去。」西山出地無煙煤,鄉親們叫黑石,要是說無煙煤他肯定不明白。

「晚榮,您要多少?我馬上叫人去給您買。這事,怎能要您去呢!」李清泉抓住陳晚榮的手,擺出一副堅決不放人的架勢。

李清泉的買賣之所以如此紅火,全是拜陳晚榮所賜,他要是連這點小要求都滿足不了的話,這做人也就太失敗了。

知道他不是隨便說說,陳晚榮沒辦法了,只得道:「老爺子,那就有勞了。不需要太多,有百來斤就成。」

「晚榮,您坐著,我這就去安排,包您滿意。」李清泉放開陳晚榮,快步而去。很快就回來,笑道:「晚榮,我叫小林子去了。小林子辦事穩妥,不會誤您的事。」

小林子穩重,辦事靈活,是李清泉的頭號心腹,陳晚榮不放心也得放心了,笑著道謝。

李清泉陪著眾人說了一陣話,再領著眾人四處走走轉轉看看。到了餉午時分,李清泉設宴相請,今天這宴豐盛得緊,不僅有羅家甸的美食,還有寧縣的美味,想必是派人趕去寧縣買地。在羅家甸這個鄉下小地方,能有如此豐盛的美食,很難得了。可以說,李清泉盡了最大的努力。

說些趣話,敘些舊事,杯來盞去,其樂融融。陳老實對李清泉的芥蒂已經不復存在了。酒足飯飽,盡歡而散。

妻子賢惠,女兒的終身有托了,兒子能幹,女婿精明,家庭美滿。事業有成,這是男人的夢想!鄭建秋全佔齊了,最是高興,喝得最多,暈乎乎地下了酒桌。李清泉忙叫人給煮一碗醒酒湯,鄭建秋靠在椅子上,鄭周氏給喂湯,鄭晴捶背,鄭宛如捏腿。陳晚榮忙著照應,一副妻賢子孝圖畫,鄭建秋樂不可支,哈哈直笑。

這情景陳老實看得眼熱,在陳王氏耳邊輕聲道:「要是再榮在,多好!」陳再榮自去東宮以後,沒再回過家,他自然是想念了。

陳王氏也是想念愛子,不過她比陳老實想得更遠:「老頭子。別老念著再榮。再榮長大了,有他自己地事要做,不要誤了他的前程!」

兒女永遠大於自己,這是父母心目中地不等式,陳老實點頭認可。

直到鄭建秋的酒醒得差不多了,這才笑呵呵的出屋,來到院中。陳晚榮一瞧。只見院裡停著一輛馬車,車上裝著黑得發亮地無煙煤。不是百來斤,離三百斤也不遠了。

鄭晴快步衝過去,伸出潔白的玉手拿起一塊無煙煤,笑吟吟的道:「相公,是不是可以做玻璃了?」

灶頭已經砌好,坩堝到位了,煤也有了,只需要弄些石英砂就可以做了,陳晚榮點頭道:「是呀!」

「那我們回去做。反正沒甚事。先做出來看看。」鄭晴迫不及待。

鄭建秋率先附和道:「對呀。丫頭說得對,回去做。我早就想見識這亮晶晶的東西了。」

鄭周氏也響應:「是啊!我們回去做。」

玩了一天,也差不多了,陳晚榮點頭道:「那好,我們這就回去。」

取得一致意見,給李清泉一說,李清泉死活不讓走,鄭建秋下了好一通說詞才把「思想工作」做通。李清泉派小林子趕車給送。

都想早點看到玻璃,興致高昂,說了就動,馬上出發,打道回府了。一路上,盡說些和玻璃有關的事情,玻璃的用處是他們最關心地事情。

陳晚榮告訴他們,玻璃可以做成酒杯,晶瑩透明,鄭建秋馬上就說我一定要浮他三大杯!當陳晚榮告訴鄭晴玻璃可以做鏡子時,鄭晴眼裡冒出美麗地星星了。在唐朝,人們用的是銅鏡,就沒有玻璃鏡,要她不憧憬都不行。

「晴,其實玻璃還可以用來做窗戶。有了玻璃窗,光線好,透風,住著乾燥潔淨,宜於家居。等我做出玻璃,我修一幢房子,做我們地洞房。」陳晚榮壓低聲音在鄭晴身邊輕語。

這話有戲謔調笑成份,鄭晴羞得一張俏臉緋紅,瞄了一眼陳晚榮,輕輕點頭。真要在這樣的房子裡成親的話,那是最好的禮物了,作為唐人的鄭晴能不歡喜麼?

玻璃的吸引力真的很大,鄭建秋他們並沒有回家,而是直接去了老宅,準備打下手,幫陳晚榮做玻璃。

然而,他們的好心情一到老宅就蕩然無存了。一進院子,就見趙嘯天帶著人在巡查。陳晚榮很是奇怪,跳下馬,快步過去:「見過趙鏢頭。請問趙鏢頭,可是有事?」

要是不出事,趙嘯天不可能親自前來。要是不出事,他不可能派出這麼多的人手,有事不過是出事地委婉說法。

趙嘯天望著陳晚榮,長舒一口氣:「陳掌櫃,你回來就好了。」

鄭宛如他們圍上來,盯著趙嘯天,都預感到出事了。

鄭建秋的腦子就靈活得多了,不想把這些事張揚出去,笑道:「趙鏢頭,我們屋裡去談。丫頭,煮點茶來。」這是把鄭晴他們支走。

鄭晴雖是想知道出了什麼事,仍是應一聲,把陳老實夫婦,鄭周氏,鄭宛如,青萼招呼走了。對鄭晴的機靈勁,陳晚榮打從心裡讚賞,道:「趙鏢頭,屋裡請。」

趙嘯天跟著陳晚榮進了屋,陳晚榮請趙嘯天和鄭建秋坐下。趙嘯天知道陳鄭兩家的關係特別近,也不繞彎子,直說了:「鄭老爺子,陳掌櫃,昨兒晚間有歹人想放火燒宅子!」

這可是讓人震驚的訊息,陳晚榮和鄭建秋猛的站起,驚撥出聲,問道:「趙鏢頭,查出來沒有?是何方歹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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