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卷 發家之路 第一0二章 不正經

「謝伯父!伯父,自從和你們相識以來,伯父予我地幫助很大,小侄銘記在心!」陳晚榮把必要的鋪墊說完了,這才道:「晴對小侄地幫助不少,每當小侄遇到困難。都是她幫我解決。小侄在這裡有一個不情之請,還請伯父允准。」

果然是和鄭晴有關。鄭建秋喜慰不禁,笑道:「賢侄有話儘管說。」

然而陳晚榮說出地話讓他很是失望,陳晚榮說的是:「要是伯父同意的話,我想和晴做朋友。」

就做朋友?這和預期差得太遠了,鄭建秋心裡一涼,大失所望,還不得強裝笑顏道:「賢侄誠信君子,晴丫頭能有你這麼一個朋友,是她的榮幸。」衝鄭周氏微微搖頭。

鄭周氏也是惋惜,還沒有來得及說話,只聽陳晚榮接著道:「謝伯父允准!小侄想和晴做一輩子的朋友!照顧好晴!」

這才是重點,說白了就是「我要娶她」,只不過陳晚榮能說會道之人,說得委婉罷了。

鄭建秋夫‘婦’‘陰’轉晴,驚喜無限,笑呵呵的道:「那感情好,那感情好!」等了半天,等的就是這話,能不高興麼?

「姐,你在這裡做什麼?怎麼不進去陪爹孃說話?」鄭宛如地聲音從屋外傳來。

鄭晴運氣不好,給鄭宛如抓了一個現形。鄭建秋夫‘婦’這才明白過來,陳晚榮為何不關‘門’了,那是為了讓鄭晴聽得真切。這兩個年青人,配合真默契,想笑又不能笑,只能強忍著。

只聽鄭宛如的聲音又傳來:「姐,你跑什麼?」

「宛如,進來!」鄭宛如不明究裡,要是再說下去,還不知道說出什麼讓鄭晴難堪地話語,鄭建秋只得出面喝止了。

鄭宛如應一聲,進屋問道:「爹,您有什麼事?」

「去給你姐說,做點宵夜來。」鄭建秋只能派點事給他,把他打發走。

家裡使喚人都不在,鄭宛如只得幹一回跑‘腿’差使了,應一聲,出屋而去。鄭周氏實在是忍不住了,瞄著陳晚榮,卟哧一聲笑出來,不住擦眼淚。

鄭建秋一連喝了幾口茶,這才笑道:「賢侄呀,承‘蒙’你瞧得起,晴丫頭有福氣了。只是,丫頭從小吃了不小苦,伯父心裡很愧疚,伯父一直盼望她能找一個誠信君子,好好照顧她一生,賢侄能答允伯父麼?」

「伯父請放心!小侄大話不說了,只說我會盡力照顧好晴!」陳晚榮並沒有拍‘胸’脯保證,更沒有什麼讓人心動地豪言。

卻更加親切,更加讓人容易接受,鄭周氏笑呵呵的道:「賢侄果然是誠信之人,盡力照顧好晴丫頭,有這句話伯母就放心了。那些山盟海誓,海枯石爛地大話都靠不住,人生有很多的艱辛與不如意,說得再好。不如做得好!」

這話不僅僅是訓誨之言,更富哲理,很多人當初立下海枯石爛的誓約,可到最後卻是勞燕紛飛。能象鄭建秋夫‘婦’這般相濡以沫,以誠相守地實在是太少了。

陳晚榮打從心裡贊成她地話:「伯母說的是,小侄記住了!」

鄭建秋把茶杯放下。臉一肅道:「賢侄,跟你說句知根知底的話,伯父一生歷經大難,衰而復興,遭受的磨難不少,各種種樣的嘴臉更是見得多了。能讓伯父心服地人沒幾個,你卻是其中的一個。」

陳晚榮忙謙遜道:「伯父言重了,小侄無智無識,不敢當伯父盛讚。」

鄭建秋揮揮手,接著道:「你雖是農家出身。卻能自奮,不求人,看中了的事情又能堅持,這讓伯父很讚賞。別的不說,就說這老宅,賢侄知道伯父為什麼給你了麼?」

依照陳晚榮想來,應該是和鄭晴有關,不過這話不能說。不僅不能說,還要裝糊塗才是聰明人:「伯父厚愛。小侄感‘激’不盡。」

鄭建秋嚴肅依舊:「當初,你提出要借老宅,伯父很是慍怒。繼而一想,再查你地為人,伯你這惱怒才沒了。伯父地老宅放在這裡十多年,就沒有一個人敢提出這要求,你能提出來,說明你夠膽‘色’。這人吶,要想過得比別人好。就是要有這種膽識。敢想別人不敢想,敢做別人不敢為,這才是真正的男兒!

「在別人眼裡,伯父的老宅那是動不得的,是以他們根本就不提。伯父對你惱怒之後又是讚賞,這才考慮一番。回到家一問丫頭,丫頭原來和你有一面之緣,對你的印象不錯,是以伯父就同意了。」

原來還有這番曲折。陳晚榮還真是想不到。當初之所以要鄭家老宅。是因為這條件蠻好,適合做工。倒沒有想別地。

站起身,向鄭建秋施禮道:「小侄這裡謝伯父厚愛!」

「坐坐坐!」鄭建秋招呼陳晚榮坐下,道:「經過這段時間的觀察,伯父以為當初決定把老宅給你使用這一步走對了。賢侄是伯父見過發家最快的人,一個莊稼人發家之後往往會得意忘形,做出一些狂悖之事。而賢侄一件也沒有,還保持著從前的本‘色’,寬厚待人,伯父真心希望你能始終如一。」兩世為人,都是貧寒出身,堪透地世情比起別人要多得多,陳晚榮笑道:「伯父請放心,小侄記住了。」

鄭周氏接過話頭道:「賢侄,以伯母看,丫頭傾心於你,就不必去問她了,這‘門’親事伯母允了。」鄭建秋‘摸’著鬍子,不住點頭。

陳晚榮機靈地站起身道:「見過岳父!見過岳母!」

「賢婿免了!」鄭建秋大馬金刀的坐在椅子上,任由陳晚榮給他行禮,受用得緊,哪裡是免了,巴不得陳晚榮多來幾次。

等陳晚榮施完禮,鄭周氏眉頭微微一蹙,道:「賢婿,婚事得媒妁之言,父母之命。我們夫‘婦’對這‘門’親事‘挺’贊成,只是這媒妁之言不可少。要是沒有媒妁之言,丫頭地名聲有損。話都說到這份上了,不怕你笑話,當年岳母頂住流言蜚語下嫁你岳父,給人譏笑,岳母不想丫頭再重蹈覆轍。」

唐承古制,婚嫁之事需要父母之命,媒妁之言,這是當時的社會風氣。媒妁之言不可少,鄭周氏這是為鄭晴考慮,少惹物議,一番好意。

沒有媒妁之言也不打緊,只是能減少地麻煩儘量減少,生活才能過得更美好。

這事,陳晚榮已經考慮過了:「謝岳母提醒,小婿是想找一個有修養、有學識、有名望、人品好的人來做媒,這才對得起晴的一片深情。」

鄭建秋夫‘婦’大喜,鄭建秋笑呵呵的道:「賢婿把事兒都想到頭裡去了,我們是白擔心了。只是,這樣的人不太好找,賢婿可有人選?」

這事真有些棘手,陳晚榮笑道:「岳父請放心,只要用心去找,一定會找到。」必要時不是有吳兢麼?

鄭周氏最是開心,笑道:「如此一來,看誰還敢‘亂’嚼舌頭?」想象得到,她當年下嫁鄭建秋,惹來的物議不少。

「賢婿能有如此美意,岳父就放心了。」鄭建秋‘摸’著鬍鬚,樂不可支道:「在正式訂親以前,應該持著庚帖占卜吉凶,去祖廟祭祀一番。」

這是當時的社會風氣,叫納吉。占卜得吉則訂親,不吉則不訂親。陳晚榮現代人,哪有這些‘迷’信思想,大聲道:「岳父岳母請放心,無論如何,我都要娶晴!」

這話讓人聽著固然高興,就是有些驚世駭俗,鄭建秋夫‘婦’一下子愣住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