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卷 發家之路 第一0三章 新問題

陳晚榮理解他們的心情,笑著解釋道:「福禍之事誰也說不清楚,並非由天定。是福是禍這得由自己來主張,占卜再吉祥,未必沒有禍事。占卜為兇,未必就是禍事,這得看如何主張了。正所謂福兮禍所倚,禍兮福所伏。我決心要和晴廝守一生,更應該福禍與共了!」

人只要會主張,壞事未必就不能變成好事,福禍之事不一定就是一成不變。

「相公!」鄭晴的‘激’動的聲音響起,出現在‘門’口,快步衝了過來,顧不得父母在眼前,撲在陳晚榮懷裡,眼裡湧出珠淚:「相公,你的心意人家明白!不管發生什麼事,我們一起擔待!」

陳晚榮的話讓人聞所未聞,聽所未聽,在古人心目中完全不顧福禍的人不是沒有,是很少,鄭建秋夫‘婦’聽得驚心,喜得更驚心了,不住抹眼淚,代鄭晴高

鄭周氏走過來,撫著鄭晴的秀髮,柔聲道:「丫頭,晚榮如此對你,此情比天高,比海深,你要珍惜。我們‘女’子最大的幸福就是能嫁得一個如意郎君,你有福了,娘代你高興!」

鄭建秋叮囑道:「丫頭,你要對晚榮好,做一個賢妻良母。」

鄭晴點頭應允,輕輕嗯一聲。陳晚榮卻不同意了,在她耳邊輕聲道:「你這麼有學識的人,要是隻做賢妻良母,就是埋沒人才。以後,我們一起來打拼,開創一片新天地!」

在這一刻,陳晚榮豪氣滿懷。神采飛揚。和以前的陳晚榮大不相同。鄭晴之所長,正陳晚榮所不足。兩人合力,前途必將無限光明,要陳晚榮不興奮都不行。

現在的鄭晴一切以陳晚榮是聽,輕點螓首。既是歡喜,又有些受之不起,含情脈脈的看著陳晚榮。

鄭周氏一碰鄭建秋,兩夫‘婦’快步出屋。輕輕把‘門’關上,仍由陳晚榮和鄭晴在屋裡溫存。

過了一陣。鄭晴扭動嬌軀,低聲道:「相公,人家好幸福呢!」陳晚榮地話足以感動任何‘女’子,她能不為幸福所包圍麼?

緊緊伊人纖腰,陳晚榮這才放開,笑道:「能有你相伴,是我地福氣。晴,我先回去了,你今天累了。先歇著。」

還是相公好。事事為自己著想,鄭晴站直身子。點頭道:「人家聽相公的。」

開了‘門’,只見鄭宛如站在路上,東張西望,陳晚榮走上去,問道:「你在看什麼?」

「陳大哥,沒什麼。」鄭宛如打量著二人回答。

陳晚榮老著一張臉皮,道:「還叫陳大哥,叫姐夫!」

鄭宛如一愣,不知道該如何回答。鄭晴掄起粉拳,斥道:「貧嘴!」朝陳晚榮肩頭輕輕砸下去,又是喜又是羞。

「姐夫!」鄭宛如算是明白過來了。

陳晚榮臉皮夠長地,點頭應道:「嗯!小舅子!」

鄭晴再也忍不住了,卟哧一聲笑出來:「你也不害臊!弟弟,打這壞人!」

鄭宛如心想你們兩個人的事情,我犯不著捲進來,看見鄭晴笑得特別開心,眉梢上好象有隻報喜鳥似的,戲謔心起,響應道:「打壞人了!」提著拳頭打下去。

陳晚榮哈哈一笑,異常開心,拔腳就走。鄭晴姐弟二人提著拳頭,嘻嘻哈哈的,從後追去。鄭建秋夫‘婦’站在角落裡看得真切,鄭周氏直皺眉:「這個晚榮,平日裡看起來規規矩矩,誠信一君子,這臉皮怎麼這麼老?」

鄭建秋幫陳晚榮說話道:「這叫情趣,有什麼不好?他們年青人愛鬧,就讓他們鬧去,不必‘操’這心。」

第二天繼續做酒‘精’,做得比頭天多了,做了差不多一千斤。照這速度,再有兩天就能完成,陳晚榮大是放心。

到了第三天,陳晚榮正在家裡巡視,有了鄭府傭人地幫忙,做酒‘精’的人手足夠,香皂也沒有落下,一切都在有條不紊的進行著,陳晚榮特別滿意。

「見過陳掌櫃。」袁天成趕著一輛車進來,跳下車向陳晚榮行禮。

陳晚榮抱拳回禮道:「見過袁掌櫃。」

「陳掌櫃,你要的東西我給你做好了,你看看合不合適。」袁天成手一揮,夥計忙從車上搬東西。

陳晚榮上去一瞧,是坩堝,這坩堝做得不錯。和實驗用地坩堝區別在於一是太大,足以裝百來斤料。二是有三個耳朵,呈三角佈置,是為了方便搬運,陳晚榮特別吩咐要求做的。

要是隻有兩個耳朵地話,很可能晃‘蕩’。這要加熱到上千度的高溫,有晃‘蕩’的話,就有可能造成事故,是以才用三個耳朵,安全些。

實驗室用的坩堝可以用坩堝鉗夾取,很方便。而現在這坩堝這麼大,裝滿料很重,沒有掛鐵鏈裝置的話,很不方便。

「不錯,不錯!」陳晚榮對坩堝的外形滿意。至於好不好用要試過了才知道,要知道瓷坩堝能經受的溫度在一千兩百度左右,是三種坩堝裡耐熱‘性’能最差的。

袁天成大是放心道:「這些東西,陳掌櫃請點驗一下。」

除了坩堝就是瓷磚,還有做玻璃用的模範,砌灶用地爐橋。最後,袁天成叫夥計搬下兩大包粘土,陳晚榮當時‘交’待過需要粘土,他真給送來了。

對他這態度,陳晚榮要不滿意都不成,邀請袁天成吃茶。袁天成婉拒道:「陳掌櫃,這茶就不吃了,以後有機會再說吧。窯上地事兒不少,我得趕回去。」壓低聲音,很是歡喜的道:「陳掌櫃有所不知,我這幾天接地活兒更多了,這都是拜你好賜呢。」

「恭喜。恭喜!」陳晚榮抱拳道賀。

袁天成笑得皺紋都不見了:「陳掌櫃。你要甚東西言語一聲,一定給你做好。這才告辭而去。

送走袁天成。陳晚榮叫人把瓷磚、粘土、爐橋搬到院子外面,靠近牆邊的地方放下來。

鄭晴萬分不解地問道:「相公,你這是做甚呢?要砌灶臺,怎麼不在院裡砌呢?」自從前天正式確立關係之後。鄭晴是人前人後相公長相公短地叫起來了。

陳晚榮給她解釋道:「因為我這灶不一樣,有一個煙囟,要是放到院子裡,會燻人。」做玻璃的熔融溫度要高。現在地灶自然是不可能達到這一要求。陳晚榮不僅要改變灶體,還打算使用無煙煤來加熱。因為煤的熱值比柴禾高。

煤比柴禾更好,但是要是沒有煙囟的話,會讓人受不了。要是在院裡做,肯定不合適,是以陳晚榮才決定砌到院子外面的角落去。

鄭晴特別聰明地人物,很是興奮的問道:「相公,是不是要砌不一樣的灶臺?那趕緊砌。」

她是好奇心起,想看個究竟,滿足她不是不可以。只是還有更加緊要的事情要做。陳晚榮笑道:「這事等會再說。我先把另一個工具安排一下再說。」

盯著陳晚榮,鄭晴忙問道:「相公。是什麼工具?能說給我知道麼?」

「去木工房,我一起說。」陳晚榮直朝木工房行去,鄭晴忙跟上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