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卷 發家之路 第三十二章 喜訊不斷

鄭建秋這樣的人絕對要算富商裡的一個異類了,因為他有學識。全//本\小//說\網大戶之家當然也有學識不凡的,只是這類人不多,更多的是那些一心只盯著錢,只問錢之多少,不問學問、人品之高低。陳晚榮見識、人品都不錯,深得鄭建秋秋賞識,只是那些大戶未必看得上眼,要是他們知道陳晚榮的出身,好脾氣的隨便派個人來應付一下,壞脾性的根本就不理睬。這是社會習氣,誰也無法改變。

由寧縣首富出面的話,這事就好辦多了,無論如何也要賣他一個面子。只是,陳晚榮的個性很強,心想你看不起我,難道我還瞧得起你麼?婉拒道:「老爺子的好意我心領了,只是我以為大可不必了。我沒有必要用我的熱臉蛋,帖他們的冷屁股!」

這話雖然有些粗俗,卻很帖切。鄭建秋這些年在買賣場上打滾,什麼樣的嘴臉沒見過,深知這些大戶的脾性,想了想這才道:「陳小弟,您有這份志氣,我服了!好吧,就依您。只是,您這開張總得有個儀式吧,他們不來,我們還不能自個熱鬧?」

對這話陳晚榮認為很有道理,我們自個樂總行吧?笑道:「老爺子所言極是,那就明天放些爆竹,擺上幾桌子,請老爺子把貴府上的兄弟姐妹們都派來,我請他們喝酒。這幾天,他們幫我忙前忙後的,我不能做沒心肝的人。」

鄭建秋大笑,撫掌稱妙:「陳小弟的好意,我一定照辦。古往今來,開張之際請傭人喝酒的沒幾個,您這是驚世駭俗了。」

「老爺子言重了,我不想驚世,更不想駭俗,他們幫過我的忙。我請他們吃頓飯,這不應該麼?」陳晚榮笑道。

鄭建秋略一沉吟道:「陳小弟,我看這事還是押後的點好。別人不來,難道我還能不來麼?我也得準備準備,不是?」

陳晚榮搖手:「老爺子,您什麼也不用準備,到時您人來了我就高興了。」

「我也沒打算送您什麼貴重的東西。給您準備一塊匾額什麼的。這總行吧?」鄭建秋提地要求不算過份。

陳晚榮想了想道:「那也成,那就三天之後舉行開張儀式。」

鄭建秋點頭道:「您幫李老爺子這麼大的忙,他心裡對您一直記掛著,我去知會一聲。要他也來道賀。」

他說的是李清泉,只要他知道了。肯定會來。因為陳晚榮握著他的生死,不敢不來。不過,陳晚榮沒這心思,笑道:「老爺子的好意我心領了。李老爺子忙,就不驚動他了。」

鄭建秋正色道:「李老爺子要是知道您不讓他來,他肯定睡不安生。」

以李清泉的心思,肯定會想陳晚榮是不是對他不滿意才不要他來,要是陳晚榮不滿意。還會不會給他鞣劑。一連串的問題想下來,哪有心思睡覺。陳晚榮只得道:「那也成。我就給李老爺子發一份請柬。」

「那敢情好,那敢情好!」鄭建秋很是滿意。兩人又說了些話,鄭建秋這才告辭離去。

送走了鄭氏父女,陳晚榮專心做香皂。

一連兩天過去,這兩天陳晚榮一心撲在做香皂上。木匠在陳老實和王中則地指揮下,做了幾十口大箱子,裝得滿滿地,陳晚榮一清點,居然做了快兩千塊了,效率真不錯。等過了開張儀式,該給長安送去了。

「哥,有人找你。」肖尚榮進來,向陳晚榮稟報。

陳晚榮這些天專心做香皂,也沒和其他人接觸:「誰找我?」

「我哪知道,說是長安來的。」肖尚榮提醒陳晚榮:「來的人不少,車輛一大路。」

「長安?」陳晚榮更驚奇了,快步出了屋,直朝門口奔去。一到門口,只見馬致中和主清泰兩人並肩站在門口,他們身後的車輛還真不少,排成了一條長龍。

兩人之所以不進來,並不是擺架子等陳晚榮來迎接,未經主人允許擅自進門很不禮貌。

陳晚榮萬萬想不到他們兩們找上門來了,笑道:「原來是高爺,馬大哥,快快請進!」

「陳爺,別來無恙?」高畫質泰衝陳晚榮一抱拳。

馬致中卻是一臉地嚴肅,一把拉住陳晚榮,很是埋怨:「陳兄弟,您可是把我和高爺害慘了!」

這話莫明其妙,陳晚榮一臉的驚愕:「馬大哥,這話從何說起?」

「陳兄弟,自從您走後,您知道我們是怎麼過日子地麼?多少人來催著要香皂,走一撥地來一撥,我們天天得應付他們,累呀,煩啊!今兒,我們是專門來提貨的,要是不給我們,我們不走了。」馬致中有點耍賴了。

歷來與他不和的高畫質泰這次是擊掌讚賞:「陳爺,馬爺說得可對,這次您不把我們餵飽,我們就住在您這裡了,看您怎麼辦?」

怪不得他們是趕著車來,原來是為了提貨。陳晚榮正想著給他們送去,他們一來,連這事都給省了。陳晚榮笑道:「不瞞二位,貨我也給您們準備好了,只是還沒來得及給您們送去,請二位海涵。」

「這還差不多!」高馬二人滿意,跟著陳晚榮進了院子。

車馬一大路進來,佔地不小,好在院子夠大,擺放得下。陳晚榮請二人進屋奉茶,笑道:「二位掌櫃親自駕臨,我是何等榮幸!二位是如何找到這裡的?」

陳晚榮上次離開長安說只給他們說了鄉下住址,那時還沒有選中地方,想留個準確地址也不可能。他們能找到這裡,陳晚榮不得不好奇了。

「陳兄弟,您也真是的?明天開張,也不知會我們一聲。別人不來,難道我們還不來麼?」馬致中埋怨完了,這才直奔主題:「我知道這事後,和高爺一商量。高爺自是沒話說,趕到您府上來了。一來是提貨,長安那邊實在是不能再拖了,再拖我真頂不住了。二來,也是給您道賀。」

香皂是一門賺大錢的生意,以他們的精明,自然知道開張意味著什麼。不會錯過向陳晚榮賣好的機會。

陳晚榮明白了。準是鄭建秋修書給他們了,怪不得他要陳晚榮推遲三日。鄭建秋為了自己地事還真是不遺餘力:「多謝二位抬愛,不敢當。」

高畫質泰一邊喝茶,一邊笑道:「陳爺地顧慮並非沒有道理。想當年馬爺的遭遇比您還要慘呢。這些士紳大戶,自以為有了幾個臭錢。就好了不起。其實就是一身地銅臭。」

馬致中笑道:「我當年建立商鋪時,也是本著相互通氣的想法,給附近的商鋪發了請柬,辦了幾桌。只有一個人來了,而這個人還不是我請的,是路過來湊熱鬧,真是沒面子。早知道,還不如和陳兄弟這般。自個樂呢。」

寒暄一畢。高畫質泰就表現出了他的高效率,直入主題:「陳爺。我和馬爺要賀喜您之後才會走,不過我們的貨還得先期送去長安。多少人在引頸盼望著呢,您發貨吧。」

這是折衷辦法,陳晚榮笑道:「那行。請二位跟我來。」引著二人去了「倉庫」,馬高二人看到這麼多的香皂,高興得嘴都合不攏了,一個勁地贊好。

陳晚榮留下一部分給鄭建秋,其餘地全部給了二人,每人七百塊。高畫質泰提議香皂賣十五貫,陳晚榮問會不會太高,馬致中馬上回答「只低不高」。畢竟他們是從長安來的,對長安現在的行情特別瞭解,陳晚榮也就定價十五貫了。

裝載好,兩家商鋪的下人趕著馬車離去。高馬二人叫人從車上抬下箱子,在陳晚榮面前開啟,全是黃金,高畫質泰笑道:「這是五百兩黃金,預付給陳爺地。等賣完了,我們再清帳。」

五百兩黃金,就是五千兩銀子,陳晚榮給高家店的香皂一共七百塊,照議定地價格要賣一萬零五百貫,換成黃金就是一千兩多一點,除去他提成取一成五,陳晚榮應得八百五十兩黃金,他付了大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