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也是一種占卜方法,占卜有兩種方式,一種是直接得出結果,另一種只能夠確定是與否,弗倫已經是占卜的行家了,占卜的道具已經不重要了,哪怕只靠夢境都可以得出結果,所以道具並無太大關係。
弗倫拋花生米的時候,心中默唸道:「這件事是否有半神參與?」重複七遍之後,花生米便裂開了,這代表了‘是’。
知道了這件事情有半神參與之後,弗倫有拋了一顆花生米,詢問是否與自己有關,結果花生米再次裂開了,弗倫感覺自己要裂開了,怎麼又有半神事件要與我有關呀。
再次拋一顆花生米,「是否需要自己與半神親自交鋒」,所幸這一次得到的答案是‘否’,弗倫才鬆了一口氣。
慢慢喝著奶酒的時候,弗倫也在側耳聽客人們的談話,不過客人們似乎並沒有在談論這件事,不過弗倫不懷疑他們不知道,因為當有人說又有人死去的時候,客人們十分激動。
弗倫再觀察他們的時候,發現他們雖然在談論別的事情,但是他們的心神卻並不那麼凝聚,反而他們似乎都有一些走神,對於談話的興致也並沒有多麼高漲。
喝完奶酒之後,弗倫撂下酒錢就離開了,這種壓抑的氛圍總是讓人提不起興致來。
走上街道的時候,弗倫看見迎面走來了一個褐發碧眼的年輕男子,男子此時穿著一身便裝,臉上帶著這座島上的人所不常見的輕鬆愉悅的神情,弗倫認出這個男人就是剛才黑夜教會的非凡者。
弗倫看了一眼之後,就不再關注他,自己的非凡者身份既然沒有暴露,那麼就不可能被逮捕,既然如此那無視他就行了。
雖然弗倫沒有興趣關注那個褐發碧眼的男子,但是那個人倒是對弗倫有所關注,在不掩飾地看了弗倫兩次之後,弗倫轉頭看了一下那個人,那個男人笑著脫帽示意了一下,弗倫也稍微做了下禮儀的動作就離開了。
「那個傢伙就是可能讓若昂吃癟的罪魁禍首嗎?呵,真是令人可笑啊。」褐發碧眼的男子自言自語地說道,說的時候還帶著惡劣的笑意,若是弗倫聽到估計會不可置信。
若昂是馬克萊城的‘使徒’,最後估計有可能會觸控半神之門,然而弗倫卻從來不知道,一直沒有正面出現在那個‘使徒’面前的自己,竟然也會被知曉。
「可惜了,要是沒有會長的約束的話,那個異類早晚要死在我的手裡,不過現在的話,就只能好好掂量一下了。」想到這裡,褐發碧眼的男子在心中再次揣摩了兩下,才將自己的殺機掩蓋了下去。
「想什麼呢,喬杜裡?今天有大人物要來了!」一個聲音出現在了喬杜裡的身旁,這道聲音帶著驚喜的意味。
而喬杜裡也帶著笑容問道:「賀萊士,是哪位執事來了?」
賀萊士激動地說道:「不是執事,是傳說中的苦修士,大主教,艾爾薇·施密特女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