弗倫看著埃斯科森奶酒頗為可惜,這個時代的酒就像是飲料一樣,度數並不高,而新品種的酒就相當於新口味的飲料,已經被吊起了胃口的弗倫看著有酒水被浪費還是頗為遺憾的。
不過弗倫還是沒有責怪老闆的意思,此時端酒的老闆已經臉色煞白,渾身如同抖篩一般,連嘴唇的上下打顫,顯然是陷入了極度的恐慌之中。
弗倫敲了敲吧檯的桌子,然後用無奈的聲音說道:「老闆,能否將我的那杯埃斯科森奶酒拿上來了?」
老闆下意識將已經灑下的酒杯拿起,但是轉瞬又回過神來,便有些尷尬地撿起酒杯,重新拿了另一隻酒杯,滿上了埃斯科森奶酒,隨後想了想又拿了一盤花生米,遞給弗倫說道:「抱歉,這是給你的補償。」
弗倫用手捏著一粒花生米放進嘴中,鹽味適宜,倒是一樣不錯的下酒菜,不過弗倫現在卻對惡件更加感興趣了。
這家酒店的老闆看上去並不是那麼容易害怕的人,雖然歲月在他的臉上刻上了一些痕跡,但是尚還保有的肌肉和傷痕,可以看出老闆年輕時候,似乎並不是什麼安分的人。
弗倫將自己的身體向前靠了靠:「老闆,這惡件到底是個啥玩意呀?我剛來這個島,就有很嚴厲的搜查,到底是怎麼回事呀。」
老闆聽到弗倫問起,也不想藏著掖著,既是想要發洩,也是想要警告這個年輕人小心,畢竟這些資訊也不是什麼重要的玩意,也就拿了一粒花生米,品味了一下才回答道:「唉,這些治安隊的傢伙們,只會拿錢,遇到事情就要封鎖港口,真是晦氣!」
先拿這段話做開場白之後,老闆還猶不甘心,又‘啐’了一口,才接著說:「這些天來,一直有人死掉。」
「死人雖然不好,但是在這個年代來說,也不是啥稀奇事呀。」弗倫捧哏似的接了一句。
「唉,如果只是尋常模樣倒還好,這次的事件,嘿,一死就死上一大批,也不知道是怎麼回事,這死人竟然也死出規律來了,埃斯科森島的港口算是不小了吧,每天出海的人數以百計,結果呢,全死了!」老闆有嚼了一口花生米,狠狠地咬了兩下。
「全死了?」弗倫問道,然後喝了一口埃斯科森奶酒,奶味有點重,弗倫不太喜歡,於是連忙吃了一口花生米,好受了一點。
「治安隊專門研究這事的人發現的,說點私心話,我居住在島上,我這輩子也不想在離開了,要是隻死掉出島的人,那也不是啥事,不過啊,島上的人也不好受,每天都有十家人被滅口,唉,我們的島竟然攤上了這件事。」
不等老闆接著說下去,就又有人來點酒了,老闆連忙去幫忙,臨走時對弗倫提了一嘴:「你是傭兵嗎?這件事我建議你不要管,最好等治安隊那些人把這件事解決了再離開吧。」
弗倫順從地點了點頭,然後用手捻起了一顆花生米,然後動用靈性裹住花生米,然後向上方一拋。
沒有見任何外力存在,但是當花生米落在弗倫手上的時候,花生米已經裂成了兩半了,弗倫有些凝重地看了一眼,然後仰頭吃下了這顆裂開的花生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