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些殺人事件?不是說只是普通的殺人事件嗎?怎麼會和關上城門鬧上關係呢?」
「嘿,這你就不懂了吧,據說呀,唉,那些殺人事件並不單純是殺人事件,」那聲音特意壓得相當低,然後繼續說道,「據說那些屍體有異樣,身上的血彷彿都被抽乾了,有人懷疑是吸血鬼乾的,所以趁機就把門給關了。」
「有病吧?吸血鬼真的存在?就算有吸血鬼,那也和關城門有半毛錢關係呀?」
「嗯,我也不知道,你還想聽不聽,反正城門也關上了,我這麼說也沒錯。」
聽了個大概之後,弗倫就沒再聽這些人講話了,反正事實傳著傳著也就變了模樣,不過大概的東西,弗倫還是能夠弄明白的,有非凡力量介入,不知道怎麼了,城主就把城門給關上了。
弗倫下意識地看了眼城牆的高度,不算太高,晚上試著直接溜吧。
差不多是同一個時間,差不多是同一個地點,這次弗倫就給大家表演一個翻城牆。
作為一個連刺客練習生都沒有當過的弗倫,只能夠按照那些刺客電影演的一樣,一邊記錄著時間,一邊看著巡邏城牆計程車兵們按照一定的規律來回巡邏。
「差不多是十分鐘,大概是十五個人在巡邏,如果按照我估算的視野來看,我應該有五分鐘爬上城牆溜走,嗯,可以冒險一試。」
弗倫躲在一個漆黑的小巷裡面,雖然小巷的環境相當惡劣,但是弗倫還是得忍住,默默聽著腳步聲來回響動,然後用心中默默讀數的方法來計算時間。
雖然弗倫知道可能是因為第一天才會這麼嚴,之後巡邏估計會放緩,但是弗倫並不想一直呆在倫堡,呆在倫堡總讓人感覺有一種心悸的感覺。
作為半個以占卜謀生的非凡者,弗倫還是相當相信自己的危險預知的,所以弗倫也不想停留,直接就準備前往費內波特。
不過一個手卻悄悄地伸向弗倫的肩膀,在漆黑的小巷子中,這隻手卻顯得異常地嚇人。
手雖然是伸出來了,但卻並沒有搭在弗倫的肩膀上,一把匕首悄然地放在了那雙手主人的脖子上,甚至還有絲絲鮮血從細微的劃痕上冒出。
棕發青年從來沒有見識過這種場面,自己脖子上面的傷口略微滲血,但是匕首的存在卻讓自己連喉頭都不敢動一下,本來想一笑了之,但是想到自己那張充滿善意的臉沒有辦法想往常一樣取得信任,青年就對自己的生死更加擔憂了。
「萬惡的命運之神呀,你真的是搞我呀,不對,按照師傅說的話,現在命運之神都沒有誕生呢。啊,該死,命運果然沒神指引就亂給啟示,我的天吶,我命休矣!」
就在棕發青年進退維谷的時候,弗倫轉身了,雖然沒有月光和燈光,但是弗倫還是取開了匕首,但是沒等青年高興,弗倫的手就像鐵鉗一樣用一種很不舒服的姿勢抓住了青年的脖子。
街道上,巡邏隊提著的燈光散開了一縷照在了弗倫的臉上,面無表情的神情讓青年剛剛放下的心又重新提了回來。
一個看上去這般無情的人,又怎麼會是能夠幫助馬克萊城度過危機的人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