琴玥有些吃驚,困惑道:「李叔,你不是說他被劇毒的蛇咬傷了,很可能性命不保嗎?怎麼會一下子就好了?」
「可能是我看錯了」彪悍大叔有些鬱悶,也在懷疑自己是不是安逸太久,已經把野外生存的知識遺忘了
「呵呵,我體質還算不錯,所以康復得也快了些」王觀掩飾笑道:「不說這個了,你們兩位幫了我大忙,我都不知道應該怎麼答謝才好」
適時,俞飛白調侃道:「你可以以身相許,但是人家未必樂意」
「飛白,你別胡說」
王觀有些尷尬,語氣卻很真誠道:「我是真心實意,要感謝二位的」
「一點小事,你不用太在意」琴玥掩嘴,輕笑道:「再說了,當時是看你就站在路邊,好像隨時要衝到路中間攔車李叔以為你是碰瓷的,才打算停車教訓一下你」
「後來,看你實在是很可憐,只好順水推舟,答應送你返回鹽亭沒有想到,你居然在途中暈了李叔檢查,現你竟然是被毒蛇咬傷了,情況好像蠻危險的我們害怕攤上人命官司,只能被逼無奈的送你到醫院救治」
琴玥笑語嫣然,把自己好心助人的事情,刻意淡化了王觀明白,這是人家不願意挾恩以報,心裡的感激之意,又增加了幾分
有了這層關係作為鈕帶,廳中的氣氛徹底融洽起來
然而,門外的人,好像不甘心自己被遺忘,拼著臉面不要,扯著嗓門大聲叫道:「小玥,我知道你在家,能不能開門,讓我進去……」
聲音好像鑼鼓一樣吵鬧,廳中眾人當然也聽見了
「真煩人」琴玥微微蹙眉,搖頭道:「李叔,不理他,如果他敢硬闖,直接把他打出去反正,私闖民宅是犯法的,我們佔了理,也不怕事後有人找麻煩」
一番話,從一個外面柔美,舉止優雅的古典美女口中說出,真是霸氣側漏啊
王觀與俞飛白麵面相覷,都能感受到對方的驚訝,充分明白了人不可貌相這句話的內涵
「好」
彪悍大叔馬上點頭,轉身向外走去看他熊腰虎背,好像鋼鐵般強健的手臂,王觀毫不懷疑,外面那人敢闖進來,一定會被打爆成渣
「小琴,外面那人,又是你的追求者」
此時,雷雲章輕笑道:「這是你拒絕的第幾個了?」
「蒼蠅太多了,誰會去記這些」
琴玥清亮眼眸多了幾分厭煩,輕輕嘆氣道:「我才回來幾天而已,天天有人在外面吵,讓人都不能靜心練琴了」
「這是好事,說明你受歡迎,應該感到驕傲才對」雷雲章辭別道:「好了,也知道你早上有練琴的習慣,那麼我們就不多打擾下去以後有空,再來看你」
「行,有空的話,我也會去蜀都拜訪雷叔你的」琴玥也不拖泥帶水,直接站起來送別
人家沒有留客的意思,作為客人自然不能死纏爛打留下來
然後,在琴玥的禮送下,三人來到了門口這時,她有些不好意思道:「雷叔,外面有我不想見的人,所以我就不跟著出去了你們慢走,再見」
輕聲道別,琴玥擺了擺手,就直接轉身,匆步消失在走廊之中
「呲」
與此同時,大門也自動開了,三人向外看去,只見一個衣鮮光亮的青年站在門前,手裡還捧著一大束紅玫瑰,忽然看見大門開了,立即一臉驚喜交集的模樣
然而,這人看到門開之後,出現眼前的,不是朝思暮想的美女,而是三個大男人,臉上的笑容,頓時僵住了
見此情形,雷雲章臉上掛著淡淡笑容,瞄了一眼那個青年之後,就招呼道:「我們走」
王觀沒多說什麼,直接邁過門檻,走了出來,而俞飛白則是嘻嘻一笑,故意擋在了那個青年的身前,等到身後的自動門關上了,才錯步走開
「小玥,是我,開門啊」
這個時候,青年才反應過來,連忙撲上去敲門可惜,他已經錯過了最佳時機,大門已經徹底合上了,無論他怎麼拍打,都紋絲不動
「都怪這個該死的傢伙」
好久之後,青年才死心了,放棄敲門的舉動,轉身看著俞飛白漸漸遠去的背影,眼中露出了怨恨之意他心裡不怪琴玥,反而覺得,如果不是俞飛白擋在前面,他已經進去了未完待續rq