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62章有美女的地方,就有江湖
「斫琴師,不是斫琴大師,看來你也不相信呀」
琴玥微笑,有些斤斤計較道:「為什麼,你們就覺得我不像呢難道說,大師就一定要歲數大,自己親手斫琴,才配得上大師的號稱?」
好端端的,怎麼忽然生氣了
王觀有些摸不著頭腦,前一刻,還是平和的狀態,怎麼後一秒,就莫名惱火了?就算女人善變,這會不會也變得太快了點?
「小琴,是不是有什麼話,又傳到你耳中了」
旁邊,雷雲章好像知道怎麼回事,連忙勸慰道:「你別理那些人,他們純粹是吃不到葡萄說葡萄酸誰說斫琴,就一定要每道工序自己做的想當年,我的祖上,雷氏家族制琴的經過,用現在的話來說,就是流水作業」
「從選料、裁鋸、刨制、挖槽、粘合、推灰、打磨,都是別人在打下手只有最關鍵的徽位調音,才是大師親自出馬」
雷雲章認真道:「古琴斫造,型不難,很多木匠都會,難的是調音,只有音準了,一張古琴才算盤活了不然,彈不出動聽音樂的琴,和木頭沒有什麼區別」
「雷叔,我沒事,只是有些話聽多了,心情不好而已」琴玥搖頭道,笑容依舊,卻少了幾分光彩
此時,王觀與俞飛白才有些明白過來他們兩個只是覺得琴玥不像斫琴大師而已,另外一些人乾脆直接質疑琴玥斫琴師的身份
聽雷雲章話裡的意思那些人也是斫琴業內人士難怪有人時常感嘆,自古暗箭起同行,也不是沒有道理的事情比如說,王觀他們這次下鄉之行,遭遇了埋雷的狀況那些「雷」,多半是出自黑心古玩商人的手筆
王觀與俞飛白感嘆,相互看了一眼有心想要說些什麼,卻不知道怎麼開口
就在氣氛有些冷場之時,一個身高過一米九體型彪悍的中年大叔走了進來,開口道:「琴姑娘,又有客人來訪了」
「李叔來的是誰呀?」琴玥有些迷惑道:「我記得今天,沒約其他人啊」
「吳佑」
彪悍大叔言簡意賅,表明來人身份,又問道:「要不要趕他走」
「好,就說我不在,讓他回去」琴玥想也沒想,毫不猶豫的點頭
對此,雷雲章好像很瞭解琴玥的習性,根本沒有任何意外倒是俞飛白悄悄咋舌,有點兒驚訝琴玥貌似溫和的外表下一種直爽、不加掩飾的作風
「不過……」俞飛白若有所思,似乎蜀地的辣妹子,就是這樣的脾性
就在這時,王觀突然一臉驚喜交集,站起來叫道:「我想起來了我們真的見過」
說話之間,王觀已經衝到那個彪悍大叔身前,有些激動道:「司機大叔,我記得,當初在鹽亭郊外,就是你送我去醫院的……」
「是你……」
這時彪悍大叔也有幾分驚訝,微微皺眉,奇怪道:「你這麼快就康復了?」
才過了七八天時間而已,對於王觀,彪悍大叔也印象深刻,明明記得,他好像是被尖腹吻咬了,蛇毒作就算及時送到醫院搶救,保住性命,起碼也應該躺個十天半個月的,才能行動自如
可是現在,才過了一週時間,王觀就活潑亂路的,臉上氣色紅潤,一點也不像是大病初癒的模樣,這自然讓彪悍大叔十分費解
「多虧大叔你送我去醫院,才好得這麼快」
找到了幫助自己的好心人,王觀心情舒暢,回頭說道:「對了,當時坐在車中的,就是琴玥姑娘你我說怎麼有種似曾相識的感覺不好意思,本來應該當場就認出來的,可是當時我有些迷糊,記得不太清晰了,只對司機大叔有些印象而已」
「不管怎麼說,太感謝兩位瞭如果不是你們,我現在不知道躺在什麼地方了」王觀自嘲道,緊緊握住彪悍大叔的手,不斷的晃動,表達感謝之情
「王觀,怎麼回事呀」
與此同時,雷雲章也十分迷惑不解,茫然道:「你不是在鹽亭,待了兩天就回來了嗎,怎麼會讓人送去醫院了?」
「他上山淘寶,被蛇咬了在回來的途中,好像是遇到了琴玥姑娘和這位大叔,把他送到醫院治療了」俞飛白含糊其辭的表述,一言以蔽之
「是這樣呀」雷雲章這才明白過來,同時有些埋怨道:「出了這事,怎麼也不打個電話通知我啊,把我當外人了不是」
雖然,那時真把雷雲章當外人了,但是現在決然不能承認的所以,俞飛白一笑,就急忙推說道:「一點小傷而已,我看他在醫院躺了一天,就安然無事的出院了,也覺得沒有必要驚動雷叔你了」
「一天出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