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睡一會兒。」他極有經驗地躺下,閉眼,不出三分鐘,呼吸就已平順。
簡靜百無聊賴,掏出手機玩數字華容道。
自從餘暉別墅一事後,她對這些小機關產生了莫大的興趣,萬一什麼時候要逃命呢。
路程的一個半小時眨眼即過。
pd通知:「快到了。」
嘉賓們紛紛進入工作狀態,整理衣著麥克風,滿臉雀躍得出現在鏡頭面前。
「請大家把眼罩戴上,手機放到我這裡。」
黑暗中,簡靜感覺到車子漸漸減緩,下了一個坡,最後緩緩停住。
車門開啟,嘉賓們按照順序下車,山間的冷空氣迎面拂來,手臂上落有幾點水珠子,涼涼的沁人。
「下雨了。」
「前面有臺階。」
「好滑啊。」
一片慌亂中,眾人走進屋子,鼻端聞到淡淡的黴味。
門在背後合攏,劇情引入:「你們是去山裡徒步的驢友,因為異常突如其來的大雨,被困在了山裡。冒雨行走了一個多小時後,你們找到了這家廢棄的旅館,決定在此過一夜……」
匯入前情後,摘下眼罩,然而,依舊什麼也看不見。
廢棄的旅館裡當然沒有通電,窗戶緊閉,外面的陰雨天加重了昏暗的氣氛,屋裡幾乎伸手不見五指。
「先找燈。」曹御習慣性地指導大家動作,「把燈開啟。」
「開關在這,但打不開。」韓泊排在最後一個,很快摸到了牆壁上的開關,可無論他「咔噠咔噠」怎麼撳,燈就是不亮。
「那就看看有沒有蠟燭。」曹御從容不迫,「抽屜櫃子什麼的找一找。」
簡靜雖然可以開啟夜視儀,但遊戲作弊沒有必要,她便後退幾步,背部靠牆,沿著牆面摸索。
沒一會兒,她就摸到一個沙發,猶在丈量尺寸,那邊鄭可嫣已經說:「這裡好像有個打火機。」
她打亮打火機,微弱的火光照出了房間的模樣。
這是旅館的大堂,面積不大,二十個平方上下,正方形。進門左手邊是一個半人高的櫃檯,表面滿是灰塵。
再往裡,右邊靠牆的地方有個破爛的皮沙發,靠裡側的扶手旁邊有一扇被上了鎖的門。
門的九十度直角方向就是樓梯,通向二樓。再折過牆角,又是一扇門。門往外頭的方向,便是一個神龕,供了一尊財神爺。
示意圖如下:
...樓梯...
門......門
..........
神......沙
龕......發
.櫃.......
.臺.......
....大門..
櫃檯上有根燃燒了一半的蠟燭,當然,是電子蠟燭。不過效果一樣,開啟後,眾人總算獲得了穩定無危險的光源。
「這裡有個登記簿。」韓泊翻開,「上面寫了什麼?」
曹御湊過去:「住客的登記表,還有密碼。」
登記簿的第一頁,有這麼一行文字:鑰匙櫃密碼每天凌晨0點重置
週一??????
週二20????
週三??05??
週四????21
週五????09
週六??01??
週日19????
問號的地方全都被汙漬遮蓋,無法看清。
「今天週一,我們得推出密碼才能拿到鑰匙。」曹御拿起紙筆,寫寫畫畫。
鄭可嫣把第一張紙撕下來給他,自己開始看客人的登記表;蔡彤兒和韓泊自覺地到處翻找,尤其注意神龕。
「這個是財神啊,我記得有首歌,」蔡彤兒唱起來,「敬財神,請財神,招財進寶拜財神……」
韓泊加入合唱:「財源滾滾來~~」
簡靜懵逼,這是什麼操作,一言不合就開唱?
「靜靜老師,你看。」江白焰小聲叫她,「這裡有血。」
簡靜朝他指的地方看去,發現沙發靠背和牆上都沾有些許發黑的血跡。
「你眼神真好。」光源在櫃檯上,其他地方暗影憧憧,她還真沒看見角落裡不同尋常的汙漬。
然而,看曹軍師的樣子,她不好去搶人家的風頭,想了想,走到神龕前,拔出了供奉在前的電子蠟燭。
下面有個開關,裡面猶有電量,能照出一片紅光。
紅光照紅痕自然不成。簡靜走到櫃檯旁:「換個燈行嗎?」口中問著,視線已經掃過紙上的密碼。
「行啊。」曹御抬頭,看到是她,頓了下問,「這密碼你有頭緒嗎?」
簡靜說:「明文是左中右的順序。」
「對,應該是6位數,2個數字一個,」曹御不愧是軍師,思路清晰,「我在想,比如說這個週三的前兩位,會不會是15,15加05等於上面的20這樣?」
「這樣就和星期沒有直接關係,左中右三格,可以考慮對應英文縮寫,週二tuesday是tue,t是20。」經歷餘暉別墅的調教後,簡靜對於英文數字的敏感度大大上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