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怎麼進來的?」許少遊驚道:「我們的頻道被破解了?!」
「這不難。」趙芊說。
周羨最為淡定,他對這種事已經習慣了,
霍秋刃皺眉:「不對吧,她本來就是隊裡的人,進頻道有什麼問題嗎?」
許少遊沒好氣道;「聯盟會傻到忘記撤銷她的許可權啊?」
趙芊說:「還真沒有。」
許少遊:「?」
風野沉默半晌後百忙之中點進了後臺檢視,發現趙芊跟陳袂的許可權竟然真的還在。
旁邊的霍秋刃探頭看了一眼確認後,嘆息:「他們這樣怎麼抓得到人啊。」
周羨心想你還真是小看聯盟了,許可權肯定會一早就撤的,但對趙芊這種隨心所欲入侵許可權的人來說,撤不撤根本沒區別。
波瓦組織缺失了精神領袖和幾位高層人員後,變得更加瘋狂和肆無忌憚。
他們僅剩的病毒原液雖然不多,卻是致命的威脅。哪怕只有一滴,經過傳播裝置的釋放後,就能吞噬整座城市。
制裁波瓦組織不止是聯盟的事,這次行動一共有六個國家一起,風野他們負責的突擊,趙芊負責控制病毒傳播。
瑪雅試劑是聯盟專屬,在病毒戰上讓他們有絕對的優勢,所以一直是先鋒。
但波瓦組織因為林菀的招攬手段,成員要麼是退役的軍人,要麼就是受過軍隊系統化的試煉,身手意識都不差。
這也是波瓦組織短時間內崛起並強大的原因。
趙芊一起將這片區域的所有星恐組織成員都抓獲後才離開。
但由於她的加入,導致效率奇高,而趙芊不像以前那樣需要剋制力量,所以造成了大範圍的爆炸,讓後勤指揮們非常不解。
風野幾人回去後,被總指揮問話:「今天的狀態是不是有什麼異常?」
「沒有。」四人齊聲回道。
總指揮眼神狐疑,「西區那邊的大爆炸是你們弄的?」
齊齊搖頭:「不知道,不關我事。」
總指揮:「……」
肯定有問題!
然而無論怎麼問,風野等人咬死了一句話,就是不知道。總指揮也拿他們沒辦法。
趙芊要救的區域不止這一個,波瓦組織不徹底清除的話,總會引起不必要的麻煩。
解決完星恐組織的問題,又被老闆娘抓去幹了點活補償,再回去雙極時已經是晚上了。
夜裡有薄霧,環繞在木屋周邊。燈火藏於林深處,陳袂在外面的溪水裡一臉嫌棄地給昨晚跑來偷吃的小蒼松洗著滿臉的黑紫醬料。
趙芊看見的時候沒忍住笑了下,陳袂聽見聲音抬首朝她看去。
「你說要養貓,可沒說要養蒼松。」趙芊笑盈盈地走過去。
「不養了。」陳袂冷哼道:「既然沒那麼快死,還養什麼。」
想了想又補充說:「你都有機械兔了,再養怕它吃醋。」
趙芊說:「它不懂什麼叫吃醋。」
陳袂不緊不慢地回道:「不懂沒關係,可以學。」
趙芊一時竟說不過他,笑著過去在他身邊坐下,指了指那隻本來毛茸茸卻因為沾水而溼淋淋的小蒼松問:「它怎麼了?」
陳袂:「偷東西吃的時候滾進醬料罐子裡了。」
小蒼松從昨晚的拼命掙扎到現在的瑟瑟發抖,心裡已然認定自己大限已至。
「你竟然捨得親自動手給它洗。」趙芊單手撐著頭,笑眯著眼看他,帶著點調笑的意思。
陳袂懶聲說:「要是放著不管,屋裡的所有醬料罐都得翻,你想吃帶蒼松毛的醬料?」
趙芊聽著只笑不語。
這個人看著冷漠又傲慢,但其實內心非常的柔軟。陳袂總是會被弱小又美好的東西吸引,他認為的強大不是對弱小的藐視,而是保護。
正如那天晚上在阿卡拉時。
就算被困住的不是許少遊跟霍秋刃,陳袂也會回去救人。
趙芊在陳袂身上看見了一種矛盾的美好,會讓她的心臟為之發顫,不自覺地對他妥協。
「你跟林菀還有黑蔓他們不一樣。」趙芊輕聲說。
陳袂沒有抬眼,不緊不慢地清洗著手裡的小蒼松,聽了也只是懶聲問她:「哪裡不一樣?」
「林菀受不了病毒的折磨,仇恨聯盟,或者說仇恨所有健康的人。黑蔓雖然也是實驗體,但他將自己承受的一切和守護的東西都當做是命運。」趙芊捧著水澆在小蒼松的尾巴上後抬頭看了眼陳袂,發現他臉上有渾水,伸手過去擦了擦,「但你把聯盟交給你的任務當做是自己的職責,意思就是,你真心熱愛著你所保護的一切。」
陳袂眨了眨眼,嘴角微抿,露出一個似笑非笑的弧度。
小蒼松仰頭看了看趙芊,又看了看陳袂,不敢動。
「是不一樣,因為我得到的比他們多。」陳袂說:「父母,朋友,兄弟,還有你。」
趙芊沾水的手指冰涼,認真地擦拭著他臉上的渾水珠。
「病毒發作會很難受,年紀小那會忍不了的時候也會有極端想法,再加上一些實驗對那個年紀的孩子來說算得上是殘忍,壓力也很大。」陳袂說著少年時的心酸往事,表情卻滿是慵懶,語氣也顯得隨意
儘管他刻意淡化了那些時光裡的痛苦,趙芊也能想象得到。
「大家都知道被感染必死,飛雀計劃的強化只是讓我們能多活十幾年而已,但這也需要你自己努力。為了抵抗病毒的攻擊,必須進行很多高強度的訓練,還要學會怎麼利用病毒帶來的強化力量。」
「不少人都死在了掌控強化力量的途中。」
有的人只能勉強做到抵抗一兩次,後續提升自己的過程中,也可能掌握不住力量,就像林菀那樣失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