陳袂連挑三人,三戰三勝。
除了邵一清,後面兩位都結束的非常快。不知道的人以為邵一清太強,知道的人才明白邵一清被針對的最慘。
無年限招收的這一批備選成員,來的時候有五十六名。三天被勸退六名,半個月後被勸退三十名,剩下的只有六人堅持到了最後,成為正式成員。
通知下來的這天,許少遊跟霍秋刃不禁抱頭痛哭。
「這一個月是人過的日子嗎!」
「確定了吧?正式成員了是吧?這下終於可以去找那個禿頭教官報仇了是吧!」
「正有此意!」
「兄弟說吧,什麼時候,老子一定要把他頭上的最後一根頭髮也拔掉!」
陳袂原本是在旁邊看戲的,結果沒想到許少遊他們衝進食堂去將教官最後一根頭髮拔掉後跑出來時大喊了一聲:「是陳袂乾的!」
陳袂:「……」
他反身就追著逃走的許少遊幾人跑去,身後是教官的滔天怒吼。
九小隊的人還在旁邊煽風點火,在教官追出來後抬手就指了陳袂的方向說:「往那邊跑了!」
一星基地的監控警報系統在今年第一次響了起來,原因是新成員們拔了教官的最後一根頭髮。
罪魁禍首們沒有了清閒日子,一入選後就被扔去執行任務。
陳袂,許少遊,霍秋刃,被選入六小隊,即刻前往塔格因參與保護計劃。另外三人被選入了十一小隊,也是被送走去往了任務點。
他們已經不再是軍校裡的學生,而是在真正戰場上廝殺過計程車兵。
趕巧九小隊在塔格因也有任務,於是載著六小隊的人一起去。
兩隊都是不打不相識,除了陳袂外,霍秋刃跟許少遊的社交能力都是非常優秀的。很快就跟九小隊的人打成一片。
邵一清因為陳袂在一對一訓練時戲耍自己的事耿耿於懷,於是跟陳袂說:「邊境者內鬥個人戰的時候,我一定會再跟你打一場。」
陳袂一臉懶散地說:「我沒興趣。」
邵一清說:「強制參加。」
「那我棄權。」
邵一清又道:「死心吧,風野肯定會讓你參加的。」
旁聽的許少遊看過去問:「為什麼?」
九小隊的副指揮聶修壓低了聲音解釋:「咱們兩隊的隊長不和,邊境者們都知道。」
「個人戰的話……還真不一定能遇得上。」九小隊的其他人沉思道:「那個趙芊啊——」
他們跟趙芊合作過,知道這人在黑格藍時的表現,提起這個名字不由唏噓。
聶修說:「陳袂是很強,但他要是遇見趙芊也不好說。」
許少遊跟霍秋刃兩人聽後卻是翻了個白眼,哼聲說:「他倆要是遇上就別瞎擔心了。」
「相信我,你們不會願意看見這兩人對上的。」
在一幫單身狗的氛圍下,這兩人在一起那就是邊境者最強殺傷武器,先殺自己人那種。
有人暗戳戳地湊過來八卦著:「你們跟趙芊同校還同期是吧?有沒有聽說她竟然有男朋友這事?」
「上次假期隊長去邀請人玩被拒絕了,我們都不相信。」
「隊長什麼條件啊竟然被拒絕了!」
「當初兩人在黑格藍並肩作戰的時候,我就覺得有點什麼——」
這人話還沒說完,就被許少遊打斷了,「都是錯覺,實實在在的錯覺,不可能有點什麼。」
聶修看過來說,「你知道?」
「她男朋友條件也不差啊。」霍秋刃摸著下巴說:「真的,比你們隊長還好。」
九小隊的人不服氣了,抓著兩人要問出個結果來,怎麼可能有人比隊長還好!
許少遊朝一旁低頭看光腦的陳袂抬了抬下巴,說:「我知道咱們兩隊隊長不和,但我絕對沒有挑釁的意思,可陳袂那身份條件確實不比你們隊長差嘛。」
九小隊:「……」
拋開家世背景不談,單從之前的一對一訓練來看,隊長好像就輸了。
陳袂敏感地察覺到針對自己的視線多了起來,他抬眼看了過來:「?」
眾人立馬移開視線,裝作什麼都沒有發生過一樣開始談論此行的任務。
聶修他們沒有將這事告訴邵一清,沒能找到合適的機會,再加上正主都在,時機不對。等到達塔格因,兩隊分開後再說吧。
塔格因的雨季還沒有結束,今天也是細雨綿綿的一日。
賽貝爾內鬥戰事越來越激烈了,逐漸引起多發關注。里亞爾已經拿下了北邊的四五個邊境地,如今正對塔格因虎視眈眈。
夜裡人們聽見炮火聲已經開始習慣了。
塔格因的戰鬥是軍隊與軍隊之間,平民反而會受到雙方的保護。
因為局勢,相比往年來往塔格因的人們越來越少,大家都在等戰事平息。但因為工作不得已必須來,和頭鐵不怕死前來旅遊的人也不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