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闆娘朝他招了招手,示意他進來,「慌什麼呢,不就是逗你玩了一會嗎?這都受不住,你還怎麼追那個小學妹?」
「用真心。」周羨邊說邊進來。
老闆娘笑:「那還得看值錢不值錢。」
周羨:「我在努力變得更加值錢。」
老闆娘搖了搖頭,接過他遞來的炒麵放在鼻下嗅了嗅,正要說話時,風野跟單雲一前一後地走了進來,跟他們宣佈:「嘿,聽說沒,你們那位軍校瑰寶轉業申請邊境者了!」
周羨還沒看通訊,不知道這事,聽了風野的話後感覺自己今天收到的驚嚇一波接一波的。
「不是兩年以上才能申請轉業嗎?」
風野說:「今年特殊政策,據說是因為第三代機甲,軍方想要看看適配度,所以免去了時間限制。」
單雲去看不動聲色地趙芊,說:「高興吧。」
趙芊說,「可不一定在同隊。」
「說什麼呢!有你隊長我在,會把這種資源放給別的隊嗎?」風野頜首,一臉傲然,「更別說咱們隊本就缺人。這麼說吧,他要麼被刷下去回遠征軍,要麼成為正式隊員入我六小隊。」
趙芊笑了一下,「這下高興了。」
老闆娘聽後沒好氣地瞥了她一眼,彷彿自己養大的小白花忽然被路過的惡狼一口咬掉般痛心。
塔格因正是雨季,天天都是陰雨連綿。
於川教授在到達的第一天就專心投入了研究中,像是遇見了什麼難題,百思不得其解。趙芊他們負責於川教授的安全,直到研究結束。
也就是說於川教授什麼時候撤離,他們的任務就什麼時候結束。
一晃眼過去已經一個月了,於川教授對於手上的難題依舊是一籌莫展。
雖然研究據點本就很安全,但礙於任務,趙芊他們也不能掉以輕心。平時出去解悶也得留下一到兩個人守著。
不需要戰鬥的時候,他們也不能放鬆警惕,每天都要抽點時間來進行鍛鍊。在這些時間裡,六小隊跟研究據點的守衛軍們倒是混熟了,大家一起約了時間夜跑。
研究據點的守衛軍不少都是塔格因的本地人,他們並不知道這裡面有什麼,只不過是聯盟花錢僱傭的。
塔格因是個排外的城市,他們需要當地人做掩護,這樣可以少掉許多麻煩。
自從知道秦子洵死亡的真相後,趙芊變得更加冷漠了。除了陳袂外,基本沒什麼事能讓她上心在意。
因為基地隔絕了外部訊號源,兩人沒法通訊交流,只能扒拉著手指頭算著時間。
風野說過,這一批備選成員的訓練時間不會太長,只有一個月左右,但會比以前的標準更嚴。
陳袂在一星基地過的非常充實,一分一秒都在被利用著實現它最大的價值。
在訓練的最後三天裡,前來指導訓練的有邊境者其他分隊的正式成員。比如邵一清這一隊。
挑戰正式成員,是教官設計的最後一道關卡。
一對一訓練,倒地三秒未起判輸。一人有三次對練機會,輸掉兩次被淘汰。對於備選成員來說,即使僥倖打倒了正式成員,也得讓對方在三秒內無法再次反攻才行。
三秒標準對這一批備選成員來說可以說是非常難了。
更別提邵一清這隊訓練下手非常的狠,剛來就淘汰了七八人。
許少遊在臺下看的腦殼痛,壓低了聲音跟身邊的霍秋刃說:「你完蛋了,對方存心刁難,你墊底的成績怕是過不了了。」
「你知不知道,有一種人,平時測驗墊底,一到總考核就會拿滿分。」霍秋刃輕哼聲,自信滿滿:「我就是。」
許少遊:「坐等你翻車。」
兩人剛說完,就見陳袂選中編號上去了。
後臺教官還是上次那位,聽見身邊的人說:「這傢伙是個狠人,上次遇見吊打秒殺的情況還是六隊那個。」
「這兩人不是同校還同期嘛。」教官回想了一下當初風野說的話,嘖道:「還真被那傢伙給說中了,這還不到兩年呢就過來了。」
臺上,邵一清活動了一下脖頸,看著神色散漫的陳袂說:「你要是在這裡倒下回去的話,恐怕會很為難吧。」
陳袂看了他一眼,「你想說的是難堪吧。」
「聰明人。」邵一清挑眉,朝他做了個挑釁的手勢,「我可不會因為你爸是誰就手下留情。」
陳袂微眯了下眼。
臺下的許少遊跟霍秋刃聽著都有些幸災樂禍。
這人慘了,陳袂最不喜歡的就是別人剛見面就跟他提陳懷煜。
邵一清說不放水就不放,甚至出擊很快,可陳袂卻比他更快。這段時間的高強度訓練讓他又有了不少提升,迎戰邵一清時正是最佳狀態。
陳袂的速度和力道都壓過了邵一清,在第一次將邵一清打倒時,他沒有給予後續壓制,讓邵一清起來後再次出擊。
邵一清眉頭微蹙,以為是僥倖,可第二次,第三次……他終於發現,這人是故意的。
就在邵一清生氣時,第四次卻被陳袂一拳撂倒,雙腿雙手都被壓著無法動彈,那力道和速度讓人驚歎。
三秒未起,邵一清判輸。
陳袂起身,視線掠過邵一清看向其他邊境者,淡聲說:「下一個。」
教官跟旁邊的稽核員對視一眼,這場面怎麼似曾相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