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霍秋刃?」陳袂叫了一聲,沒有得到回應。
趙芊抬頭看了一眼方位,卻聽見遠處也傳來了爆炸聲,不少沉睡的動物被驚醒後開始逃竄。
側翻倒下的車輛後尾部著火燃燒著,霍秋刃第一時間踹開車門下去,一邊呼叫著剩下的兩名同伴。
「周羨!周羨!」許少遊護著暈過去的周羨,配合著霍秋刃開啟了車門下去。
三人剛避開沒多遠,就聽燃燒的車輛再次發出嘭的一聲,車蓋被整個掀飛落進湖裡發出水花聲。
周羨滿臉是血的暈了過去,暫時沒能被許少遊叫醒。
霍秋刃率先冷靜下來,回覆陳袂:「有敵人襲擊。」
「位置?」趙芊問。
霍秋刃沉著氣看了眼頭頂圓月,比了個手勢確定著方位,「在正北方,武器疑似是rpg,根據其他巡邏區域來看敵人不止一個。」
「隊長暈過去了。」許少遊說。
陳袂說:「你先看好他,我跟趙芊過去。」
他們這一隊有點慘,巡邏的武器大多數都在車上,卻被敵方直接一炮整個炸燬。
在其他守衛軍拿著武器與敵方火拼時,歷練生們則得狗一波與敵人捉迷藏。
敵方也以為巡邏的五個人都在車上,沒有想到漏算了兩個。確認車輛被炸燬後,他們開始毫無顧忌的動身朝山坡下趕去。
「這個襲擊時間點掐的很微妙,剛巧在我們換區巡邏的時候。」霍秋刃扶著周羨往叢林裡走著,許少遊斷後,聽了這話皺眉,他觀察四周方位,又聽遠方傳來的爆炸聲,沉聲道:「因為換區,導致平時的巡邏區域有了漏洞,讓他們鑽了空子。」
「這擺明了是早就埋伏好的吧。」趙芊說:「不然怎麼會在同一時間發動襲擊。」
霍秋刃苦笑:「沒想到從舊城區回來的第一天就遇上了這種事。」
許少遊聽著這話卻是眼皮一跳,陳袂說:「換區巡邏是從什麼時候開始的?」
「我們被罰那天。」霍秋刃回答著,也想到了某種可能性,額頭不由滴落冷汗,「不會吧……」
許少遊咬牙切齒道:「這絕對不是一天之內就能完成的伏擊計劃,換區巡邏的漏洞他們早就知道了,或者說,之所以讓我們換區巡邏,就是為了給這些人開一條路走。」
霍秋刃反應過來,驚的渾身冷汗,「我靠那這幫人根本不是走私星匪,而是反聯盟組織嗎?他們想要突破邊境牆?!」
話音剛落,耳邊再次傳來爆炸的聲響,這些聲音隱約距離他們越來越近了。
趙芊不覺得襲擊的人會是反聯盟組織的人。
「不可能是反聯盟組織的人。」陳袂冷聲說著,「突破邊境牆對他們來說毫無意義,就算基地裡有內鬼,也不可能放任反聯盟組織人員到邊境牆外去,目前沒人有這種能力。」
就算是總指揮也不行。邊境牆上那麼多守衛軍風雨日夜不分的堅守著,根本瞞不過他們。
趙芊朝著青鳥湖靠近,聽著耳邊的炮火聲說:「走私星匪不可能有這樣的武裝能力,他們遇見守衛軍恨不得自己隱身避開,哪會自己送上門來還主動攻擊。」
所以這些人根本不是走私星匪。
「那他們是什麼人?」霍秋刃有點懵。
從高坡上下來的男人們身穿黑色的戰衣,腰間別著長長的能量彈夾帶,神情冷漠,站姿走勢都與常人不同。
陳袂透過枝椏縫隙看去,眉眼間滿是淡漠的情緒,「不該稱呼他們為星匪。」
趙芊說:「該叫他們敵軍。」
在男人們走出叢林的時候,趙芊跟陳袂同時動了。
他倆外出巡邏的時候手上還有武器,而敵方判斷有所失誤,以為五個人都在車上,沒想到還有兩個漏網之魚埋伏在了路上。
趙芊與陳袂兩人出其不意,致命的攻擊逼的對方節節敗退,短暫的驚慌過後很快就穩住了局勢。
這幫人跟他們之前交手過的反聯盟組織不同。他們是受過專業訓練的軍隊力量,後方還有著專業的指揮與輔助。
「遺憾了,陳懷煜的兒子沒在車上。」後方指揮淡聲說著,「還有個是什麼情況?」
「你們情報在瞎搞呢?」與趙芊對戰的一名敵軍怒道:「就這身手還軍校b級,聯盟軍校這麼飄?」
「嗯?」敵方指揮又看了一眼歷練生的資料,沉聲說:「綜合評級b,成績不溫不火,處於中下游。雖然我不太喜歡聯盟,但是十三區的軍校內部評級應該是沒有水分的。」
「那是他們都瞎了吧。」被趙芊橫掃一腳踹倒,反身滾走的動作慢一點就會被一槍爆頭的男人咬牙切齒道:「讓她來我方軍校,我給她評最高階!」
有其他人開槍朝趙芊射擊,為自己的同伴打掩護,把人逼退去了後方。
趙芊背靠著不知名的大樹,垂眸看了眼手裡的武器。
男人得以喘息,總算是鬆了口氣。
同伴說:「她武器能量沒了。」
男人笑了一聲,上前朝躲在叢林裡的趙芊喊道:「小姑娘,身手不錯嘛,只要你投降乖乖過來,哥哥我說不定能放你一條生路。」
另一人也喊道:「你還只是個軍校生,不是正規軍人,按照我們說的做也不會太為難你。」
許少遊跟霍秋刃聽見了趙芊通訊器裡傳來的聲音,氣得牙癢癢。
「媽的竟敢當著我的面調戲策反我隊瑰寶!」
「隊長你快醒醒,有人挖你牆角!」
「還哥哥?要不要臉你這個老年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