趙芊拿著光腦在手裡把玩著,抬眼看向陳袂說:「你知道學長的通訊號嗎?」
謝天謝地,她不知道。陳袂立馬回答:「不知道。」
「那我當面感謝一下吧。」趙芊說。
陳袂拿她沒辦法了。
在趙芊試圖出門的時候,陳袂將小紙袋塞她懷裡,朝旁邊挪了一步堵在了門口。
趙芊故作不解地抬頭看去,只見陳袂神色淡定地說:「我幫你說就行了。」
「那太麻煩你了。」趙芊拒絕道:「這種事當面說比較有誠意。」
陳袂憋了一秒後說:「不麻煩。」
趙芊眨了眨眼,靜靜地看了他一會。
她眸光明亮,清楚的倒映著他的面容。乾淨,帥氣,自帶幾分倨傲的冷漠,無言著拒人千里之外。
卻隱隱讓人心生征服欲。
「謝謝。」趙芊看著陳袂說,「謝謝你這些天的紫薯餅。」
她朝陳袂笑了一下,「就這麼轉告吧。」
陳袂心裡鬆了口氣,酷酷地點了點頭後轉身離去了。
趙芊站在門口看著他走遠,眼裡的笑意久久未散。
走在樓道陰影下的陳袂回味著剛才聽見的道謝,忽然覺得有點不對勁。
他回頭看了一眼樓道,半晌後才輕哼一聲。
做好事不留名。
我真是個絕世好人。
陳袂如此想著。
雨天過後,便是烈日來襲。李輕雲等新兵期待著幾周後的自由活動上能光明正大的跟那幾位歷練生打上一場,所以這些天的訓練格外認真專注。
趙芊雖然跟他們一起負重跑,但是其他體能訓練卻是分開的,所以新兵們根本不知道這幾位的真正實力如何。
「不堪一擊。」新兵甲不屑道:「那個周羨,一看體格就很差,負重跑每次都是最後一個完成的。」
周羨作為一個指揮系的人,體能差一點他從來不覺得有什麼問題。
反正他又不會上前線跟敵方來體力戰。
新兵乙又道:「還有那個趙芊,上次路過射擊場的時候,我看見她射擊成績是b,跟李輕雲比差的太遠了。」
「我盲射都能a好嗎!」
「兄弟,diss歸diss,這種大話就沒必要吧?」
「好吧不是盲射,但我射擊成績真的是a!」
新兵們總結:歷練生裡除了陳袂,沒一個能打的。
對於陳袂,大家是真的服氣。
哪怕不爽他個人的臭脾氣,卻也沒辦法對他的能力或是家世進行挑刺攻擊。
因為他的父親是聯盟的大將軍。
戰功顯赫,英雄事蹟一大堆,是許多軍人崇拜的偶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