週二癩為了得到嚴玉芝,開始嚴玉芝還避諱旁人的閒言碎語,後來看週二癩對她確實好,也捨得花錢,她也不再躲閃了,半推半就跟了週二癩。
週二癩嚐到了甜頭,又下了血本給嚴玉芝買皮鞋,新衣服,嚴玉芝後來就徹底的被週二癩俘獲了。
她不是不知道週二癩的人品,偷雞摸狗什麼都幹,可好歹週二癩是男人,是一個正常的男人。
總好過躺在床上的活死人何生,只剩下喘氣了,什麼也幹不了,還都要人伺候。
只是她是有丈夫的女人,如果村裡的人知道她跟週二癩,她是要被人罵死的。
再說週二癩也不是一個正經男人,跟著她早晚都毀了自己的名聲。
想起那天王秀蓮掉河裡週二癩見死不救,嚴玉芝就知道這男人心狠手辣不是她今後的倚靠。
「玉芝,我問你話呢,你上哪啊?」週二癩又問了一遍,因為嚴玉芝到現在也沒說,一個人在那發呆,不知道想什麼呢。
嚴玉芝也想盡快脫身,就小聲說道,「去看王秀蓮……」
週二癩就像是被踩了尾巴一樣叫道,「你去看她?」
「是啊,我去送些東西看看,要不然,那老太太說出對咱們不利的話,我以後怎麼出門?」
因為被王秀蓮發現她和週二癩苟且後,嚴玉芝也提心吊膽的不敢出門。
可不出門又擔心王秀蓮會揭穿她和週二癩的事,就想,在她病著的時候,來看看她,送些東西堵她的嘴。
家裡沒錢,她把出嫁時從孃家帶來的綢緞被面賣了換錢,買了一百個雞蛋。
「你把雞蛋給我!」週二癩過來搶雞蛋,嚴玉芝哪裡肯給,「你幹什麼?搶我雞蛋幹啥?」
「你快給我吧!」週二癩使勁推了一下嚴玉芝,嚴玉芝沒防備,手也鬆開了。
週二癩提著筐要走,去被嚴玉芝攆上來了,「週二癩,你站住!」
週二癩聽到後不屑的回頭,「嚴玉芝,這雞蛋我吃了,就算是你孝敬我的了……」
「吃你奶奶個腿,你算什麼?我孝敬你!」
「哎呦,你這肥婆說什麼話,你這是翻臉不認人了?」週二癩嬉皮笑臉的走到嚴玉芝跟前,小聲說道,「你忘記了,你不是就願意跟我……」
「你滾!」嚴玉芝真是後悔不該跟週二癩扯到一起去,這王八蛋什麼都說!
週二癩卻發狠了,陰狠的看著嚴玉芝,「你別忘了!我們現在是一個繩子上拴著的螞蚱!這事要是被揭穿,你我都沒好日子過!」
「週二癩,你乾的好事不少,最好還是保佑你別被抓吧!」
「我不怕,我一個男人怕什麼,倒是你,一個女人有丈夫還跟我鬼混,你知道像你這種人在我們這叫什麼嗎?」
嚴玉芝氣的臉都綠了,卻聽週二癩冷冷的說道,「叫破鞋!你是要被侵豬籠的!」
週二癩此時的嘴臉確實猙獰,他還不忘埋汰嚴玉芝,反正這女人也不是啥好女人,肥婆一個,他就算是離開她,轉身去找,一樣有人願意跟他。
撕破臉就撕破臉,這樣也好,玩夠了正愁不知道咋脫手呢,他可不願意在嚴玉芝這一個女人身上吊死!
「無恥!」嚴玉芝咬牙切齒的瞪了眼周二癩,「你以為你是啥好東西呢?你就是一個臭無賴,流氓,王八蛋!」
「你罵,你可勁罵,罵完了,咱倆以後就兩清了,反正我也玩夠了,就你這肥婆,我週二癩只要找,那可是一抓一大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