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也不知道自己到底是為了何生,還是為了什麼?
總之,她沒有走,安心的住在何家。
只是上次在玉米地裡發現週二癩跟人賭博的事後,週二癩後來就黏上她了。
要說這週二癩是怎麼粘上她的呢,這不還是怨她自己嗎
當時週二癩給了她一百塊錢,讓她不要到處說,可她花完了一百塊錢後,竟然鬼使神差的又去找週二癩了。
因為她手裡有周二癩的把柄,她覺得週二癩不敢把她怎麼樣,她就仗著這個,才敢去找週二癩要錢的。
週二癩也不是好惹的,他給錢也不痛快的給,總是拖很久,在不就是找不到人影。
嚴玉芝可不管,沒事就去扒門縫,只要週二癩在家,她就堵他門上要錢。
週二癩怕被家裡人知道不敢聲張,只好答應給嚴玉芝錢。
給錢當然要找揹人的地方,週二癩拿著錢去後山,嚴玉芝一開始不敢去。
這孤男寡女的去後山,讓人看到那還了得!
只是週二癩說了,不去就不給,她要是敢去村部揭發,到時候人家問她一個老孃們為啥鑽玉米地?
週二癩半是恐嚇,半是嚇的,嚴玉芝也只好妥協了。
她就同意到後山去拿錢,只是那次她得到了一百塊錢,卻被週二癩吃了豆腐。
摸了幾把臉,掐了幾下臉蛋,這可把嚴玉芝氣的給週二癩打了一巴掌。
嚴玉芝回家了,卻被週二癩攆上家門了。
週二癩到她家就像到了自己家一樣,進屋就坐在了堂屋裡,然後就喊道,「嚴玉芝,你出來!」
嚴玉芝沒想到週二癩竟然敢上門,他真是不要臉了。
何貴田看到週二癩來了,也不知道發生啥了,他還挺害怕週二癩的,就哆嗦著過來了,「二癩,你來是找誰啊?」
「我不找誰,我就是吃飯。」週二癩四下打量。
「我這家也沒啥好吃的……」
「叔,你這啥意思?哭窮呢?」
「二癩,我家啥樣你也知道,我可沒說假話……」
「你別哭窮了,你兒媳婦從我這騙了不少錢了,你說沒錢?」
嚴玉芝一聽,臉都嚇變色了,「二癩,你別胡說!」
週二癩冷笑,「嚴玉芝,到底拿沒拿,你心裡最清楚,你最好還是給我炒兩菜整點酒,要不然……」
嚴玉芝氣的牙癢癢的,恨不得一腳把週二癩從家裡踹飛了。
自那次之後,週二癩時常到何家去找理由蹭飯,何貴田不敢說啥,嚴玉芝更是不敢得罪他。
何生即便知道週二癩不安好心,可他一個廢人,躺在床上也是無能為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