晚上褚芸萍燒了一個紅燒魚,又殺了一隻雞,燒了好幾個可口的菜,擺了滿滿一桌子。
晚上一家六口坐在桌前吃飯,今天看到有客人來,王秀蓮沒說話,時不常的去看一眼對面的沈逸寒。
不免心裡不服氣:「蘇微雨自己開廠子,開公司,找一個物件也是那麼有錢,這好事咋都讓蘇微雨給攤上了呢?
再一聯想到她最得意的大孫女,心裡一股酸澀湧出來,這吃著,吃著就嘆上氣了。
蘇盛安也不知道這突然間為了啥,就問道,「媽,怎麼,這菜不合口味?」
王秀蓮眼皮一翻,「……我是吃不下啊。」
蘇微雨掃了眼王秀蓮,心想,這老太太又要出什麼么蛾子了?
「媽,你是不是覺得哪裡不舒服?」蘇盛安看了眼褚芸萍,以為是老太太知道自己得病的事,心情不好,就看了眼褚芸萍。
這飯桌上又不好直接問,蘇盛安和褚芸萍兩人互相用眼神詢問對方,
褚芸萍當然明白了,是問她說沒說老太太病的事,她便暗自搖頭,她可沒說,她吃飽撐的,她才不會說呢。
王秀蓮又嘆了口氣,「我這心裡不得勁,是想起了……寧慧啊,她還在監獄裡,也不知道這孩子咋樣了?」
蘇微雨一聽,差點沒吐出來,這老太太在她家吃香的喝辣的,還想著監獄裡的蘇寧慧。
自然也就沒有好臉色的看了眼王秀蓮。
王秀蓮假裝看不見,「盛安,你說監獄裡吃啥呢?能不能吃魚呢?」
蘇盛安沒說,因為他也不知道吃啥。
「吃魚?」蘇微雨冷哼了一聲,「吃窩窩頭吧!」
王秀蓮一聽不樂意了,「你這孩子,你姐在監獄,這都進去一年了,你去看過嗎?」」
「她媽,她爸都不去看她,我為什麼要去看她啊?」
蘇微雨說的話,噎的王秀蓮瞪著眼珠子,半天沒喘過氣來,半響,才道,「咱們總還是她的家人……」
「沒進監獄之前,她可沒把我們當一家人!」
眼看要吵起來了,蘇盛安忙給王秀蓮夾菜,「媽,吃飯。」
褚芸萍也說道,「是啊,吃飯我們不談這個,本來逸寒來,多高興啊,不說讓人掃興的事。」
王秀蓮心裡明白,這就是說給她聽的,看著一群人,沒有一個替她說話的,這心裡也氣的慌。
「我吃飽了,你們吃吧。」王秀蓮翻翻眼皮放下筷子走了。
王秀蓮時常鬧脾氣,蘇盛安習慣了,只悶頭吃飯,可心裡不好受啊,跟沈逸寒碰了一下杯子,喝了一大口。
砸吧了一下嘴,品味著沈逸寒帶來的帝都最好的酒,喝上這一口,似乎這一切煩惱都沒有了。
「盛安,寧慧判幾年啊?」
「三年。」
「那還有二年就出來了,」褚芸萍吃了一口飯,又道,「我聽說,張翠芬回了孃家,跟蘇盛國早已經沒有夫妻名分了。」
蘇盛安暗自搖頭,「這個家如今變成這樣,都是大哥一家子鬧的,可是你奶奶還是覺得他們一家人不應該得到這種下場。」
蘇微雨不屑,「這都算是輕的了,這人在做,天在看,他們就是咎由自取,怨不得任何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