蘇盛安覺得自己做了該做的事情了,他問心無愧。
他從出去打工那年開始,就將賺的錢都給了家裡。
他為了蘇家,沒有一點私心。
哪怕後來蘇盛國家裡接二連三的出事,他也沒有因為分家鬧的不愉快,而狠下心來不去管他們。
他時不常的接濟他們,或者給錢,或者給東西。
只是他的一味付出換來的卻是蘇盛國對親人冰冷的報復,並且是一次次的變本加厲。
直到褚芸萍被綁架,也是跟蘇盛國有關係,自從後,他徹底的跟蘇盛國決裂了。
他跟他劃清界限,從此後也不再提蘇盛國一個字。
可王秀蓮是他的媽,即便王秀蓮一直對他們不好,他終究不能把王秀蓮攆出家門。
更何況王秀蓮如今病了,他就更不會再提從前的事情了。
誰對誰錯,都已經不重要了,他只想讓王秀蓮能好好的過剩下的最後時光。
可王秀蓮總在家裡有意無意的提起蘇盛國去了哪裡,蘇寧慧在監獄過的苦。
她自己都一身病了,還惦記那些個不肖子孫。
蘇盛安知道,這也是說給他聽的,可是他又能有什麼法子呢?
蘇盛國跑的時候,那可是走的悄無聲息的,即便聽村裡人說,他來了鎮裡,可他也沒到他家來。
蘇盛國早就不把他當親弟弟,自然也是不想讓他知道他到底去了哪兒。
而蘇寧慧那是犯了法的,在監獄是要服刑的,人家也不讓隨便探監,他更是門都找不到從哪裡開。
就算是他想去,蘇寧慧也未必想見他。
但是,這些,王秀蓮根本就不懂,也不會去想。
還有蘇傳寶,小時候王秀蓮和蘇慶樹就特別偏向這孩子,可以說是要星星不給摘月亮的,慣的已經沒樣子了。
如今,也走了,不知去向,從小就沒有教育好,估計到外面如果跟一些社會遊蕩的流氓什麼混在一起,那學壞就是一朝一夕的。
蘇微雨知道蘇盛安也是被王秀蓮給鬧的,吃飯的心情也沒有了,自然也就沒有再說些什麼。
如今已經這樣,蘇微雨似乎可以鬆一口氣了。
畢竟,報仇對他來說,一直進展的很順利。
該處理的也處理了,剩下的即便不用她親自動手,也得到了老天的懲罰。
吃過飯,蘇微雨收拾碗筷,跟褚芸萍在廚房聊天。
「媽,你知道嗎,阮岫煙找到了。」
「啊,阮岫煙找到了?」褚芸萍正在擦灶臺,轉而詫異的搖頭,「那不對啊,你爸回村幾次了,我怎麼沒聽你爸說過啊?」
「不是在大灣村,是在帝都。」
「在帝都?」褚芸萍更糊塗,「她怎麼會在帝都呢?」
蘇微雨便將當時的事情跟褚芸萍大概講了一下。
「哦,原來是這樣,那阮岫煙竟然被賣到深山裡了,不過,她逃出來了,也是好事。」
「我那天去看她,她還給了我一個翡翠鐲子。」
前世得到鐲子時,是蘇微雨和何生離婚後,這一世,她跟何生沒有任何一點關係,可她依然還是得到了鐲子。
或許這鐲子就是跟她有緣吧。
「阮岫煙人是挺好的,就是命苦,找了一個賭鬼何貴田,這或許就是她的命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