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決定賣腎……」
徐傲雪忙抓住劉海的胳膊搖晃著,「不行,覺對不行,錢沒有了,可以賺,可是那是你的腎啊!」
劉海故作輕鬆的道,「就一個腎,我不是還有一個嗎?」
「那也不行,這可不是小器官,咱們欠的一萬塊我以後會慢慢還她……」
「可是得等到猴年馬月能把那錢還上啊?」
「一年不行,兩年,兩年不行,三年,我總會還上的。」
「傲雪,我已經想好了,為了咱這個家,為了不讓你那麼辛苦,我就賣一個腎,我賣了腎,不但還了賬,還能得到兩萬塊錢呢。」
徐傲雪怎麼勸說也沒用,而劉海打定了主意,她實在沒辦法,就給鄉下的公婆打電話。
公婆聽說了,急的連夜到了帝都,下車就直奔劉海家。
「傲雪,你咋把我爸媽找來了?」劉海一看他爸媽來了,就知道是徐傲雪告訴他們的,可是氣壞了。
「我說你不聽,我只好把爸媽找來了。」徐傲雪坐在一旁,給公婆倒好茶水,自己坐在了劉海媽的身邊。
婆媳倆互相看了眼,似乎心照不宣。
「劉海,」劉大福喊了一聲,「你別怪傲雪,要不是傲雪告訴我,你這把腎賣了,你讓我們老兩口怎麼活?」
劉海媽也附和道,「是啊,你主意是真正,這麼大事你一個人就做主了,你說要是把腎賣了,你以後幹不了重活,那不就跟一個廢人一樣了嗎?」
「我賣腎,對身體沒多大影響……」
「糊塗,怎麼沒影響?這男人最重要的……不就是腎嗎?」
劉大福已經知道了劉海輸錢的事,只是他們老兩口也沒錢,將家裡的雞鴨都賣了,也只湊夠了五百塊錢。
劉海媽氣的直罵,「怎麼就那麼不爭氣呢?傲雪多能幹,你一個大老爺們不幹活,出去爛賭,指著女人養家,我怎麼養了你這麼一個不爭氣的兒子。」
劉海被麻是也臊得慌,「媽,我知道錯了,以後不出去賭了,在一個,我的事你們也不要管了……」
「什麼叫你的事?」劉大福說話高聲亮嗓的,「要不是傲雪發現的及時,你以為你還能跟在這跟我頂嘴?」
劉海媽拉著徐傲雪的手看向劉海,「劉海,你以後可千萬不能賭了,安安還小,你得給安安攢些錢。」
「我就是為了安安能過上好日子,才決定賣的……」
劉大福,「你這叫什麼話,有手有腳不好好幹活,賣腎賺錢,你咋那麼沒出息呢?」
「不就是賣一個腎嗎,你看看你們,一個個的,大驚小怪的,我聽人說,這腎少一個,對人體沒什麼影響……」
「你放屁!」劉大福氣的指著劉海鼻子罵,「人身上都是長好的,你給切一個去,那還能好嗎?再說,這也不是闌尾,切了就切了,這可是腎,是男人……最主要的,就你這小身板,你要是沒了腎,不就跟廢人一樣了嗎?」
「劉海,你就聽爸的……」徐傲雪也在一旁勸說。
公婆對劉海一番勸解,說了其中的厲害關係,直到劉海保證不去賣腎,這才安心。
劉海從徐傲雪那知道姚倩如的公司在哪兒,他趁著徐傲雪不在家,就去找姚倩如。
劉海拖著疲憊的身子回家,懷裡揣著一沓錢,一共是三萬塊錢。
當劉海將錢拿回來時,徐傲雪徹底傻了,她坐在椅子上,捂著臉哭了起來。
劉海最後還是賣了他的一個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