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劉海,今天倩如找我來了……」
「她來了?」劉海將酒杯一放,「她來幹什麼?」
「……沒事竄門。」
「嚇死我了,我還以為她來要錢呢?」
「沒有,沒提這事。」
劉海喝一口說道,「她那麼有錢,應該不會在乎這點錢的。」
劉海一臉的小人得志,「有個有錢的朋友是好,萬把塊的,對於他們來說,都不算啥!」
「劉海,倩如今天來,說……她爸病了。」徐傲雪岔開話題。
劉海夾了一口菜,放到嘴裡說道,「他們有錢人,生病了也不怕,人家都到國外看呢。」
「不是小病,聽說挺嚴重的,說是要換腎。」
「換腎啊,那可需要不少錢,不過,他們有錢人不在乎。」劉海不屑說道。
「劉海,其實今天倩如來,還有一個意思,就是……」徐傲雪實在不知該該怎麼張口。
越是這樣,劉海越是著急,「傲雪,我回來就發覺你不對勁,心不在焉的,說話還竟說半截話,姚倩如今天來,到底找你有啥事?」
徐傲雪看劉海急眼了,她索性就直說了,「倩如說想買一個腎。」
「買腎?」
「是,倩如說如果你願意賣,咱們之前借的一萬不用還了,還給咱們兩萬塊。」
「徐傲雪!」劉海瞪著眼珠子,將筷子啪的一放,「你太狠毒了吧?我是一個男人啊,你讓我把腎賣了,我還算是一個完整的男人嗎?」
「劉海,你別生氣,我沒答應她。」
劉海氣的將一杯酒全喝了,喝嗆到了,連連咳嗽。
徐傲雪去給劉海拍背,「你慢點喝。」
劉海平復好了,才說道,「你這有錢的朋友心眼太多了,借我一萬塊錢,然後就來要我的腎……」
「我也沒答應她,我說不行,這事不是小事,是從身體上摘掉一個器官,給多少錢也不能賣。」
屋裡一陣沉默,劉海喝悶酒,徐傲雪坐在那唉聲嘆氣。
「你咋說的?」
「我沒答應,我說就算再多的錢,我也不會賣的。」
徐傲雪恨劉海,但是他總歸是安安的爸,不管怎麼的,劉海雖然爛賭,但是還回家,這個家有個男人,就還像是一個家。
吃完飯,劉海回房間睡覺,徐傲雪收拾碗筷,這事也就沒有再提了。
早上徐傲雪醒了,就看到劉海坐在床上發呆。
其實昨晚上,徐傲雪也沒睡好,劉海也是翻來覆去的,兩人都知道想什麼,但是都不說。
劉海聽到徐傲雪翻了一個身,知道她沒睡,「傲雪,我昨晚……想了一晚上,我決定了……」
徐傲雪沒動,劉海繼續說,「我決定賣腎。」
徐傲雪騰的起來了,「劉海,你說什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