陳素在短暫的昏迷後是被水嗆醒的,身體飄在水中悠悠的,如果不是嗆水陳素怕也是醒不了這麼快,一張開眼的第一眼就看到了一把刀,一把鋒利的刀!
陳素抬頭的第一眼就看到王峻拿著一把刀從門口轉進來,陳素的心臟都緊縮的痛了,沒有人看到刀子不會驚駭的,何況陳素的脖子還記著窒息的疼痛。
「不!!!!」陳素拼命的搖著頭,驚慌失措的很卻是發不出聲音的了,嗓子疼的很。
王峻望自己手中的剃鬚刀,刀是鋒利了點,但也不至於讓陳素怕成這樣,王峻嘴角有上挑了一個細微的弧度,剛才他把陳素抱進外間的浴室放水放點精油讓陳素泡著放鬆放鬆,王峻就去那邊的浴室衝沐剃一夜就出來的胡茬子,還沒剃就聽到陳素嗆水的苦悶的咳嗽聲王峻快步轉了過來迎面就是陳素怕的半死的眼死盯著他手中的剃鬚刀,王峻瞟了手中的刀接近陳素,陳素嚇的在水中亂動,王峻倒也是和氣,「我說過不會把你怎麼樣的,不用怕。」
陳素根本就不相信,就是再近視,陳素也看地出王峻的不懷好意的眼神。
王峻單手把陳素從水裡拎了出來放坐在一邊的大理石梳妝檯上,順著王峻的眼色往下移動,陳素驚駭的望著自己的雙腿之間……陳素的臉白的不能再白了,王峻上翹著唇角拿著手中的刀在陳素驚駭的眼前晃了一下轉往下移,「你別怕,我今天不會對你怎麼樣的,你要記住你是誰,我是誰。」王峻抬眼:「告訴我,我是誰?」陳素顫動著唇盯著那把刀停在自己的雙腿間的分身上,沒有一個男人不怕這種現狀的,陳素急切的回答:「你是王峻!」
「不是!」王峻對陳素的答案很不滿意,陳素哭都哭不出來了,生怕王峻氣了下手重了,身體在不可退的空間挪,不是沒想過要拼死逃出去的可能,但王峻捏的是陳素的命根子,一個不小心是比死更慘,王峻道:「你記住了,對你而言這個正確的答案是,我是你的男人!記住了嗎?」
陳素拼命的點頭,不管王峻說什麼都是對的,這時候跟王峻這樣的有點神經不正常的人反口是二傻子了,保命是第一要位的,就是死也不能在這兒這樣的死吧。
王峻靠著陳素轉著刀平和的說:「把腿開啟,小心我割傷你,」王峻剃除陳素稀疏淡薄的陰毛,陳素隨著王峻的每一次的刮動而驚惶不已,王峻倒覺的好玩有趣,王峻還有一個目的就是讓陳素從身體到內心都深深的刻下畏懼他的影子,永遠不能也不敢違揹他。
愛?王峻根本就不相信,王峻相信的就是抓在手中的實在的看得見的摸得著的東西,絕對的權威絕對的力量對比就決定著上下關係。愛,王峻根本就不知道是什麼!。
陳素病了,大夏天的得了重感冒上吐下洩,高溫不止,說了整夜的胡話,又哭又鬧!
能不病嗎?別說是一夜的折騰了,就是生死存亡的揪心就讓陳素心力交瘁的了,何況還加上屋子裡開了一夜的低溫的空調呢,陳素不病就才怪。
王峻把臥室收拾了,對床單上的血跡王峻沒大感覺,這是證明陳素是他的人的證明,陳素的第一次就是王峻的了,這就是證明吧。不管是不是符合倫理的邏輯,王峻就是這樣認定的,看陳素肉粉灩紅的分身就知道陳素根本就是處子,對於在身體和心理都有潔癖的王峻而言是理所當然的,認定這血跡就是陳素是他的人的證明,是出乎意料外的,王峻還有很濃的封建思想觀念。
讓陳素病個透,最近吃奶油蛋糕吃的多出來的那點點的肉又消下去,王峻燉了雞湯,熱退了的陳素哪兒吃得下去,在王峻的逼迫下硬著頭皮喝了兩口,王峻又逼陳素多喝了幾口湯,陳素吃不下了,王峻把陳素抱到客廳。陳素昏睡了三天了,今天陳素精神還不錯,王峻讓陳素走動走動,病去如抽絲,陳素除了心有餘悸之外身體好像恢復的還好。
把陳素放在軟軟的沙發上,給了陳素一杯菊花茶潤潤嗓子,王峻拿幾天沒看的報紙看,門鈴響了,半迷惘狀態的陳素驚得快跳起來了。
「是劉鎮東他們,」王峻看了驚嚇了的陳素,前幾天把他嚇的過頭了吧,一有風吹草動的就驚慌失措,這幾天用用懷柔政策安慰他一下吧。
是劉鎮東他們來。
這次劉鎮東把金黃腦袋換成了一頭的紅髮,一進門就喊:「這幾天你在幹什麼?都看不到你,喂!陳素,客人來了怎麼還不拿茶水招待客人呀!」
宋威和高遠和王峻打了招呼進了來,高遠說:「幾天沒見你,那邊出了點的岔子,有件事情我們想和你商量看看……」高遠看到了沙發上的縮著的陳素。
宋威細眯著的眼睛透著看了然的玩味,跨了一步的劉鎮東已經叫了出來:「你終於把陳素吃了呀!」
只要是男人就看得出臉色蒼白的、身體軟綿綿的、神態驚慌失措地如標籤貼好了在呆兔子身上發生了什麼事,沒戴眼鏡的眼眯眯的茫茫的,明顯的是王峻的衣服過大的掛在陳素的單薄的柔軟的身上透著不可掩蓋的情色的味道,他們都沒太多的意外,其實很明顯了,王峻一向是住無居點,從不在一個地方住一週的,而和陳素住後就常來,特別是這一月,王峻就是再晚也自然的開車繞半城的路到這來過夜,他們早就私下談論這事了,也早為懵懂的呆的有點純的陳素默哀過了。
「喲,」劉鎮東一步上前擠過來打招呼。
陳素暈了幾天又在王峻的眼皮子底下光想著保命了,別的還真的沒去多想,現在突然看到劉鎮東,宋威,高遠他們時,陳素全然矇住了!
他們眼中透出的曖昧瞭然的眼神,帶著審視和玩味,思維再遲鈍的陳素也立即無地自容,在心裡想到的看到的全部是世界上所有人的詭祟的不恥的目光,聯想到的全是別人的竊竊的私語,在背後的指指點點,陳素幾乎看到父母恥辱的在鄉里的人嘲諷下低下的頭。農家人最注重的就是名聲,母親一生最得意的莫過於沒去借別人的一分錢就親手送了三個兒子讀上了大學,老實的父親半輩子種地,無聲的包攬了地裡的活計,農忙時再累再忙也沒叫兒子幫過忙,把兒子上學放在第一位,如今這成什麼了!自己做了見不得人的醜事,碰上這種惡棍流氓,做出了這種下流事!
記憶的鎖一旦開啟,那天的事歷歷在目,身體深處明顯的痛在告訴陳素那天發生著什麼!自己的懦弱,自己的怕死的醜態,對死亡的畏懼而忘卻了作為人的尊嚴,陳素回過神來已是無地自容,一瞬間的思緒卻幾經百年般,本能的陳素要逃開這些人,移動的瞬間劉鎮東已在他的面前了,帶著玩味的曖昧的笑擠眉弄眼的盯著陳素:「怎麼樣?王峻很厲害吧,吃的消嗎?放心,王峻表情是冷了點,但不是小氣的人,最後會給你一大筆錢安家的,……」劉鎮東被王峻拎甩開了,劉鎮東幾乎跌倒,王峻冷冷逼視劉鎮東,劉鎮東有點莫名其妙,在他們中這樣也不是什麼新鮮事,沒什麼的呀,倒是王峻的反應有點反常了。
「王峻!」宋威難得的高聲叫:「快看陳素!」
他們回頭,陳素嘴角湧出血來,在聽到劉鎮東曖昧的調侃的話後,陳素心口更是如同刀絞,心口的那股血氣衝向喉嚨噴了出來,陳素生生的氣死過去了,血怎麼止也止不住,那屈辱的不甘的絕望的悲憤的所有的表情在臉上全然呈現!
他們是驚訝的,甚至是有點莫名其妙的,按他們的認知中,一向口無遮攔的劉鎮東也沒說什麼呀,這是行情嘛,這年頭有的是漂亮的孩子在大酒店賣,越是高檔的酒店就越是多,是一大特色,是人人皆知的心照不宣的事,也是這年頭最是前衛的時髦的事,怕是除了王峻冷感沒嘗過之外,別人早就試嚐了,沒什麼的呀!況且王峻是什麼樣的人和王峻從小就在一起的他們還不知道?反正膩了就扔了,看陳素也是少見的人種,想來將來也是在社會上混的不容易的,這幾年跟了王峻再怎麼樣將來王峻也不會虧待他的,他們一向是用金錢來解決問題的,陳素吐什麼血呀?。
「不關我的事,」劉鎮東身體一抖揮著雙手不停的擺著:「我沒說什麼呀!他怎麼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