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別急別急,告訴我怎麼回事?」吳鶯鶯溫柔地安慰道。
「之前不是跟你說了嗎,那個御言……是我表哥,他為了給他小說抄熱度,愣說我抄襲,說要告我,鶯鶯姐,我好怕我會坐牢。」說道最後,她已經泣不成聲。
吳鶯鶯停頓了很久沒說話。
等到容安琴哭夠了自己停下來問她還在不在,她才重重地嘆息一聲:「安琴,你爸和你姨丈有合作專案,肯定不會為了你得罪對方的,他們都放棄你了,你得自救,在他把你投進牢裡面前,你得先讓他付出代價。」
「可是我不知道怎麼做,昨天我哥告訴我這件事已經立案了,我爸不肯給我找律師,我……」
「我幫你啊。」吳鶯鶯輕聲安撫道,「他們不幫你還有我,我回去給你找最好的律師,一定幫你給你哥一個回擊,就看你舍不捨得對付你哥了。」
「為什麼捨不得。」容安琴叫了起來,「我現在對他來說和陌生人有什麼區別!」
「別激動,別激動。」擔心容安琴的叫聲引來她的家人,吳鶯鶯輕聲說道,「只要有心就沒有什麼辦不到的,立案又不會馬上開庭,我們還有時間,我先去聯絡律師,等辦成了我再通知你。」
「謝謝你,鶯鶯姐!」容安琴鬆了一口氣,「果然家人什麼的都靠不住,就只有閨蜜才是最瞭解我的。」
「我們從小玩到大,我一直把你當親妹妹,不幫你我能幫誰,」吳鶯鶯笑道,「叔叔也是一時糊塗,這幾天你別忤逆他,耐心等一段時間,你最近要是真的受不了就來我這裡呆幾天,叔叔阿姨不會介意的,先忍一段時間,等我們把官司打贏了,叔叔阿姨才會相信你做的是對的。」
「我當初想國拍了電視劇上映了之後再告訴她們讓她們以我為榮,只是我表哥橫插一腳,」容安琴氣急敗壞地說,說完之後似乎又覺得自己對著這個溫柔的姐姐發洩自己的怒氣很不好,於是她讓自己緩一下才說道,「我被我爸媽關在家裡哪兒也不能去,這件事就麻煩鶯鶯姐了,遇到資金問題儘管找我,我寫文這麼久也是有積蓄的。」
雖然指紋識別已經興起,逐漸取代身份證和銀行卡,但是在容安琴沒鬧出事前,她爸還是習慣將給她信用卡,容安琴的個人積蓄都在自己的身份繫結卡里,卡里儲蓄了這幾年她寫文賺的、過年得到的壓歲錢等,對於尋常人來說可是一筆大數目。
「嗯,我聯絡好人了就告訴你。」
吳鶯鶯掛了電話,又發了幾條簡訊,讓人幫她打聽已經立案並且交換證據的沉沙控告琉璃盞侵權一案以及因為《浮圖凝香》開機而不得不想辦法改拍另一部電視劇的狼煙嫋嫋最近的情況。
對方沒有回覆簡訊,而是回了電話。
她很快就點了接通。
「你自己都要被火燒著了,怎麼還有空想著給幫別人處理這些事情?」電話那頭傳來一個男生的聲音,對方似乎心情不錯,明明知道自己說的話定是火上澆油,卻說得十分輕鬆。
與他的好心情不同,吳鶯鶯冷哼了一聲:「約戰妄想著寫幾篇文就想挑起輿論,我偏偏要讓他看看抄不抄襲不是他煽動粉絲能夠蓋棺定論的,等到他曾經支援過的人都敗訴了,我看他還哪來的臉說什麼反抄襲。」
「我以為你會對他下手。」對方說。
「我當然會‘親自’對他下手,說什麼寫得比我好,等著看吧,他那是明晃晃的抄襲,雖然他以前的文刪了但是還能找到紀律,我是綠江數一數二的大神,想要超過我他還早著呢!」
「女人的嫉妒心真可怕。」對方笑了笑,很快就停了下來,「既然是你的要求,我肯定會給你辦好,你放心等我訊息,約戰那邊要不要我幫你一起對付了事?」
「一個跳樑小醜,沒有早行客的授權,我告他抄襲是再容易不過的事情了。」吳鶯鶯冷哼著,「大作家,如果你真的有心的話應該在這些風言風語興起的時候就給我出頭了。」
「冤枉,是你說不想公開的,所以我一直在偽裝,」他哄著她,「一個新人而已,不知天高地厚,覺得有幾個讀者響應他了就妄想亂給人貼標籤,恨著他的人多了,不值得為他掛心。」
他又哄了一會兒,吳鶯鶯的語氣才緩和了不少,掛電話前不放心又囑咐了一遍:「阿簡,我約了落笙過來,你幫我問一下謝昂最近什麼時候有空,請他過來一趟商量維權的事情。」
「好。」
就在鶯飛燕舞為了出氣而聯絡不同的人的時候,s市中第三商業區某個寫字樓裡面,白旭和封義言順利和早行客面基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