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41章 礬書案

「畫卷!」李佳氏突然想到了什麼,也恰在此時,一個侍衛抱著一隻長匣走了出來。

「你放下!」

李佳氏正要上前,卻被二阿哥抬手抓住。

「由他去吧……」

長匣被開啟,畫卷被人隨手一展,接著落到了泥土翻飛的石磚上。

咸安宮後院

二福晉石氏與侍女玉沁躲在臥室裡,看著外面一眾侍衛在庫房進進出出。

「也不知這是又怎麼了?咱們見天兒呆在咸安宮裡,能有什麼事兒呢?」石氏捂著胸口,有些喘不上來氣。

玉沁從桌上端起一碗藥,走到石氏身後,「福晉先把藥喝了吧。」

「這時候還喝什麼藥啊?」

石氏急的直跺腳,「不行,我也得去前院看看,萬一爺那兒有什麼事怎麼辦?」

「福晉還是別過去的好,」玉沁仍然端著藥,「奴婢聽說了,是二阿哥利用給福晉看病的太醫,與外臣偷偷聯絡。」

「你說什麼?」石氏轉過頭,胸前開始劇烈起伏,「二爺他,不,不可能的!」

「怎麼不可能?此事是千真萬確的!」

「你怎麼知道?」

石氏突然意識到了什麼,「他們才闖進來,你一直跟我在一起,連前院都沒去過,你從哪裡聽來的?」

玉沁沒有說話,向外頭看了一眼,又舉起了藥碗,「福晉,您該吃藥了……」

咸安宮前院

院子中央,跪著一個人。

咸安宮裡上上下下對這個人都非常熟悉,只因這幾個月他常常出入於此。

「賀太醫,」侍衛首領蘇布禮手裡拿著一根皮質馬鞭,拍了拍賀孟俯的臉,當著二阿哥的面就直言問道,「您還是招了吧?二阿哥是怎麼安排你傳書給鎮國公普奇的?傳了多少次?書信裡都寫了什麼?」

「我不知道,我不知道,」賀孟俯好像已經嚇傻了,只搖著頭道,「我只是個傳信的,信都是用礬水寫的,表面什麼都看不出來。我這幾個月都是把信藏在腰帶裡,混過搜查,傳了幾次,我也記不清了。」

「你胡說!」

李佳氏忍無可忍,「我們只是找你來給福晉診病的,哪裡來的書信?!」

「記不清了?」

蘇布禮並沒有理會李佳氏的問話,而是直起身,直接周圍兩人示意了一下,「那我們就讓太醫好好想一想。」

尖銳刺耳的哀嚎聲瞬間響徹咸安宮的上空,李佳氏被嚇得閉上了眼睛,與小丫鬟縮成了一團。

二阿哥仍是面無表情,冷酷地看著受刑的賀孟俯,哪怕那血淋淋的場面,其實是專門做給他看的。

「我真的什麼都不知道了 ——」

賀孟俯哀嚎著,「我只是給主子辦事!當初雍親王安排我來咸安宮,我也只是以為給福晉看病的 ——」

二阿哥眼眸一動,面若冰霜。

傍晚,雍親王府

四阿哥與小蘇子用完了晚膳,正在東花園裡遛彎。

「八阿哥這些日子又沒動靜了,我都打聽的差不多了,他肯定是得了癔症!」蘇偉頗有點得意洋洋。

「沒想到我在京郊一頓折騰還有意外收穫,癔症可不好治,就算現在好了,哪天一受刺激說不定就復發了。」

「你可別去招惹他,」四阿哥一下就聽出了蘇偉的弦外之音,「胤禩不像從前那般多思多想,小心翼翼了。你真惹毛了他,他也不一定會做出什麼事來。」

「我才不怕他,再說也是他先招惹我的!」蘇大公公死鴨子嘴硬。

四阿哥抬手想彈他腦門,花園門口卻傳來了一陣凌亂的腳步聲。

傅鼐走得最快,到了四阿哥身邊一俯身道,「王爺,宮裡派了一隊侍衛來,讓您馬上進宮!」

作者有話要說

我的晉江幣竟然沒送出去,我以為我寫的很明顯呢。

「斜月沉沉藏海霧,碣石瀟湘無限路。不知乘月幾人歸,落月搖情滿江樹……殿下,德柱要走了,願您一生康寧……」畫中間的人是徳柱,提的詩是徳柱死前唸的詩。

「我什麼都不知道,也什麼都編不出來。你想怎麼打就怎麼打,但是,別廢了我的手腳,我以後還想伺候殿下呢。」小初子姓林,畫裡的柳林。後來被小蘇子救了,但太子以為他死了。

「殿下,秋收時農家雖然忙得緊,但是田地裡金黃金黃的,晚上做夢夢到都會笑醒。殿下以後心情不好了,就到田野邊去走走,那兒的天肯定不是四四方方的。」

太子微微彎起嘴角,眯著眼睛看著胖小初子道,「我記著了,小墩子。」

畫裡胖胖的石墩,小墩子,也就是胖小初子。

一個是太子的愛人,剩下兩個是太子會記得,感懷的人。

猜四爺、八爺、小蘇子,還有七喜兒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