快十一點,秦芳雲才回來,敲響他們的房門。
梁安歌開了門,笑了,「玩得開心嗎?」
秦芳雲低著頭,滿臉紅雲,「嗯。」
秦空也走過來,笑眯眯的,「那明天你是看秀呢還是跟蕭老師去逛街呢?」
「嗯……」秦芳雲頭越發低了,「蕭老師說既然我們對服裝秀沒什麼興趣,就去到處逛逛。
蕭老師聽說我第一次出國,說難得來一次的。蕭老師說他對巴黎很熟的,知道很多小眾的景點。
蕭老師說你們都忙,應酬又多,他沒什麼事,他反正也要到處逛逛,就帶著我一起。嗯嗯……」
秦空和梁安歌忍住笑,溫柔道:「那好啊!貓你不用擔心,我們不會從早到晚看秀。」
「嗯,那我去睡了哦。」秦芳雲這才抬頭看了他們一眼,又很快低下頭。
「晚安。」
秦芳雲轉身走了。
兩人關了門,相視一眼,大笑。
「我就說蕭老師很溫柔吧!」梁安歌說,「蕭老師人很好的,音樂家嘛,自己也喜歡旅遊。」
「嗯。」秦空道,「去過他家裡幾次,他確實有從各地帶回來的奇妙小玩意兒。他帶著媽媽逛,倒是比跟著我們看秀,被記者圍堵,好多了。」
「嗯。」
梁安歌看他一眼,又笑了。
兩人都十分高興。
躺到床上,梁安歌說:「我甚至懷疑蕭老師這次來米蘭都是因為阿姨。」
「不會吧?」秦空轉頭看著她,「不是說來看看音樂和大秀結合的效果嗎?」
「那只是官面上的話嘛。我出發前就問他要不要一起,他問我們有多少人?我說你帶了髮型師化妝師。他就說人多,他不去了。
結果你帶了阿姨,在米蘭晚宴上,阿姨也出名了啊!蕭老師肯定看到新聞了,被驚豔了。而且現在他也可以先回去啊,說什麼等我,我才不相信呢!」
秦空笑道:「看得出來我媽是很崇拜蕭老師的,如果蕭老師也有意思,那就好了。不過,反正讓他們慢慢接觸吧。」
「嗯。」梁安歌笑道,「阿姨一口一個蕭老師,好可愛啊!」
秦空也笑了。
見識少不可怕,不懂尊重和欣賞才可怕。很多人對自己不懂的領域只會嗤之以鼻,但是媽媽對各個領域的能人都是很敬佩的。
第二天早上,秦芳雲過來,有點羞澀,「空空,你看我今天穿哪件衣服?」
梁安歌笑了,推推他,示意他過去給媽媽打扮。秦空笑道:「你喜歡穿什麼就穿什麼,自己畫個淡妝就可以了。」
秦芳雲愣了一下,「哦。」又走了。
梁安歌看著秦空,「幹嘛呀?」
「我媽當媽和阿姨當慣了,現在應該學著當個女人,學會審視自己,打扮自己,欣賞自己。」
梁安歌笑著點點頭。
過了一陣,秦芳雲換了衣服過來,上面小v領鵝黃襯衣,搭配一條淺綠的絲巾,下面是一條墨綠百褶裙,中跟樂福鞋。
秦空和梁安歌眼睛一亮,點點頭,「搭配得不錯啊!」
秦芳雲笑了。
「妝也化得不錯!」秦空說,「媽,你日常搭配毫無問題,絕對是位時尚女士,走在巴黎這樣的時尚街頭,也比一般人段位高出很多。」
秦芳雲笑容更燦爛了,拎著珍珠白黃色鎖釦小包包下去約會了。
梁安歌看著秦空,「阿姨真的搭配得不錯啊!」
「對啊!所以不能讓她依賴我,要讓她發揮自己的才能。現在媽媽的審美確實很不錯,怎麼看著舒服,她已經有她自己的一套標杆了。」
上午的秀看完,秦空和陳映約了愛莎一起吃午飯,商討意版《星時》內容。
愛莎想圍繞人們的頭髮健康和美來做。喚起大家對頭髮的愛護和珍視,以及髮型能給人帶來的美和自信。
秦空點點頭,這也比較符合他的心意。
健康的就是美的,這也是雲花的理念。健康護髮,健康燙染,也是秦絲的核心。
三人談得很投機。
晚上,四人一起吃飯,卿香說:「阿姨呢?你們帶她出來天天讓她照顧貓嗎?叫來一起吃飯啊!」
秦空和梁安歌笑笑。
「秀看了那麼多,反正都是差不多的衣服,她也沒什麼興趣了,蕭老師帶著她去遊玩了。」秦空說。
「哦。」卿香點點頭,他們都認識蕭石玉,算半個雲花團隊,自己人,也沒多想。
就說起兩版《星時》的內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