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演員們大叫!反正這些喜劇演員都是草根嘛!火一回,開心就完了!大不了以後不上央視了!還能咋地?
陳映又把《關鍵處只有一步》的兩位演員叫來,「你們這個呢,尺度確實有點大!確實惡搞醜化了。本來這也沒什麼,小品就是誇張的藝術嘛!
但這個不改,恐怕會引起震怒。對你們也不好。那就把機關改成公司,科員、領導,都改成公司的經理啊什麼的。唉!」
兩位演員點點頭,也沒說話。大家都明白,機關改成公司,諷刺力度就小多了。說到底,公司是人家內部的事,但機關則關係著人民群眾。
所以改成公司,人民群眾能從這種惡搞中體會到的快樂也有限。
「就這樣吧,我想聰明人也會看懂的。明天來排一下。」
「嗯。」兩位演員點點頭。
「《三十兒立》和諷刺新晚,就把涉及到的刪掉。拿本子去過關,上臺還照演。」
「嗯!」大家笑眯眯地點頭。跟著陳導,大家膽子都大了!
「其他人明天就好好休息吧!」
「好!」
等演員們走了,秦空摟住陳映的肩,「你不怕啊?」
「怕什麼?反正我又沒準備再辦一次新晚!既然辦這一次,就要盡興!他們封殺我唄!我又不吃這碗飯!」
秦空大笑,拍拍他的肩,「牛!」
梁安歌笑眯眯地看著他們,這兩人啊!不但在引領著時代,也在改變著世界啊!
第二天,除了喜劇演員改本子、排練,大家都休息。
第三天,大年三十,下午三點,演員們陸續到後臺。
喜劇演員拿到了節目組遞來的劇本。
「其中有些臺詞又改了一下,你們趕快熟悉熟悉,練習一下。」
喜劇演員們高興地跳起來,這至少是通過稽核了,今晚能演了!
接過劇本一看,「啊!高潮梗都沒了?」
「是嗎?」另一個演員湊過去。
「你看。那幾個諷刺梗都刪了,變成頌揚和說教了,跟以前的小品一個味兒。」
「平時家裡催婚催生催二胎,上了臺還催,這不添堵嗎?」
「我這個也是!大包袱都刪了!」
節目組領導看著他們,兩人連忙抬起頭一笑,「領導真厲害!一下就把劇本從諷刺改成昇華了!」
領導似笑非笑,「要不是你們是小品演員,我還信了你的!」
大家都笑了。
「我們天天都在審查,什麼能過什麼不能過能不知道!照著背,趕緊熟悉一下。」
「嗯。」兩人低頭玩著劇本,索然無味。小品攏共沒幾句臺詞,這一改,那完全不是一個小品了!
秦空帶著媽媽和梁安歌走進來,大家都站起來打招呼。
秦空微笑點點頭,示意他們坐下。大家都看著秦芳雲,真的好年輕好優雅啊!完全不輸那些三十多歲的明星!
喜劇演員連忙把本子遞上去,「秦老師,你看。」
秦空接過來看了一眼,笑了,「不要理他們,按陳老師說的演。本子是給領導看的,節目是給觀眾看的。」
大家笑了,喜劇演員們又高興起來。就把本子合上,真玩兒起來了。
梁安歌挽著秦芳雲,和秦空一起走進演播廳。蕭石玉正在帶人檢查現場的音響裝置。
看見他們,彎腰檢查裝置的蕭石玉站直,「秦老師和安歌來啦?」
秦空和梁安歌帶著秦芳雲走蕭石玉面前。
「我帶我媽來看看她的座位。」秦空說。
「啊!」蕭石玉驚訝地看看秦芳雲,「這是你媽媽?」他是不怎麼看新聞的,而且今天秦空把媽媽打扮得特別漂亮。
平時穿衣服比較素雅。今天應景,穿了高粱紅大衣,裡面配著燕麥色半高領毛衣,卡其色踝靴。簡潔大方。
大衣帶著點泡泡落肩袖,寬鬆可愛。腰帶打著一個好看的蝴蝶結,廓形呈現x形,將身段修飾得窈窕嬌俏。
質感柔滑的高粱色大衣,和如雲烏髮,襯著氣色特別好。整個人看起來有一種溫暖的令人想靠近的氣質。
蕭石玉穿著磨毛黑白格襯衣和黑色麵包服,配合微卷的劉海,就是個憂鬱氣質的音樂才子。
一個溫暖,一個憂鬱,都很優雅。
兩人顯然都有點被對方打動到。
秦空特意讓他們相互看了一會兒,才介紹:「媽,這是蕭老師,安歌的音樂製作人。」
「你好。」秦芳雲微微點頭,有點害羞。
「您看著好年輕啊!」兩人一齊說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