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古琦家族雖然已經不在古琦,但他們的印記確實得以延續下來。也算是一點念想吧。」
卿香道:「而愛瑪士家族就更牛逼了!阿德是以交換的形式偷偷購買愛瑪士股票,知道愛瑪士團結嘛,不是古琦,明著來不行。
愛瑪士也很快發現了阿德的入侵,家族所有小股東聯合成立基金,掌握了百分之五十以上的股份,絕對控股。
比起錢,其實阿德更喜歡的是絕對的權力。他不甘於只提出建議而更喜歡決策。看愛瑪士這裡沒得玩的,只好放棄,後來也拋掉了愛瑪士股份。」
梁安歌不關注商業,第一次聽到這些奇聞,新奇得眼睛閃閃!
「雖然遭受了很多非議,但做人不狠,站立不穩。阿德不講人情,行事與他的外表極度迥異。
在法國這樣一個有浪漫情節的國度,他這樣外表溫文爾雅,手段狠辣,作風果決的法國人,確實是讓同胞措手不及。
所以這些老牌家族還沒反應過來,私家花園就已經成了阿德家的了。法國擁有最多的奢侈品牌,而這些奢侈品牌基本都是阿德的。」
「那香莉爾呢?」梁安歌擔心地問道,雖然不當香莉爾代言人,還是很喜歡那個老爺爺的。
「香莉爾是獨立公司。香莉爾女士去世後,也差點兒沒落,被凱撒大帝救活,延續小香風。但是凱撒大帝快八十歲了!誰知道以後香莉爾會不會被這條貪吃蛇吃掉呢?」
陳映道:「凱撒大帝主設計的另一個品牌芬蒂,已經是易登集團旗下與驢牌、笛傲、紀凡西齊名的奢侈品牌之一。
什麼創始人、天才設計師,最後都玩不過商業奇才!所以凱撒大帝曾經說過:我也只是個打工人!」
梁安歌和秦空看著卿香。
「看我幹什麼?」
「因為我們三個都是打工人啊!卿香姐有這樣的潛力!」
卿香笑笑,「大可不必!你是老闆娘啊!」
「哈哈哈……」梁安歌挽著秦空的胳膊笑彎了腰,差點忘了自己的身份!
陳映無奈道:「那我地位最低了!」
「你是總裁人夫!不低呢!」梁安歌道。
陳映笑笑,「不過我嘛,只對攝影感興趣。我以前甚至婚都不想結孩子都不想要。計劃錢掙夠了,就旅行攝影。就算阿德把易登集團送給我,我也不要。」
「哈哈哈……」
「以前不想結婚生孩子,那你現在呢?」梁安歌問。
陳映看卿香一眼,卿香有點不好意思。
說道:「阿德曾經說過駕馭這個龐大奢侈品帝國的秘訣。」
「嗯?」幾人好奇地看著卿香。
「他說:奢侈品品牌的樹立要比其他生意困難得多,需要創造一種根本不存在的消費需求。」
幾人笑著點點頭,連這奢侈品帝國的王都說這是根本不存在的消費需求!
「所以他說塑造時尚奢侈品牌必須遵循一個公式:通過挖掘品牌歷史並用適當的設計師來詮釋它,從而定義出品牌身份,嚴格控制品牌質量和銷售,巧妙造勢、吸引眼球。」
幾人點點頭,「所以你以為的那頭驢已經不是那頭驢,但他不介意把這頭驢的故事講給你聽。賣歷史、賣文化、賣情懷、賣設計師,最後,都變成錢流入了阿德的口袋。」
秦空說:「是呀!紀凡西依然販賣著紀凡西和赫本的故事,但紀凡西早已不是紀凡西和赫本的紀凡西!」
幾人聽得一頭懵,默唸了一下才理順,也不由感慨。
卿香道:「併購是商業發展之路,資本大鱷總想越吃越胖,所以這也扼殺了很多人最初的夢想和最後的希望。
我成不了這樣的人,可能有點天真,我即使不懂得你們追求的藝術,卻很羨慕有藝術天分的人,總想保護你們那份夢想和希望。」
幾人笑了,碰了一下杯。
「阿德招羅一群天才為普通人編織夢,看哪個夢賣錢罷了。一個包工頭承包了整個奢侈品時尚行業!」陳映說。
幾人笑著搖搖頭。
秦空道:「人生一世,他的興趣可能就在於商業。現在也老了,就像所有的奢侈品家族一樣,傳到後代,又是幾代興衰幾經易主,誰知道呢?自己這一輩子玩夠了就行了。」
幾人點點頭,望向窗外,已經夜深了。秦空和梁安歌起身,和他們道了晚安,回房。
第二天下午,幾人離開酒店。賬單由酒店跟時尚協會結算。
陳映還要跟各大品牌交照片,繼續留在巴黎,已經工作去了。秦空、梁安歌、卿香由時尚協會派車送到機場。
備受矚目的巴黎時裝週結束,秦空那句精靈把兔子先生講的故事唱給全世界聽,讓直接衝上英美音樂榜冠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