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兔子先生》的大火,加上樑安歌在巴黎時裝週七天造型不重複,極光裙更讓她像一道光,閃耀全世界。在這個九月,成為舉世聞名的時尚偶像。
樂手們都非常高興,老早就讓她時裝週結束後,到炎京後聚聚。
她的成功離不開背後的製作團隊,梁安歌當然應允。
到了貴賓廳,秦空看看日期,也快發工資了,估計會計正在核算。
給謝允打電話:「允哥,上個月他們找我做了頭髮,每個人花了幾萬塊。當獎金髮回去吧,從我的份額里扣。」
「啊?」謝允一愣。
「反正自己人,幫他們打造形象也是應該的嘛。」
「空空!我也要做頭!」謝允反應過來,連忙說,「然後當獎金髮回來給我!」
「允哥,你是老闆。」秦空無奈地提醒。
謝允笑了。頂流高階店是秦空一手開起來的,現在是莫藍管著,有什麼事也是就近找秦空。他這甩手掌櫃確實當得巴適!
「快點回來啊!你這次在巴黎出盡了風頭!我們給你接風!」
「明天到炎京,還要耽擱一天。」秦空笑道。
掛了電話,卿香笑眯眯地看著他,「秦董,雲花的形象也打造一下唄。」
秦空笑道:「雲花不是我當家,頂流我還當一半。」
「藝術家終究當不了狼。」
卿香說完,三人都笑了。
比起管理公司,秦空當然更喜歡做頭髮,以及和朋友沒有心計地玩。阿德的快樂註定體會不到了!
只能體會一下頭等艙的快樂!
頭等艙就四個座位,也就他們三個人。
卿香感嘆:「我一般出國也就坐公務艙,託秦董的福了。」
秦空無語道:「能不能不要叫我秦董了?」
「哈哈哈……」
「我也是這次才體驗呀。以前出國都是坐經濟艙,還專門選特價。我自己給錢才捨不得來回花十幾萬呢!」
「所以現在頭等艙席位也越來越少了,真正的大佬都坐私人飛機,一般有錢人坐公務艙也足夠了。」
座位很寬大,卿香和他們坐到一起。
廚師長過來請他們點餐。
把晚餐點了,空姐先給他們送來了香檳和小吃。
望著秦空露齒一笑,問他們暫時不需要服務,點點頭轉身走了。給他們拉上簾子。
梁安歌看著他,「真是的,為什麼她們都要望著你笑?」
「難道望著我哭嗎」秦空無奈。
梁安歌笑了,拿起飛機上準備的洗漱包,「是紀凡西的哎!昨天才說到紀凡西,今天就見到了紀凡西!」
開啟,裡面是全套紀凡西化妝品。睡衣和拖鞋則是艾魅力的。
「不愧是頭等艙,全是奢侈品牌!」
卿香喝了一口香檳,「為什麼這些時尚大師都是同性戀?」
「誰?」梁安歌轉頭看著她。
「凱撒大帝和艾魅力啊!」
「啊!」梁安歌瞪大眼睛,相當驚訝。
「我也是昨天聽陳老師說的。你們走了,我問他問為什麼凱撒大帝和艾魅力沒帶舞伴?請我和安歌跳舞?」
「是哎!」梁安歌才想起來。
秦空笑道:「關注他們的衣服就好了,關注他們的感情幹什麼?好八卦!你們!」
「不是……」卿香想解釋,又不知道怎麼說。
「可能這樣他們才能設計出更好的女裝吧。對女性完全停留在欣賞的基礎上,祛除了原始的慾望,原始的感情和慾望就轉移到了男人身上了吧?」梁安歌說。
「難怪說時尚圈裡無直男!」卿香看著秦空,「是不是進時尚圈,直男也要假裝不直?或者直男也會變彎?」
「哈哈哈……」梁安歌拍了一下她的腿,笑彎了腰。
「我說怎麼老爺子找我唱歌跳舞,空老師一點兒事也沒。反而是可莉絲汀,他就跟防賊一樣。」
秦空笑笑,「這些大師頻出的時代正是西方經濟高速發展的時代。經濟一發展,大家開始追求更奢華的享受。整個社會風氣很開放,追求也更多樣化。
尤其是女性開始參與到經濟和社會活動中,原來那種把女性束縛起來的過於繁複的服裝肯定不合時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