同事們一擁而進,秦重立刻在紙箱前立起來,渾身毛像松針一樣聳起來。
秦空和梁安歌也連忙進去攔住,「不行,秦意剛生孩子,很緊張,生人勿近。」
大家又連忙退出來。
梁安歌看看秦重,慢慢走過去,秦重轉身舔舔秦意和兒子的頭。對她的靠近倒是沒什麼反應。
走到紙箱後面,梁安歌把窗簾輕輕拉開一點。
同事們都站在玻璃外。
眼睛大亮。
「哇!好可愛!這體型這毛色,真是秦重的孩子!不是接盤俠啊!」
「你說的什麼話?好大隻啊!」
「只有一隻嗎?」
秦空也在外面,點點頭。
「公貓還是母貓?」
「公。」
「哇!又是一個大胖子!」
「哈哈哈……」
雖然玻璃隔音,但一群影子在外面晃,秦重警惕地抬頭看一眼,大家立刻散開。
「隨禮啊!」同事們散到一邊,「師兄晚上辦個宴席,我們隨禮!」
「隨禮隨禮!」駱辰連連點頭,頭也不回,繼續扒在玻璃外看,太好看了!
「辦也是滿月嘛!現在這麼小怎麼出門?」
「好吧。」同事們也偷偷過去,扒在窗外看。
跟做賊似的,引得路人十分驚奇!關鍵是店主帶頭做賊!
「師兄!名字取了嗎?」
「沒有。」秦空搖搖頭。
「這小貓崽真有乃父風範!長得臉圓頭圓身子圓!」
「那就叫湯圓吧!」秦空愉快地決定了。
同事們挺高興,駱辰看他一眼,「你能認真取名字嗎?取得跟寵物似的!」
「它本來就是寵物呀!」
「不。」駱辰搖搖頭,滿眼愛意地看著小傢伙,「秦重是主子,他兒子是衙內!」
「哈哈哈哈……」同事們大笑。
秦重又抬頭,同事們連忙走了。
唐森也去買飯。
午飯後,梁安歌給秦芳雲打個電話:「阿姨!晚上你別做我們的飯了。秦意生了,換環境不好,我們住店裡照顧幾天。」
「秦意生了?」秦芳雲十分開心。
「嗯。」梁安歌語氣高昂,「獨生子!超級可愛超級漂亮!」
怕秦意緊張,下午也沒營業。
下午早早地秦芳雲就來了,把給他們做的菜放在吧檯上,就去看秦意和小貓。
兩貓每晚跟著回家,對秦芳雲也很熟悉。大方地讓她看。
「我給秦意熬了魚湯。」秦芳雲目不轉睛地看著那大隻趴懷裡吃奶的小傢伙,指指吧檯。
梁安歌開心道:「我正準備去買魚來給她補補呢!」就連忙去倒魚湯。
「這小傢伙也太大了!太圓了!」
「是啊!」秦空也走過來,「所以我叫它湯圓!」
秦芳雲無語,「你能認真取個名字嗎?取得跟寵物似的!」
呃這,所以……
現在這衙內地位也比他高了唄!
「湯啥子圓?你還不如叫他梁緣!」秦芳雲說。
秦空眼睛一亮,「梁緣?好聽啊!」
「梁圓?哪個圓?」梁安歌端著魚湯過來,下面墊塊毛巾,放進箱子裡。
秦意叼起小貓崽放她手裡。
梁安歌連忙小心翼翼捧著,「哦哦哦……她……她什麼意思?」
秦空笑了,「讓你當保姆啊!說明也喜歡這個名字!那就叫梁緣!梁緣!」
梁緣在梁安歌手裡閉著眼睛伸伸小舌頭。梁安歌心都要化了,像捧著個寶貝,半天才輕輕摸了摸。
秦重也不跟老婆搶吃的,抬頭看他們一眼,舔舔秦空的手,又舔舔梁安歌手裡的兒子。
「這是一家認可了呀!」秦空開心地看看秦芳雲,「媽你真會取名字!」
秦芳雲笑眯眯地看看兒子和安歌,這可不是金玉良緣嗎?
「重情重意,結此良緣!」秦空摸摸小梁緣。
「是這個緣啊!」梁安歌甜蜜地看他一眼。
等秦意吃好飯,梁安歌把梁緣放回她懷裡,一家人才去吃飯。
秦重就像個傻子一樣,站在紙箱外看著老婆兒子。
「秦重以前一心只有吃,現在老婆孩子排在吃前面了!」秦空笑眯眯地把貓糧給它。
秦重吃幾口又抬頭看看老婆兒子。
秦芳雲突然看著秦空挽起袖子的手臂,秦空愣了一下,拉下來,把胸前的襯衣釦子也扣好,淡淡地說:「剛剛被秦意撓的。」
秦重抬頭看他一眼,無恥的鏟屎官!栽贓陷害有一手!
梁安歌低著頭,大熱天頭髮衣領捂著脖子,假裝沒聽見,只是耳朵在短髮掩映下悄悄紅了。
秦芳雲笑笑,站起來收碗,「你們待著吧,我回去了。」也不洗就直接拿走。
等媽媽走了,秦空看著梁安歌,伸手就解她扣起來的襯衣荷葉領。
梁安歌往後一仰,「你幹嘛?」
「怕你熱。」
梁安歌開啟他的手,跑到秦意那邊去了。
有半個月沒在店裡睡了,秦空上去收拾一下,梁安歌也服侍好了貓。
雙雙洗了澡躺上床,秦空抱著她,「秦重都有孩子了!」
「那你想怎麼樣?」
「沒有啊,就是感慨一下。」秦空俯身,梁安歌抱住他。
第二天,卿香的秘書送來一份檔案給梁安歌。梁安歌從牛皮紙袋裡抽出檔案,看了一眼,大叫:「空老師!你快來看!」
秦空跑過去,檔案頭赫然幾個大字——雲花集團終身代言人合約!
「終身代言人?」秦空也有點驚訝,「我們還沒定終身呢,你們就定終身了?」
梁安歌一臉無語,推推他,自己慢慢看。
下午打了烊,秦芳雲又送飯來。一家三口吃過飯,秦芳雲回去了,梁安歌拿起合約讓秦空一塊兒看。
秦空也看不懂,一邊兒去了。梁安歌抬起頭,「你不幫我看看嗎?」
「看什麼?」秦空看看她,「人在家中坐,錢從天上來!果然是越有錢的人越有錢!」
梁安歌笑了,「你怎麼這麼酸?我不會拋棄你的。」
秦空摟住她的肩,拿過合約,「那我幫你看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