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去!」
看秦空躲在被窩裡一副嬌羞的樣子,陳映笑著下樓。
秦空連忙起身換好睡衣。陳映又拿著柔光罩、閃光燈上來,圍著床調整燈光。
秦重緊張地靠在鏟屎官懷裡。秦空也很緊張,被攝影器材包圍了啊!
緊緊抱著秦重。
陳映把光打在他臉上晃晃,秦空抬手眯了眯眼。
陳映笑了,秦空無語。還好自己是個男人!要是個女人,不就被攝影師調戲了嗎?
「要這麼麻煩嗎?白天也沒這麼多裝置呀!」
「白天清場、灑水車,裝置不多嗎?不麻煩嗎?」陳映看他一眼,「白天光線足,店裡也很亮。本來拍的就是雨天,光源夠了!但晚上就沒辦法了,而且拍近景嘛!」
秦空抱著秦重緊貼著床頭靠背,渾身不自在。
看著他緊張的樣子,陳映笑道:「本來要讓我助理來打光的,但是想想你也是個害羞的boy啊!只好由我一人兼任燈光師、攝影師、導演!」
秦空看看狹小的房間佈滿機器,主要是他助理來了都沒地方站吧!
把燈光佈置好,陳映走到床邊,撥撥他的頭髮。
「我靠!」秦空渾身一震。
秦重也一震,圓瞪貓眼,立起身子伸出爪子拍了一下陳映的手。
「哎!不能碰是嗎?」陳映看看秦重,又揉揉秦空的頭髮,「我就碰!我就碰!」
秦重又抬起爪子不停打他手。
兩人樂此不疲,往來交鋒,把秦空頭髮扒得亂糟糟。
秦空忍無可忍,開啟陳映的手,說好的只能女朋友摸頭呢?
「我被你摸頭摸臉多少次了!摸不得了?」陳映又伸手摸摸,「手感還不錯啊!」
「無聊!」秦空偏開頭,「拍不拍?」
「拍啊!我這不在幫你這髮型師弄髮型嗎?」陳映一本正經地看著他,「你說你頭髮柔順地靠在床上,多不真實!要有一點凌亂。」
說得這麼義正言辭!為了藝術獻身!摸就摸吧!造型師只好乖乖地低頭,讓攝影師幫他造型。
秦重伸出爪子本來想打陳映的手,又仰頭看看鏟屎官,鏟屎官居然屈服了!那朕還保護他個毛線啊!秦重仰頭看著神經病蹂躪著鏟屎官的頭髮。
終於,秦空被陳映蹂躪出了一個凌亂的髮型,秦空不放心地拿起手機照照。
撥弄半天,就稍微凌亂。確定不是趁機佔他便宜?
秦空抬頭看著陳映。
陳映打打響指,「滑溜溜的!比秦重還好擼!」
秦空無語,吼道:「拍不拍?」
陳映才走到攝像機後,「主要是你頭髮太柔順,怎麼凌亂也凌亂不到哪兒去。」
這還差不多!秦空點點頭,頭髮太柔順的煩惱就是根本不可能有太凌亂的造型啊!
「回想一下去年夏天,安歌凌晨回炎京,你等著飛機落地,給她打電話的場景。」
「嗯。」秦空在一團燈光下,艱難回憶從前。
「把手機時間調到凌晨三點。」
秦空低頭把手機上的時間設定成凌晨三點。
「這時候,你的貓已經睡著了。」
秦空又摸摸秦重的頭,把秦重的頭摁在懷裡。
秦重又把頭立起來,圓睜雙眼。
秦空又把它摁進臂彎裡,捂住它的眼睛。秦重不安地動了動身子,鏟屎官為什麼要捂住它的眼睛,他們要幹什麼見不得人的事?
又掙扎著爬起來,像警長一樣圓瞪雙眼看看秦空又看看陳映。
陳映笑著轉過頭去。
「唉!」秦空暫時放下手機,雙手把秦重摟在懷裡,「天黑了!快睡!快睡!」
睡毛線!這麼大團燈照著!秦重站立起來。
「哈哈哈哈……」
秦空只好把秦重捂進被子裡,自己也躺下,摟著它,「快睡,快睡。」
睡毛線!想跟你睡的時候你不讓我跟你睡!現在我要跟我老婆睡!
秦重從被窩裡跳起來,就下去找老婆。
陳映迅速關上房門。
秦重走到門口,跳起來抓門把手,被陳映搶先按住了門把手。
秦重看看這神經病,又回頭看看鏟屎官,這麼丟下他一個人在這神經病面前,被一堆大燈包圍著,也不放心啊!
「秦重!快來!配合一下!拍完就讓這人滾蛋!」秦空伸出手。
「哈哈哈……」陳映大笑。
看看可憐的鏟屎官和這神經病,秦重很講義氣地轉身跳到床上。
秦空把它按在懷裡,「假裝睡著,不要起來……」
然後就催:「快拍!快拍!」
「不要那麼僵硬,自然點。」陳映笑道,「你不要閉眼啊!你要不時看看手機,難以入眠的樣子,然後,打電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