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空跑到梁安歌面前,牽起她的手,兩人看著對方笑。
周圍的人也看著他們笑。
梁星河拖著行李箱跑過來,梁安歌又小小聲叫了句:「哥。」
看著妹子,梁星河不滿道:「叫他好大聲,叫哥就聽不見,哥丟你臉了?」
「哥!」梁安歌大聲道。
梁星河和秦空都嚇了一跳。周圍的群眾也是一臉懵逼。
梁安歌開心地牽著秦空的手轉身往外走。
被妹子嚇了一跳的哥哥只好無奈地跟在妹妹妹夫後面。
大家舉著攝像頭自動讓開道路。
面對記者們的追問,秦空也沒有回答,只是轉頭笑眯眯地看著梁安歌。
上了車,梁安歌一臉笑容立馬變成一臉嚴肅,「剛剛那個美女是誰?她為什麼對你笑?你為什麼盯著她看?你是不是想跟她走了?」
梁星河看好戲地看著他。
秦空無奈,「那應該是卓爾凡的人,那群人去找我,她也去了。錄音應該就是她錄的。」
「噢!」梁安歌深思地看著他,「她為什麼幫你?」
秦空揉著額頭,「我也不知道啊!她只是卓爾凡安排去的吧!連她叫什麼名字我都不知道!」
「你還想知道她名字?她怎麼會來接你?有必要安排個美女來嗎?卓爾凡是不是想對你使美人計?你突然答應過來做頭不會是中了美人計吧?」
秦空推推她的腦袋,「你不做專輯一天在想什麼啊?」
「我做專輯去了你就被她接走了吧?」
剛剛是想跟著她先脫身的。
「哼!」看穿他的想法,梁安歌轉過頭去望著窗外。
秦空連忙側身坐著,抓著她的手。
小何和梁星河也望著窗外,感覺不應該在車裡。
秦空看著她不轉眼,梁安歌臉慢慢紅了,又笑了,「你要來直播做頭,大家都沒心思做專輯啦。你給程經理和蕭老師的改變太大了,大家都很期待呢!」
秦空到炎京的訊息很快登上新聞,全國網友一片歡騰。
去外面怕引起關注,就在酒店餐廳吃過晚飯後,秦空迫不及待地拉著梁安歌回到房間。
兩週沒上體育課了!同學們都非常期待!
酣暢淋漓地運動過後,秦空靠在床頭,手指有一下沒一下地梳理著她的頭髮。
梁安歌翻身趴在他胸口,託著下巴看著他悠遠淡然的神情。
秦空繼續捋著她的長髮,像捋時間的長河。
「剛剛你就像個血氣方剛的小夥子,現在你就像個過了一輩子的老爺爺。」梁安歌梨渦輕漾,「這就是賢者時間嗎?」
「哈哈哈……」秦空成功破功,蜷起手指彈彈她的額頭,「這種時間你能不逗比嗎?」
「那你告訴我你在想什麼?」
「什麼都不想啊!就像你到了雲端,不就飄飄悠悠的?」
「嗯……」梁安歌趴在他胸口,由他輕柔地捋著她的長髮。隨著他的胸膛一起一伏,也像在雲端。
臉貼著他的胸口,忽然又悶悶地說:「都說女人會越來越粘人,男人會越來越冷淡,你會不會很快煩了我?」
秦空笑了。
梁安歌抬頭看著他,「會不會嘛?」
秦空溫柔地看著她的臉,把她的頭髮撩到耳後,「和我在一起,你的頭髮會白得非常慢,當你滿頭白髮,我也會是個血氣方剛的老爺爺。」
梁安歌看著他,笑,笑,笑,忍不住,一頭趴下去,輕輕咬了他一口,「血氣方剛的老爺爺,晚安。」
「嗯。」秦空輕輕揉著她的頭髮,揉著揉著,睡著了。
第二天一大早,梁安歌激動地爬起來,拉拉他胳膊,「空老師!快起來!你今天直播做頭啊!全國人都等著看呢!」
「洗頭有什麼好看的?」秦空把她拉進懷裡。
「你只洗頭嗎?」梁安歌驚愕道。
「陳老師和蕭老師都剛燙過頭,只洗頭就夠了。蕭老師今天要洗嗎?」
梁安歌點點頭,又看著他,「也就是說你今天只洗頭嗎?」
「嗯。」秦空眼都沒睜。
「那樣的話,很多人會不會失望?會不會質疑?畢竟,洗頭只有洗頭的人才感到舒服,別人又不知道,當場也看不出效果怎麼樣啊!」
「不要擔心,陳老師說他會叫得很大聲。」
梁安歌愣了一下,哈哈大笑,小手拍了他光裸的胸口一下。
做頭這種做了十幾年的事,秦空一點都不激動。反而早晨抱著女朋友有點激動,老爺爺又變成了血氣方剛的小夥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