沒過多久,卓爾凡又打來電話:「秦老師,你看是由炎京電視臺還是央視直播?好像你跟央視關係好一點?」
「就直接網路直播不行嗎?」
「電視臺更權威一些,畢竟還有部分人不關注網路直播。」
「有什麼區別?」
「央視奇人秀,就是蒐羅全國奇人異事的。年底會舉行年度總決賽,選出年度總冠軍。」
「那是綜藝節目吧?大眾也是帶著獵奇眼光去看的。」
「但他們收視率很高,關注的人比較多。」
過了會兒,卓爾凡又說:「炎京電視臺是職場觀察欄目,是一個不溫不火的節目,關注各行各業的人,內容紀實。收視率肯定遠遠比不上央視。」
「那就上這個吧,如果要電視直播的話。」
「嗯?」卓爾凡有點意外。
「我覺得這個欄目比較合適。髮型師也只是一個普通的職業,大眾身邊都能見到的職業。我不希望大家帶著一種獵奇的心理,綜藝的效果來看。而且我也不會參加比賽。」
卓爾凡笑了,「其實我也比較屬意職場欄目。」
秦空也笑了。說到底,央視奇人秀,雖然也是各行各業的人,但有點兒把職業玩出了娛樂效果,比如開著挖掘機挖雞蛋?
炎京電視臺職場觀察欄目雖然沒看過,但聽起來,不是以博取眼球為主的,而是客觀紀實。
「那我就請炎京電視臺過來了。」卓爾凡又道,「你只洗頭嗎?」
「嗯。他們已經剪過燙染過了,只洗頭吹風。」
卓爾凡有點遺憾,也沒說什麼。想想僅是洗頭,上央視奇人秀確實有些不夠。
「那網路直播交給哪家平臺?」卓爾凡道,「你的理髮影片上過鬥音?講課影片是在b站火起來的?」
「那就b站吧。」
「好。」
隨後,帝凡在官方釋出了秦空做頭的時間,由炎京電視臺職場觀察欄目直播,b站開通同步直播。
全國觀眾一片沸騰。
炎京電視臺觀察欄目組也很懵逼,感覺被天上掉下來的餡餅砸中了!
秦空現在是各個影片平臺搶奪的香餑餑啊!收視保障啊!萬萬沒想到搶贏了央視!
事實上根本沒搶,只是去詢問了一下能不能播,根本沒抱什麼希望的。沒想到秦空選擇了他們。
央視那邊也收到了反饋,也能理解秦空的選擇。而且如果只是洗頭的話,除非當場能讓禿頭生髮,白髮變黑,不然還不如火鉗燙頭來得吸引眼球。太中規中矩了也不符合節目風格。
秦空這樣一位炙手可熱的髮型師,之前被關注的一直是造型,注重服裝搭配。
雖然網上有理髮影片,那個畫面抖得也難怪被當成特效。
所以,還真沒有可信服的證據來證明這位「美髮大師」的能力。
直播平臺雖然有很多髮型師入駐,但靠美顏比靠技術多,也看不到這個行業真實的樣子。
美髮大師直播做頭,確實是噱頭十足!
卿香和雲州政府都打來電話,認為此行還是充滿陷阱,想護送他去,不過被秦空拒絕了。
晚上回家,秦芳雲也十分擔心,「空空,你現在搞倒好多美髮店美髮學校,好多人恨你呀!你這麼跑過去……」
梁星河安慰道:「阿姨!有我呢,我寸步不離。」
秦芳雲放心點,又叮囑他:「一定要謹言慎行啊!你還年輕,在那些專家面前一定要謙虛!」
兒子第一次上電視,秦芳雲沒有半點開心,全是不安。
第二天,梁星河陪秦空一起出發去炎京。
這兩天,各界受邀權威人士和全國報名通過的現場觀眾都到了炎京,帝凡全天安排人接機。
記者們也蹲守在炎京機場。採訪各路專家、觀眾,詢問他們對秦空髮型秀的看法。
觀眾都比較期待,很是興奮,想來見證奇蹟。專家們還是比較矜持,態度保守。當然有的也很犀利,直指秦空的技術根本不可能像說的那樣。
等到秦空走出出口,圍觀群眾和記者們潮水一般湧過來。
上次見過的混血女人踩著高跟鞋快步走到他面前,微笑道:「秦老師!你好!卓董讓我來接你!」
一口流利的國語!
秦空愣了,原來這是卓爾凡的人!大概就是她錄的音吧?
呆呆地看著她。
見妹夫這麼呆看著一個曲線畢露的混血美女,梁星河不滿地撞撞他的胳膊。
秦空轉頭,看著潮水般的記者和圍觀群眾,這聲勢也太浩大了!就想跟這美女走了……
突然見人群中一個姑娘拉下口罩,衝他揮著手,大喊:「空老師!」
她周圍的群眾和記者都呆了一下,尖叫著把鏡頭對準她,沒想到梁安歌來接機了!
秦空也沒想到梁安歌會來接他,丟下混血美女,快步朝她跑過去。
記者和圍觀群眾舉著攝像頭,讓開一條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