物也不是了!
曹操佔據河南後,也沒給雒陽拔多少款。皇宮的修繕也沒什麼大動作,除了那個大的輪廓依然還在,很多地方依然是一片破敗。哪有錢來修一個被燒燬了的皇宮呀?打仗的錢都不夠用呢。
皇宮都難原其貌了,別的建築就更不說了。
劉琦已經在雒陽城裡找不到當初自己的家了,就連蔡邕的府第也找不到了。
應該都被新起的雒陽士族佔為府第了吧?人家返回這個破敗的城市重建家園,肯定是要得到一些好處才行的,比如房子店鋪啥的。
隨他去吧,沒有什麼可糾結的。
賈詡一路隨行,他是現在劉琦最貼心的人。當然韋、公孫續也是,但他倆沒賈詡腦子好使。執行命令是從來不打折扣的,但要他們在大事上出謀劃策那可就差遠了。
「文和,以你之見,我們是先收了河內,還是直接大軍南下,直破許都?」劉琦向賈詡詢問。
賈詡:「不知陛下如何看張揚此人?」
「哦?」劉琦似乎沒想到賈詡會反問自己:「文和怎麼看呢?」
賈詡:「臣以為此人長袖善舞,非常擅長鑽營,懂得在各方勢力中尋找平衡點,以求自保。只是……」
劉琦:「文和想說什麼但講無妨,你我君臣二人無需太多顧忌。」
賈詡:「當年天井關前,張揚前堵後截,阻止陛下北歸之事……」
劉琦:「哈哈……當時天下方亂,形勢不明,誰也不能保證成為最後的勝者吧?當時袁紹逞關東諸侯盟主之威,確實勢大呀,收買人心也更方便吧。當時張稚叔的選擇也沒什麼錯。」
賈詡:「陛下氣度之大,臣不能及也!」
劉琦:「好你個賈文和,對朕你還用攻心嗎?有話直說吧!」
賈詡:「臣以為,張揚可降也!」
劉琦:「何以見得?」
賈詡:「張揚先從袁紹,再結溫侯,後從曹操,無不擇勢而從,自己根本無立基之能。如今他的河內已經被我軍四面圍困,他根本無力可戰。」
劉琦:「還沒圍死吧?他現在要撤出河內我們應該還來不及阻止吧?」
「是!」賈詡:「但他不能撤。」
劉琦:「何解?」
賈詡:「張揚不論是從袁紹還是投曹操,最大的依仗便是手中有河內這塊肥土。此時他若不抵抗而撤入兗州,恐怕再也難以抬起頭了。倒不如降了陛下,多少還有些從龍收拾舊河山之功呢。」
劉琦:「既如此,朕已入駐雒陽,他為何不前來歸降。」
賈詡:「他不敢!」
「嗯?」
賈詡:「他怕陛下翻舊帳啊!」
劉琦想想也是,敵對了這麼多年,突然發現曾經的敵人現在已經高高在上,只能仰望時,心中有些擔憂也是正常的:「文和以為派誰去勸降為好?」
賈詡:「不用勸降!」
劉琦:「不用勸降?」
賈詡:「陛下現在是給張揚重新選擇的機會,並不是拉攏他。只需擬下聖旨一道,赦免其罪,招他前來面聖便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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