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嗯?你是漢人?」劉琦看著堂下的女子道。
既然開口了,自然無法再隱藏了,媚術對堂上之人沒有用處,想要活命只能老老實實地回答問題了。
那女子悠悠地行了一個漢禮:「回大人,小女子並非漢人,而是祖上有秦人血統。我乃邪瑪臺女王麾下祭酒木花之佐久夜姬,敢問將軍是漢庭天子麾下哪位將軍?」
「大膽蠻人,見到大漢王爺不下拜,還敢質問,端的是不想活了!」太史慈見這女子明明是一俘虜,卻沒有俘虜的覺悟,明明會漢語,還搞得他這麼多天一無所知,心中不岔,出口訓斥道。
「我乃一國使者,出使上國,願與上國交好,小女子若面見天子自會行大禮。我並不知上座是一位王爺,更不知大漢的王爺何時出現在三韓的土地上,何罪之有?王爺,你說是嗎?」佐久夜姬似乎並未把太史慈的話當一回事,反而挑釁地望向劉琦。
她看不透坐在上座的這個青年男子,她在賭!
木花之佐久夜姬,是另一島國國主大山津見的女兒。後來九州島三十多個小國共推卑彌呼為共主,統稱邪瑪臺國。而佐久夜天生美貌又詭辯無雙,從十五歲開始擔任卑彌呼的外交大臣,周旋於九州島三十餘國,無往不利,被諸國共尊為美神。也曾奉卑彌呼之命出使三韓,憑藉美貌與辯才成功說服三韓之王與邪瑪臺交好。
也就是說按說邪瑪臺是不可能不知道三韓被滅的事的,就算不知道劉琦這個王爺,也不可能不知道名震關外的劉驃騎的。
裝!絕對是想憑口舌之利攻心劉琦,以求在這場談判中佔據有利地位。
劉琦冷冷一笑:「哼哼……蕞爾小國,海外蠻族!既不識我,不認我,留著何用?邪瑪臺?大軍所至,皆為漢土!子義,堂下之人無人敬孤,拉出去砍了,女人賞給有功的將士為奴!」
太史慈冷眼看了一眼佐久夜姬,心道:看你還得瑟?不知道我們主公才是這天下攻心的大家呀?來這兒找虐!
「喏!」
……
佐久夜姬無語,這什麼人呀,完全不按常理出牌。咱能不能好好說話?別動不動就喊打喊殺好嗎?
「來人,將這些沒無禮的野蠻之人拖下去,砍了!」太史慈不用考慮那麼多,也知道自己只有完全執行劉琦的命令才能唬住這個倭族女使者。
「喏!」門外走進來一隊侍衛拉著先送進來的那群就要往外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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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看到氣勢洶洶計程車兵進來拿人,倭人們嘰裡呱啦地說了一大堆太史慈聽不懂的東西。其實劉琦也聽不懂,但是根據能聽懂的裡面一部分詞彙和語句劉琦大概能猜出他們是在向佐久夜姬求救。大概是他們感受到了劉琦的不悅,太史慈的怒氣以及士兵們的殺氣了吧。
佐久夜姬看到出來的五百餘人僅存的這三四十族人,心中有些不忍。深深地嘆了一口氣「唉……」
不是服了劉琦的手段,而是人在屋簷下不得不低頭。現在自己和族人都是人家手上的俘虜,沒有資本跟人家鬥啊!
「還請尊王高抬貴手,放過民女的族人,給他們一條生路。」這一回佐久夜姬完全放棄了她的高傲、她的美麗、她的媚術,深深地對劉琦鞠躬行大禮道。
「哼!」劉琦冷笑一聲:「給我一個理由!」
佐久夜姬回頭對她的族人說了一通劉琦也聽不懂的話,便見她身後的族人齊全部跪地,向劉琦行禮告饒,包括她身後的四個婢女。
雖然劉琦沒聽懂他們口中說的是什麼,但是從那神態與表情來看,應該是求饒沒錯。
但是……
「這是你們外邦蠻國對見孤本該行之禮,似乎不是挽回你族人理由!」劉琦冷冷地道。
突然,佐久夜姬拉開了身上的衣衫……
長衫墜地,一具美麗的身體展現在眾人面前。
除了貼身的褻衣,身無一物。
這個女子真的很美!
璧玉無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