曹真:「兄長想到了?」
曹休:「子丹是想利用這凍土築城吧?」…。
「啊?!」曹洪還是沒明白。
曹真微微地笑了笑,對曹洪道:「叔父請聽我慢慢道來。」
曹洪:「好吧,我就來聽聽你小子想到了什麼鬼主意,如果可行,我便馬上下令執行。若下薊城,你當屬首功!」
曹真的性格是真好,曹操對他好,待他如己出,曹丕與他關係也好,猶如親兄弟。功不功的他無所謂,就象曹操一直沒給他什麼象樣的職務一樣。
在他心裡,只要能為曹操的大業出上力,叫他做什麼都可以:「是這樣,據我看來,未來幾天天氣會持續寒冷。我們可派出萬人連夜掘土堆積,並不用夯實,只需取水澆土,只要土被凍住,便堅硬無比。若我方在百步之內築成高過薊縣城牆的土坡,以上對下,比射術,城上袁軍何愁不能破也?」
「這樣也行?」曹洪看了看曹真,又看了曹休。
「嗯!」曹真肯定地點了一下頭。
曹休也點了點頭:「真的可行!不過。。我們還得抓緊時間製作雲梯。對!現在就做!讓城上的人以為我們準備攻城。然後在傍晚十分開始掘土,一夜成山!明日破城!」
曹真有點不好意思,他光想著掘土成山,居高而射了,居然忘了最重要的是要登上敵人的城頭:「兄長補充的極是!我忽略了……」
曹休:「子丹何必自謙?若無你這靈光一計,我們縱有再多雲梯又如何破城?」
曹洪見兩個侄兒都如此確定能行,都說可一日破城了,那還不試試?
「好!就依二位賢侄之計!哈哈……我曹家兒郎,果然個個英雄了得!」
……
曹軍熱火朝天地造起了攻城器械。給人一種不破薊城誓不罷休的感覺。
這都半晌午了,曹軍沒來攻城。袁譚搞不明白曹軍在搞什麼鬼,派出城的探子一個都沒回來。坐在府中實在有一些著急,於是便離了府親自登上了城牆。
曹軍雖然沒有攻城,可被袁譚命為守城最高指揮官的郭圖卻不敢懈怠,依然在組兵士加強防禦。做了半輩子的謀臣,終於可以親自上陣了。他可不想失敗,只要成功地挫敗曹軍攻城,那麼以後他在袁氏集團的地位將會扶搖直上。
一人之下萬人之上,是每一個做臣子的最高追求!
「圖參見主公!主公萬金之軀,怎可冒著嚴寒親往城牆?」看到袁譚來了,郭圖快速地迎了上去。
「大戰在即,我如何呆得住?我想上來看看情況。先生。凌風笑諾曹軍可有什麼動靜?」袁譚道。
「稟主公,曹軍確實是騎兵突襲,並無攻城器械。屬下不敢輕易派兵出城,但可以目測到曹軍正在伐樹。估計正在趕製攻城器械。」郭圖。
袁譚:「那……他們還是會攻城?」
郭圖:「主公勿擾!就算他們製作出器械又如何?我們的防禦堅固。而他們畢竟是騎兵,有器械也不見得會攻城!主公放心在府中等我訊息,圖在,城必在!」
倒是很有信心!你在城在,你若不在呢?
袁譚倒是很願意相信郭圖,更願意相信他的信心滿滿:「好!我在府中等著為先生慶功!」
郭圖:「定不負主公所望!」
……
城上城下都各自忙碌著,各自按照自己的想法在準備著攻城或守城。
那麼?誰會技高一籌呢?
哎……一個多月的雜事啊……把我的希望都撲滅了。好多朋友都要對我失去信心了吧?挽回估計是很難了,我希望我的堅持能讓我完完整整寫完這本書!成績?真的無所謂了……
7。